曹操看着面前的曹铄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他相貌如他母亲一般,如今虽然也相像,却多了些英气。
这念头刚想起,就被曹操抛出脑外,他刚要说话,曹铄便抬手阻止道:
“好了,我有种不祥之感,张绣未降?”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不祥是何意,但曹操点着头看向宛城解释道:
“如今兵多将广,以必胜之势围之,予以压力,可节兵消,只待张绣投降。”
曹铄点头,看来这攻宛倒是信心十足,只是张绣没有了贾诩…还会投降么?
随后他抬手指着那个没见过的大汉道:
“这位壮士是何许人也?”
曹操抚须长笑,“此人之勇不下典韦…”
“原来是许褚,许仲康。”说着曹铄抱拳问好,却让曹操和许褚懵了。
在宛外懵逼你和我的时候,宛城内却是一片愁云。
张绣踱步于城墙上,看着张先道:“书可发出?”
张先点头道:“急书早已发出,只怕那刘表不派兵啊。”
张绣沉默了几息道:“若是出城与之一战如何?”
胡车儿看了看外面,无语道:“主公,雷叙将军于城下尸骨未寒,守城好过出城应战。”
“若是刘表的援军迟迟不来,纵然守上一年也无用,况且我军能否守上一月都是未知。”看着城外大军张绣不知如何是好。
以他之见无非死守,又或决一死战,除此便再无他法。
与刘表,表面看,似有唇亡齿寒之顾虑,可…除去宛城尚有新野,屯兵于新野也能拒敌于门外。
这时胡车而发现城外好似有些不同,定眼看去,只见曹操军后身貌似又多出一军。
“主公,你看那有个张字旗,可是刘表援军?”
张绣脸色一喜,连忙看去,却发现这一军的忍术,且不足曹军五分之一。
“张字…”
张绣看了看胡车儿与张先,三人疑惑了下,张先道:“莫非是主公叔叔张济在天有灵,见主公危难之际率领天兵…”
话还没说完,张绣和胡车儿就满脸残念的看着他。
张先见此尴尬的闭上了嘴,人嘛…或者虽然是为了一口肉吃,但临危之际抱有一些幻想并不为过。
万一幻想就成真了呢?这不为过。
鄙视了张先,张绣与胡车儿看向两军中间,貌似两军正在商议什么,只是不知来人到底是谁。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曹操攻徐州时有那刘备与蔡铄,自己可不一定有这般运气。
实在不行…便只能降了…
就在张绣这一边在纠结的时候,宛城的包围网外,曹铄摇头道:“张绣虽是外来军队,粮草供应尚依靠于刘表,不如等待下去,诱降张绣,若是步步紧逼,刘表可是坐不住了。”
曹铄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正和典韦许褚大眼瞪小眼的张飞,心中升起一丝无奈。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说的不错,但如今却有一人与你说的一般无二。”
“哦?”曹铄看向郭嘉,虽然这个看法但凡有点脑的谋士都能看出来,但曹铄还是挺好奇。
随着许褚离开,不多时一位长得与荀彧有些相像的的士人便走了过来,抱拳道:“主公。”
曹操抚须道:“正是此人。”
曹铄和这人互相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只见对面那人抱拳道:“年虽少,却仪表不凡,或许早年尚有疑惑,如今一见听此一言,非虚,非虚。”
“哈哈,志同鱼水,契若盐梅,如今曹公有先生辅佐,是曹公之喜,也是荀家之喜。”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便没再说话,只是眼中的赞赏更胜了几分。
“咦?莫非你二人先前见过?”
两人相视一笑,“未曾见过。”
“叔叔信中多次提起,公达若是再不知便是落了下成。”
曹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是荀攸。
好吧,他摊牌了,其实他刚过来的时候,曹铄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感觉与荀彧有些相似之处,因此极有可能是荀家之人。
但荀家人那么多…要是有个自己没印象的荀家人成了曹操幕僚,再让自己说错了,那多尴尬。
就在曹铄想的时候,荀攸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曹铄。
心道这二人却不似自己以为那般,当即道:“不知主公与蔡大人想如何?”
曹铄不等说话,曹操便道:“我曹孟德向来不与小辈争论,是刀剑相向还是如何,我接下便是。”
曹铄哈哈一笑,“不知公达先生觉得如何?”
这两人的态度荀攸也不好判断,思考了下笑道:“我想蔡大人来此为的不是张绣便是宛城,不如分为斗将与冲阵,也好让张绣好好思考是与我等作对,还是降了我等。”
说完便对曹操一礼,“不知主公认为如何?”
曹操听此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何这铄儿总是想尽量保证不杀人,但能知道的是,他绝非心善之人。
要问为何…
盗墓…咳咳,摸金这种大不敬之事都在他眼中宛如无物,况且早在兖州时便一心想着上战场,反正他的仁慈在曹操看来有些奇怪。
非要作对比…那就好比刘备的仁,却又与刘备的仁不同。
“好,我曹孟德断不是小气之人,那便斗将吧。”
曹铄意外的看了眼荀攸,虽然不算好计,却正中自己下怀。
和国家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却正巧让荀攸发现,他疑惑的回头看去,却发现国家和一脸懵的典韦正有说有笑。
虽然疑惑他却把其压在心底,曹操在思考了下道:“斗将三局两胜,冲阵一战定胜负,三百人为限,你看可好?”
“当然。”
说着两人抱拳便回了自己的军阵,这才刚回去,张飞便不爽道:
“你小子到底有什么瞒着俺?速速道来,否则俺一矛捅了你!”
曹铄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我若说玄德与曹操都是为了大汉,因此联合对于那些不忠于大汉的人,你信么?”
“咦?是么?”
“你就当是这样,剩下的日后再说,对了,冲阵与斗将二选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