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出发了,曹铄在马上回头望着微风凛凛站在城头的,夏侯·败一生·官直升·大聪明·惇,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此次他应该不能败,毕竟当日陈宫交代出来的士族也肃清了,吕布少了张辽这一战力且没有陈宫打辅助,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这曹操多少还是念旧…那张邈,张孟卓,到底是没杀…只是给囚禁了起来,让他思过。
希望他真的能悔过吧…
这时陈宫笑道:“何事叹气?”
曹铄一愣摇头道:“抱歉啊公台,竟让你与铄走上一遭,无法陪妻儿。”
“我当是什么,若只是此事断不用再提。”
曹铄感激的点了点头,这时一个士兵策马来到前面的曹操身边说了什么,曹操点头道:
“嗯,放行吧。”
“是。”
刘备见此疑惑道:“可是抓到了探子?”
这不由得刘备谨慎,毕竟曹操势大,虽然自己有心阻止曹操,但要是真的在自己的队伍里发现了探子…说不定便要饮恨当场。
曹操哈哈一笑,“非也,只是发现了蔡贤侄家的姑娘,要进入军队罢了。”
“啊?”
刘备一愣,若是蔡铄家…那岁数岂不是与蔡铄相差无几?怎么曹操打仗都喜欢带孩童么?
“玄德莫要误会,只是担心他有危险罢了,武艺可是不落曹某麾下武将。”
刘备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下去。
如今事事皆透露出一丝诡异,他也不知应如何是好。
另一边和陈宫说完话后,曹铄的心便激动了起来。
此次让陈宫与自己一起,便是因为徐州的一个家族。
这个家族必须趁早解决,若是跑了,将来不知有多少变数。
此族正是诸葛一族,其中俊杰,上至诸葛瑾应该十八岁左右,下至诸葛均,应该比自己小,中间卡了一个最重要的诸葛亮应该比自己大一岁。
哦,还有个诸葛延…生没生下来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一家子,有必要弄过来,哪怕是给宰了,也比让他们家可哪仕官强,这一家子真是去哪哪就是大患。
若是自己与刘备有一天互相征伐,没了这诸葛亮,那刘备便如鱼没了水,将会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曹铄不禁看了眼刘备心头一叹。
皇叔啊,可别怪我啊,我可不想有三分天下的那一天。
“报!!”
曹操眉头一皱,“说!”
“前方出现吕布带着军队,拦住了我方去路!”
“吕布?”曹操面色凝重,这吕布其它的或许不行,但平原作战恐怕会让自己与陶谦交战前便损兵折将。
“三姓家奴?!”
与曹操的凝重不同,张飞一脸的兴奋。
自己在这曹营中可是憋屈的很,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干,遭到曹铄那混小子的嘲笑,自己还得憋着,简直真把自己当了熊。
如今找骂的来了,岂能不开心?
“大哥!让俺去会会他!”
此话一出,就被刘备瞪了回去,随后看向曹操,曹操思考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多时吕布已经率军来到不远处,曹铄一看懵了。
这家伙几个意思啊?竟然跑来堵曹操的军队,就算陈宫不帮你,也不至于勇成这样吧?
这时吕布骑着他的小破马独自上前喝道:“曹孟德何在!”
曹操神色凝重,却还是策马而出并挥退士兵笑道:“不知温候来此所谓何事?莫非要阻我曹某?”
吕布一摆手,“非也,本侯听闻那陶谦杀你父行那不道之事,因此特来相助!”
相助?吕布?
这一番话,让但凡知道吕布为人的都犯了难。
曹操拱手道:“曹某多谢温候美意,但这徐州,仅曹某足以。”
闻言吕布眉头紧皱,这曹性也没说他会拒绝啊?
曹铄见此对话陈宫道:“吕布来此你怎看?”
“定有其深意,只是不知意在何处?”
“依你之见…”
“拒之!”
曹铄恍然的点了点头,也是,此时让吕布加入无异与虎谋皮。
曹操也是这么想的,“若是温候无意与曹某为敌,便退去吧。”
吕布哼了一声,转身便走,来到军中狠狠的刮了曹性一眼。
“退军!”
吕布军退了,曹操军再次出发。
而吕布正如恶鬼一般注视着曹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主…主公…”
“哼!看你出的好计!让本候丢尽了脸面!”
曹性快速着思考着,若是今日自己认了错,恐怕难有如此威望。
这时他看着曹操的军队,突然一个奇怪的马进入了他眼中。
此马身上尽是铠甲,就连马腿上也是如此,但此马比其他的马要高出一大截,在那骑兵中可谓鹤立鸡群。
“主公!你看!”
吕布疑惑的看去,“看甚!”
“看那马!型可似赤兔?”
听这一说大家都看了过去,随后宋宪道:“虽有铁甲覆盖,但其形却与赤兔无异…”
威霸道:“可若真是赤兔…其性如烈火,又跟随主公多年,得主公百般…百般…宠幸……你们看我作甚?”
“你要说的是,这赤兔寻常人不会如此轻易便骑是否?”郝萌无语的看着威霸。
心道这家伙从徐州投靠了主公后,除了能打,其它的真是差自己太多了。
“对,末将就是这意思,而且那骑马之人手握兵器的架势…不觉…有些许眼熟?”
吕布和几个大老爷们凑在一起,就这么吊在曹操军队后面,时而靠近时而远去,好似在确认什么一般。
这一番操作,别说曹操和曹铄了,就连在领军并不是特别出彩的刘备都无语了。
抱拳对曹操道:“曹大人,不如由备去问清所以,否则若与徐州兵交战,偷袭我等…”
话音未落,吕布军就停下了,向着另一边离开了。
弄的刘备接下来的话也说不下去了,等着探子来报,这吕布军确实离开了,这才继续进军。
离开的吕布军确实纠结了起来。
曹性尴尬的道:“方才那人…好似是…”
吕布点了点头,“举兵骑马之势,除了本候便是琦儿,否则赤兔必然反抗,只是…为何她在那曹军中?”
啪!
曹性一敲掌心,“对了!那些骑兵的兵甲诡异万分,莫非就是蔡铄扫荡北方边境的那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