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曹府中的下人却忙碌的不得了,一盘一盘的菜放在案上,此时屋内只有三人。
分别是曹操荀彧,还有一位面色阴柔,带着八字胡的男人,几人正热切的交谈着。
只见曹操举杯道:“志才!未曾想我们还有再见的一日!”
此人便是信中提到的戏志才,说起来他才是曹操的第一个谋士,只是曹操刺杀董卓未遂逃亡后,戏志才回了颍川。
戏志才笑着饮下杯中酒这才道:“说来惭愧,若非荀大人,我还在颍川与那浪子虚度光阴呢。”
荀彧难得困扰的看着戏志才,还荀大人…又不是早年他和郭嘉一起灌自己的时候了。
但他一想到郭嘉便奇怪的道:“我若没记错,我叫了你与奉孝一同前来,莫非奉孝不愿来此?”
闻言曹操脸上多了些许紧张,能和戏志才一起被荀彧推荐的人,此人之才就算不及戏志才,也不会差。
一时曹操有些小失落,随后叹了口气,罢了,自己身份摆在这,又不像袁本初、公路那般家世显赫,能有荀彧、戏志才来投已经很不错了。
谁知戏志才苦笑道:“奉孝和我一同来了,只是他一来便失去了踪影,只怕…”
“这…不愧是奉孝…”闻言荀彧也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曹操怎么说也是丛中的高级老手,哪里还不明白两人话中的意思,当下笑道:
“无妨,无妨!刚来这,确实应该先四处走走,饭后不如我们一同看看可好?”
戏志才和荀彧一施礼,算是同意了曹操的建议。
另一边郭嘉醒来了,他动了动身子,随后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还被绑住了手脚。
郭嘉大惊,昨天自己有要求这么过分的玩法么?自己也不好这口啊!
随后他往下一看,一堆石头压在了自己小腹处,或许是压的时间长了,下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醒了?”
郭嘉一愣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连忙道:“你是何人?为何把我囚禁于此?”
这少年正是曹铄,只见他嘿嘿一笑,“这是蔡府,我是蔡少爷的书童,你这人竟醉醺醺的在蔡府门口睡下,自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听到他这么说,郭嘉想了想,蔡府…莫非…
“你家少爷可叫蔡铄?”
曹铄哈哈一笑,“好哇,现在就打算说些莫须有的话来求饶?”
“且慢!你去通知你家少爷,我叫郭嘉,字奉孝,乃是荀大人请来做你家少爷先生的,你敢如此…”
“胡说,昨天就有个冒充郭嘉的人,被我家少爷发现,怎么?你们组团来的是么?”
“不,我是真的!”
曹铄摆了摆手,扔了个东西,扔进了一个套着麻袋的小木桶里,摆手道:
“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会放你离开。”
郭嘉大喜!“那便多谢…”
“唉,不用谢我,我也会放你离开,只是要等你伤口好了的。”
“伤口?”
郭嘉一愣,皱了皱鼻子,他才发现,这房间中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下身有着些许粘稠,低头看去,能够看到石头下竟渗出血迹,加之完全感觉不到下身,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郭嘉的脑海中。
这时曹铄突然道:“你放心,我们也不是那无情之人,这石头的作用就是让你下身发麻,这样便感觉不到疼痛,等你伤好离开后,没准还能去皇宫中讨个职位。”
“你你…”
啪嗒…
曹铄看着国家面色苍白的样子撇了撇嘴,这就昏过去了?真的假的?
让典韦把他搬到客房,曹铄这才被丁夫人叫去吃饭。
最近曹昂也搬了进来,虽然总是因为去军营锻炼而经常见不到,但偶尔也会出现一会。
今天赶巧曹昂也在,见曹铄一来便拉着他说东说西,说一些自己知道的传闻。
也知道了曹操正在宴请一位文士,曹铄心想,曹老板宴请的人应该就是戏志才了。
饭后,曹铄拿着书,坐在郭嘉睡觉的客房开始看了起来。
没过几刻的时间,郭嘉‘唔’的一声醒了过来,看着在案前看着书的曹铄,郭嘉惊道:
“你,你!竟然…”
“哈哈,我们的奉孝大人,难道不先摸摸看?”
郭嘉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随后露出了失而复得的笑容,还不等他大笑,他便警惕的看着曹铄。
“看来…你就是蔡铄了。”
曹铄耸肩道:“不错,但没有奖励,听闻你是来教我的先生。”
闻言郭嘉只感觉一阵头疼,“不,我不教…”
“那可就由不得你,既然入了我蔡府,便不能轻易出去,当然,我不阻拦你。”
一听曹铄说不拦,郭嘉也不废话,起身就走。
这荀文若,怎么也不告知这蔡铄是个这样的家伙,还说这人非常适合自己,简直一派胡言!
郭嘉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外有奇怪的摩擦声,疑惑的打开门。
一抬头,就见门口一位凶狠的光头大汉正站在门口看了过来。
他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手戟,手上还拿着一把,他手拿着一块比脑袋还大的磨刀石轻轻的在戟刃上摩擦着。
郭嘉喉头一动,淡定的对着典韦点了下头,“辛苦了,尽职尽责,十分难得。”
说完郭嘉默默的把门关上退了回来,回身看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曹铄道:
“你想怎样?”
曹铄摇头道:“不怎样,这是入了我蔡府,便要守规矩。”
郭嘉眼角一抽,“什么规矩?”
“未经允许不得饮酒,不得近女色。”
“不干!”
曹铄笑道:“若是你执意如此,便时日无多,你可要想清楚。”
郭嘉一愣失笑道:“一派胡言。”
曹铄依旧不慌,“郭奉孝,少年时便预见天下将大乱,弱冠之年便隐居结交英杰,若非荀令书信,想必心中有想北行会会那袁本初?”
郭嘉怪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在睡梦中。
当即便走到床边躺下,曹铄也不做声,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良久郭嘉突然道:“你所为求学,还是让我为你出谋划策?”
曹铄放下手中的书,踱步至窗前,看着正亲自给自己新双戟开刃的典韦,笑道:
“我一赋闲之人,需要你出谋划策作甚?只是不愿你提前走那黄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