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供奉,难道今天来处理事情的就是您?”
“嗯”宿煜额首。
“这……”周员外面露难色。
“员外有什么难处吗?”
“也不是难处不难处。”周员外摇摇头,“只是先前我也请过不少人,都是在浔阳江湖上有名气的大师侠客,但都没能把这事解决,甚至还有几个莫名其妙的疯了,我就怕宿供奉也……”
他主要是怕万一宿煜出事了,孙家堡找他麻烦。
“不用担心,我就算解决不了也能全身而退。”宿煜摆摆手。
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很有信心,纯阳功四层,十字冲拳入微,轻功刀法都小成,外功入门,恐怕整个浔阳府都找不到能与他抗衡的存在。
他俩说着,一对衣着华贵、容貌靓丽的璧人从周府走了出来。
女子温婉柔和,浅笑连连,眉目如画,纤腰细腿,一身大家闺秀的气质。
男子英俊潇洒,面若冠玉,剑眉星目,手里握着一张画有山水图的折扇,身上透露着一股儒生的气息。只是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眼睛也无神,仿佛身体被掏空了。
孙倾竹?
宿煜微微一愣。
挽着周家公子的孙倾竹看到宿煜也是诧异不已,只是随即眼中又露出厌恶,她又想起了那天剿匪的场景。
“这位是……周公子?”
“对,正是犬子虞郴,还有…嗯……孙三小姐,您应该认识。”
周员外有些尴尬,他倒也听说了孙堡主想把孙倾竹许配给宿煜,如今孙倾竹跟自家儿子在一块,还被其看到了,他也不由老脸一红,心里尴尬不已。
宿煜根本不在乎这,他手指指了一下周公子。“你,过来。”
“我……”周公子愣了愣。
“唉,宿供奉,不是,犬子他……”
周员外还以为宿煜要迁怒于自家儿子,连忙上前做和。
宿煜咬破手指,猛甩过去,一滴血正中周公子的眉心。
噗!
瞬间,
一股肉眼可见的蓝黑色雾气从周公子的身上抽离。
“我…我……”
周公子先是一脸茫然,片刻后喜色狂涌到脸上。
“郴儿,你没事吧?”周员外一脸焦急之色地上前询问。这可是他周家唯一的子嗣,若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命都不要了,也要找宿煜算账。
“没事,爹,我好像不难受了。”
周虞郴直接抽开了被孙倾竹挽住的手,两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面色狂喜,前些天他总感觉发困胸闷,每天都死气沉沉的,一点都提不起来劲,刚刚那一滴血居然把他治好了。
“嗯?”
周员外一滞,周虞郴这几天总给他说难受,他也找了不少江湖郎中、浔阳的名医都只是包了一些阳虚的药,没一个能治好的。
他也反应过来了,是宿煜救了自家儿子,连忙略带歉意的对着宿煜拱手一拜:“多谢宿供奉救命……”
“免了”宿煜一摆手,“周员外,你还是给我说一下贵宅发生的事吧。”
周员外尴尬的笑笑,随后面露正色,沉吟一下道:
“嗯……也就是从几天前开始,大约七八天吧,家里的下人总能在晚上听到哭声,还有……犬子这些天晚上经常做噩梦,每天早上一醒床头总放着一搓头发,问遍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有时候家里的人还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宿煜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道:“府上死过人没?”
“死人……额…没有……”周员外迟疑一下道。
宿煜注意到了,这周员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孙倾竹。
“你确定?如果员外说不清楚,恐怕就算真没死人接下来也会死人。”宿煜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额……哈哈,好像死了一个,不过不是发生怪事之后,是在半个月前,死了个丫鬟,得了恶疾突然暴毙了。
哎,说来那丫头也可怜,才十七八岁。”周员外语气中带着惋惜。
“恶疾……”
宿煜眼睛微眯,目光在周员外、周虞郴、孙倾竹三人的脸上迅速扫过。
呵,鬼才信。
“你们在这等着吧,我进去看看。”
宿煜抽出背后的长刀,提刀走进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