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了,你不用操心这个,起来先吃点东西,之后哪怕睡一天都行。”
“臣妾居然睡了这么久?”凤愉瑢神态慵懒躺在她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仙宫帝和将手伸进被窝中摸了摸他滑嫩的身子。
“想吃点什么?”
“臣妾现在没什么胃口。”凤愉瑢摇了摇头,
“多少吃点,要不然……咦!”仙宫帝和说到一半突然掀开被子,看着他肚脐眼下方出现一道半指长的口子。
“陛下这是什么,难道这是体质转变的前兆吗?”
凤愉瑢同样惊讶地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变化。
“瑢儿,你这里疼不疼?”
仙宫帝和紧张地将他放平在床上,温暖的手掌捂着他的肚子。
“陛下,您不用这么紧张,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情况,臣妾现在感觉小腹中热烘烘的,但是还有点酸涩和憋胀。”
凤愉瑢晶亮着眼眸,好似皎洁的明月,双手揽着她的脖子。
“有点像女子来月事前的状况,青竹,宣太医,另外通知御膳房做些凤后爱吃的菜。”
仙宫帝和闻言并不放松,这可是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她如何能不在意。
“奴才遵命。”一直守在门外的青竹虽然听见陛下和主子都醒了,但也不敢出声打扰,静静地等待陛下的命令。
凤愉瑢嘴角扬起一抹欢喜地笑意,却又羞涩地埋首在她颈间,浑身散发着幸福的滋味。
“害羞了?”
仙宫帝和神态宠溺地抱紧他,话语间带着一丝笑意。
“陛下,臣妾要是真的来了月事,必定要扬名天下了。”
凤愉瑢顿时脸颊微红,说话闷声闷气的。
“在你的身体还没稳定之前,孤不会允许有任何传言影响到你,这段时间好好养身体,每日要请平安脉,索幸后宫也只有两个人,无需你亲自操劳。”
仙宫帝和温言软语地嘱咐着。
“陛下,玉贵妃和玥贵妃是不是来请过安了。”
凤愉瑢突然想起这件事,立马起身,却是身子一软又跌回她的怀中。
“嗯,见你没醒,想必现在已经各自回宫了。”
仙宫帝和抱起他去了浴室。
“陛下,要干什么?”
凤愉瑢警惕地看着她,抱着小腹,捂紧了自己的亵衣。
她要是再来,自己可就受不住了,说不定他现在肚子里都有了,万一伤到孩子,这可万万不行,哪怕因此惹她生气。
“放心,孤不闹你,不沐浴更衣,打算就这么见太医?”
仙宫帝和内心有些无奈,难道她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吗?这还没孩子呢,就这样护崽,还因此防备她,这要是有了孩子,她连碰都不能碰他了,看来有孩子还挺碍事的,短时间内,还是不要了,新婚燕尔的,她可不想来个碍事的小东西,过段时间再说吧。
“是臣妾误解陛下了。”
凤愉瑢这才迟钝地醒悟过来,眼中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太医来了。”门外突然传来青竹细微的声音。
“让他等着。”
仙宫帝和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话,将凤愉瑢放在了温度适宜的浴汤中。
……
“凤后现在什么情况,快说!”
这都把脉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结论。
仙宫帝和看着六神无主,魂都要吓没了的太医院判,神色有些焦急。
她一心只想着了解他现在身体的情况,根本没想到凤愉瑢的这种变化,男人来月事,可以怀孕,对于正在诊脉的太医来说有多惊世骇俗。
“陛下,臣该死,臣…凤后的脉象实在太过蹊跷,臣不敢说呀……”
李太医面色苍白,哆哆嗦嗦地匍匐在她跟前,根本不敢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