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养心殿
张让跪在刘宏的床前,听着刘宏的“教诲”:
“今日,朝堂之上,朕本以为,提出李夜的要求,那群老家伙会反对,没想到,以袁隗为首的世家派,居然没有反对。
就连王允那个老家伙都没有废话,呵呵呵!
他们还真是大汉的忠臣啊!
袁绍、袁术,两个袁家后代,被他派往渤海和南阳,凭借袁家四世三公的家底,他们很快就会崛起。
不过,这样也好,袁绍,加上他们袁家的门生韩馥,以及并州的丁原,倒是可以牵制幽州的李夜。
至于南方,益州刘裕、荆州刘表、扬州刘鹞,都是汉室宗亲。
现在,我大汉也只有靠他们了。
而作为皇帝,真正掌握的却只不过是区区司隶之地。
你要记住,我死最后,你与何进,一同辅政,只要你们不出司隶,那些诸侯,这也不敢主动踏入司隶之地,明白吗?”
“奴才明白,陛下还是好生休息吧。”张让已是泪流满面,他对刘宏是真有感情的。
“唉,就这样吧,你先下去吧。”
“诺。”
张让恭敬的退出养心殿。
光和七年,七月
黄巾起义主力被大汉各军镇压,其部分余党遁入山林,为祸一方。
对着朝廷封赏的传达,各地州牧郡守,也依次归位。
一时间,大汉各地也算是风平浪静。
但是,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冀州,邺城
李夜留下杜如晦负责冀州的事务,田丰为副手,
由徐荣为帅,招募兵勇,吸纳张角那里的部分青壮,组建十万人的冀州军团。
其中有三万骑兵,七万步兵。
以赵云、张飞、张郃、高览、陈武,为将
以沮授为军师。
大军以邺城为核心,强势占据中山郡、常山郡、赵国、魏郡,四郡之地。
虽然李夜名义上只有中山郡,但是魏郡杜如晦是他的人,加在这中间的常山郡和赵国,那冀州牧韩馥,哪里敢管?
如果朝堂来问,我又没有强占常山郡和赵国,我只是在那里驻守军队,预防黄巾余党罢了。
毕竟我可是朝廷的骠骑将军,驻个军,还不行了?
至于两地政务,因为黄巾之乱,两地郡守跑了,我代管一下,不行吗?
朝廷要是派人索要,拿去!
我暂时也不留。
但是,目前刘宏已经不管事了。
袁绍才到渤海,根基尚且不稳,至于韩馥,那个胆小鬼能干什么?
被杜如晦以及徐荣大军吓得,连邺城都不敢去。
直接把治所定在了清河城,离他们远点。
李夜和杜如晦此举,事实上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到,朝廷居然没有派人前来索要。
这时间一旦久了,等刘宏一死,谁来要那也不给了。
不过,根据李夜和杜如晦的合计,这四郡也是朝廷的底线了。
李夜则是带着血战麒麟军,返回蓟城。
随行的,还有近百万百姓。
因为张角在冀州发家,因此他在冀州百姓心中,威望不小。
不过现在,魏郡、赵国、常山郡、中山郡,四郡之地,已经在李夜手中了。
这里的百姓就没必要迁徙了。
但是,冀州其他地区,李夜可不会放过这个薅羊毛的机会的。
利用张角的威望,以及李夜应允,迁往幽州,就分给土地。
李夜直接从冀州其他郡,卷走了近百万百姓,其中不少都是佃农,足矣让冀州伤筋动骨了。
而幽州,则是发达了。
有了这百万百姓的加入,可以开垦不少土地,再加上系统给的高产小麦,便能大大增加粮食收入。
粮饷,才是行军打仗的根本。
胡雪岩做的名酒广寒宫,可以带来不少收益。
这次回去,纸,应该也已经造出来了。
幽州
返回蓟城的路上
李夜骑马走在军中,张角、典韦则是在他的身边。
“主公,恕贫道直言,为何这么急切的组建冀州的军团?难道您不担心朝廷的猜忌吗?”张角问道。
李夜倒是笑了笑:“朝廷猜忌?那就让他们猜吧,吾可不怕,只要我有实力,即使路人皆知,那又如何?
况且,只要我没有实际动手,朝廷也不敢主动对我下手。
至于袁绍和韩馥,他们自己估计也忙着扩军呢。
最重要的是,我幽州的大军,不可轻动,草原上,威胁不小啊!
再加上,辽东公孙度,也是野心勃勃,等找到机会,我还要料理他!”
李夜心中也是忧愁啊!
为了防止那个草原的耶律阿保机,幽州必须留有大军!
“主公思虑深远,贫道不及也。”张角抱拳道。
“哈哈,术业有专攻嘛。”
李夜倒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