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车上的士兵立刻一个接一个传话,最后一名士兵朝第二辆车的副驾行个军礼:“报告!少帅,有一辆车子从后面撞上沐家的车子,阮小姐被不明人士带走。”
“立即派人去追,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白颂年英挺的眉忽然一蹙,心脏不舒服地咚咚猛跳,他缓了一口气,强忍那种异样的躁动。“是!已有人去追踪阮小姐。”
“沐小姐呢?”
白颂年又问,语气冷得能冻结成冰。“报告!沐小姐被捕!”
说话间,三辆军车已到达现场。帅府的司机和巧儿立刻朝白颂年跑来。巧儿哭道:“少帅,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沐小姐的人说,她被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带走了!”
白颂年冷冰冰地看她一眼,巧儿不寒而栗,闭上嘴,不敢多言。他看向司机:“你说。”
司机额头满是冷汗,顾不上擦汗,结结巴巴将事情讲清楚:“……阮小姐被沐小姐劫走,我立刻开车追,追到这里看到沐小姐的车被撞了,阮小姐不知去向。我们的人抓了沐小姐,问出是不明男子将阮小姐带走。”
又有士兵小跑过来:“报告少帅!已查到阮小姐的去向,她被叫做叶晏的男子带到一家旅馆。”
“叶晏?”
白颂年挑眉,有些意外。聂昌政也很惊讶:“竟然是他!也对,他口称是阮小姐的兄长,来参加阮小姐的婚礼倒是合情合理。”
白颂年冷冷扫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心里越发堵了。“你去查一下叶晏,来鱼苏的目的,带了谁来。着重查一下,阮海东夫妻是否过来了。”
“是!”
聂昌政行礼告退,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如果白颂年一点不在乎梁语嫣,不会大材小用,点名让他这个副官去查叶晏。恐怕,他还有点担心叶晏把梁语嫣带走了吧?聂昌政自以为揣摩透了白颂年的心思,笑着摇头离去。这边,一排兵唰唰地举枪指着一辆被撞变形的车,车里坐着沐圆甄和她的侍女、司机。另外还有一辆车坐着几个穿军装的人,也被一排兵围起来,这辆车离得不远,车上是沐帅派出来保护沐圆甄的士兵。“颂年哥,我什么都没对阮丛秋做,她还抓破了我的胳膊和脸,颂年哥,你放了我吧,我不找她赔偿了。呜呜,回去我爹又要骂我了。”
沐圆甄看到白颂年,如看到救命稻草,头伸出车窗外,可怜兮兮地朝他哀求。她一手捂着脸,手指缝里流出鲜血。那是梁语嫣在混乱中不小心划破了她的脸。她心里恨死了梁语嫣,却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不得不哀求白颂年放过她。而且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让她浑身发抖,她捂着肚子,特别想去卫生间。白颂年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似在嘲笑她脑子进水。沐圆甄一窒,突然想起昨天自家老爹和白颂年撕破脸皮的事来。她只好改口,可怜巴巴:“白少帅,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跟阮丛秋开个玩笑。你叫他们别拿枪指着我好不好?”
她看了看四周的黑洞,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