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灵恶狠狠看向左少珩,“是你!一定是你从中搞鬼,对不对?”
她涕泪横飞,怒目相对,“衍儿死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寡妇,你如今把持朝政,想要谁生谁就能生,想要谁死,张家便撑不过三更!”
“你对张大人屈打成招不说,还妄想玷污我的清誉,污蔑衍儿的血统!”
“你居心何在!”
“哀家清楚,今日便是哀家的大限之日。”
“我生而卑贱,死不足惜。”
“但绝不允许你污蔑我的清白!”
说完,白青灵眸子一横,目光中已然是存了死志,朝着大殿中的金柱就撞了过去。
“先皇,奴家好冤枉,这就来九泉之下陪你——”
白青灵还没跑到柱子前,身子已经萎靡倒地。
温婉看的分明。
左少珩手指一屈,一枚枣核激射而去,正中白青灵的额头。
男人的魔气磅礴,被枣核击中的位置生生凹陷一大块。
人更是狼狈的倒在地上。
大殿中人惊恐万分。
左少珩,“绑起来。”
“给我千刀万剐。”
“想死,没那么容易。”
侍卫们将晕厥在地的白青灵结实捆起来,绑在了大殿的金柱子上。
温婉自从进入左少珩的梦中之后,对白青灵是恨之入骨。
见到她这般下场,只觉得解恨。
不经意掠过张恒。
扯了扯左少珩檀紫色的王袍。
“少珩哥哥,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绑起来。”
“让他在白青灵的对面,看着她千刀万剐。”
闻言,王恒的眸子剧烈的震颤起来。
“衡王,如今你已经夺回王权,为何还要执意为难我和青灵二人。”
“青灵年事已高。”
“求你放过她!”
“替她求饶,也得你先安然无恙才行。”
左少珩手中折扇勾起王恒血迹斑斑的脸,道:“你觉得你和你的张家能逃得了?”
王恒身子筛糠似的抖起来。
非但如此,自他的胯下,竟然蜿蜒流出了一汪腥臭的液体。
温婉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左少珩直起身子,轻抬下颌。
“绑起来,即刻行刑。”
“是!”
白青灵被一瓢凉水当头泼下来。
数年养尊处优,让她睁眼的刹那就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活腻了,竟然对哀家……”
淋漓的水模糊了视线。
白青灵定睛,眼前呈现的是左少珩那矜贵俊美的脸部线条。
她嘴巴里的咒骂瞬间止住。
“左少珩,你到底想如何?”
“你莫不是怕了,怕自己会背负上一个弑弟杀庶母的罪名,怕自己成为被千人唾骂的暴君?”
“为何不让我去死!”
“与其被你扣上这样的罪名,不如我现在就去陪伴先帝!”
“急什么呢?”
左少珩音调甚至是温柔的。
但那双渗冷的眸子,只扫了一眼过来,就成功的定住白青灵的喉咙。
“这就让你去伴驾,在那之前,为免父皇再次被你这张老脸迷惑,我得先做一点功课。”
“什么功课?”
白青灵眼波剧颤。
“毁了这张脸如何?”
“哦对了,我给你想了个死法。”
“千刀万剐。”
“将你刀成一朵花,下去九泉父皇看了,一定会很欢喜,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