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白枫点了点头看着神姬说道。
姜羽这边出了事情之后,似乎对太极堂的生意有了影响。
今天姜羽来到医馆之后,看病的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
姜羽倒也不介意,他一个当医生的人,自然希望别人都能健健康康的,没病最好。
十几个病人很快就看完了,姜羽坐在位子上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太极堂的人都知道姜羽是在做亏本生意,有没有人看病都一样。
“昨天的事情怎么处理的?”姜羽看着元盛问道。
“我按你说的,给了病人家属十万块钱。”元盛转头说道。
现在太极堂的主治医师有姜羽、孙圣手、元盛和李密四人,抓药的事情就交给王旭和李疏沫了。
这夫妻二人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因为论医术的话,他们确实是几人里面医术最差的。
“我就不明白了,事情交给警察局去解决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送钱?”李密看着姜羽不解的问道。
“也不是多大的数目。”姜羽淡淡的答道。
但是那种看着病人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自己作为一个医生,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姜羽内心十分的愧疚,这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孙圣手似乎能明白姜羽的感受,看着他说道:“师傅,你知道那些虫子究竟是什么吗?”
他昨天在邱东的办公室里谈论了很久,这种虫子都没见过。
姜羽也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但是我请了个专业人士,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就能给我解答疑惑。”
“什么虫子?”李密也来了兴致。
“之前死去的两个病人,还有我昨天经手的那个病人,都是因为身体里出现了一种虫子,所以才会腹痛不止的。”孙圣手解释道。
“但是他们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啊。”元盛看着姜羽皱眉说道。
“不光是脉象,就连医院的机器都拍不出来这东西。”姜羽说道。
“这就奇怪了,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李密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师傅,你说会不会还有别的病人也是这种情况?”孙圣手担忧的看着姜羽问道。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也研究出了杀死这种虫子的办法。”姜羽看着几人说道。
“什么办法?”孙圣手赶紧问道。
“用硫磺!”姜羽看着几人说道。
他那儿有上次慕禾白给他的虫子,姜羽昨晚实验了一个晚上,最后发现这东西最怕的就是硫磺。
硫磺属于多功能药剂,它能杀菌防虫,古时候人们警察把这东西随身携带,据说还有辟邪的功效。
“那东西毒性那么大,怎么用啊?”李密第一次提出了疑惑。
“内服,只要控制好剂量,就不会让病人受伤。”姜羽看着众人说道。
听到这话,几人面面相觑,这东西的剂量可不好控制啊。
姜羽自然知道众人在犹豫什么,他们对硫磺的剂量把握不准。
“放心,我会把它们调配成药丸,这些东西的数量应该是取决于时间长短的,病人要是腹痛时间长的话,剂量就大一点,要是短的话,剂量就少一点。”姜羽认真的说道。
这是他一个晚上研究出来的结果,希望真的能有用吧。
不过瓶子里的虫子在洒了硫磺粉之后,真的就完全死掉了,化成了一滩黑水。
“这样能行吗?”孙圣手看着姜羽问道。
“能,我实验了一个晚上!”姜羽肯定的说道,他可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但是这些虫子会吃掉病人的内脏,有办法恢复吗?”孙圣手问道。
昨天他跟邱东探讨了一下午,得知了手术的全过程。
“不能。”姜羽摇了摇头:“损坏的地方必须完全切除,不然根本没用。”
听到这话,孙圣手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姜羽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是我能尽的最大的努力。”姜羽看着众人说道。
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吃了药的病人还是要去医院剖腹检查,切除坏死的内脏的。
这必然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影响病人的正常生活。
但是没办法,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另外,我考虑了很久,觉得太极堂能开分店了。”姜羽看着众人说道。
太极堂开分店的话,这些人恐怕就不能聚在一起了,但是开分店的话,又能救治更多的病人。
“我已经把我会的都交给你们了,你们现在的能力完全能独当一面。”姜羽看着众人说道。
他自己的几套针法早就悉数交给了众人,他们现在看诊施针一点问题都没有。
孙圣手自然是最希望能开分店的,因为他想让更多的人继承姜羽的医术。
“当然,我也不勉强大家,要是有这个想法的私下来找我,我会给你们一个适合开店的地方。”姜羽看着众人说道。
上次蔡老送他的那份大礼,也该派上用场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几个人。
正是姜志诚夫妇带着姜明来了,坐在轮椅上的姜明目光涣散,像个木偶一般。
太极堂的人见过这些人,知道这是姜羽的家事,也没有人多嘴。
“三叔,三婶。”姜羽起身打着招呼。
“姜羽,我们把姜明带来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张玉荣看着姜羽说道。
“带他来后面吧。”姜羽点了点头说道。
这后面的几间房就是姜羽的针灸室了,姜明被放在床上,姜志诚和张玉荣局促的站在一旁。
能看到的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二人都长出了白头发,显然是为姜明的事情发愁。
“你们能不能出去?”姜明看着二人不耐烦的说道。
这趟隆冬,他本不想来的,但是姜志诚却直接把他绑上了飞机。
姜明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们过来了。
从这双腿被姜羽废了开始,姜明就没有想过要重新站起来。
尽管没有双腿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他正在慢慢的习惯,这些都是他曾经造的孽,他应该承受这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