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建安冷哼一声,看着白岚珍说道:“妈要是没什么事还好,要是妈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白岚珍一脸委屈的看着京建国:“建国,我没有推妈,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这个时候白岚珍格外的希望京建国能相信自己一回,站在她这边为她考虑考虑。
京建国对白岚珍的秉性再了解不过了,他听到两人有争吵,然后就看见自己的母亲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要说不是白岚珍推的,他自己都不信。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撒谎,什么都别说了,等妈出来再说,要是妈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直接送你去警察局。”京建国极力压制着自己心里的不痛快,看着白岚珍说道。
听到这话白岚珍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没想到京建国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到了这种时候居然如此的冷漠,不近人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祖奶奶被几个医生推了出来,直接转送到了icu病房里。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京建国几人赶紧迎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几人面色沉重的说道:“老太太年事已高,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如果运气好的话,能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估计也会落下中风的毛病,今后只能躺在床上了,运气不好的话,恐怕以后就是个植物人了。”
听到这句话。白岚珍愣住了,老太太出事儿了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可是她真的没有推过老太太,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白岚珍还想解释什么,迎上的却是京建国充满怒火的目光,她这么多年从未在京建国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京建国一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白岚珍的脸上,白岚珍被打了个趔趄,不可置信地看着京建国:“你居然打我?”
京建国反手又是一巴掌:“打你怎么了?你这个毒妇平日里苛刻我也就罢了,墨墨想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也三番四次的阻挠,对女婿还那么刻薄,现在胆子更加大了起来,居然还对咱妈动手,你这种女人我留着你干什么?”
京建国扭头看着京建安:“大哥,马上报警,把这个毒妇抓起来。”
听到这话白岚珍瞬间慌了神:“建国,我没有,我真的没推过妈,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了解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京建安冷冷的说道:“就是因为我了解你,才知道你这个人有多恶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吵什么,妈就跟大哥他们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你居然好意思腆着脸去问妈要生活费。”
听到这话,白岚珍有些心虚的往后退了退,确实祖奶奶一家人住在家里之后,家里的开销变得更大了,祖奶奶这个人本身就挑剔,因为他们住了进来,京墨墨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就不太够用了。
而且京墨墨已经挑明了说不会给白岚珍多拿一分钱,无奈她只能去找祖奶奶要点儿生活费,可是没想到老太太那么抠,两个人吵着吵着老太太就扬手要过来打白岚珍,自己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不管白岚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信了,毕竟当时的场面根本没人看到,所有人都听到两个人的争吵,然后祖奶奶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明显就是被白岚珍推下来的。
京建国没有再搭理她,愤怒的转身去了病房,却被医生拦在了门外:“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这里面是无菌环境,你们不能进去,在门外看看就行了,等脱离了危险期才能转到普通病房去。”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祖奶奶,京建国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终究是红了眼眶:“妈,儿子对不起您啊,娶了这么个恶毒的泼妇,现在把您害成这个样子,您放心,等您一醒我就跟她离婚。”
听到这话白岚珍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的身体靠着墙壁,像是没了骨头,就那么滑了下去。
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京墨墨和姜羽身上了,等他们回来也许把能还给自己一个清白,姜羽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治好祖奶奶,等祖奶奶醒过来就知道到底有没有推她了。
姜羽二人到了隆冬之后就直接去了医院,京家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人走茶凉了,祖奶奶住院之后,守在她身边的就只有京建国和京建安两家人。
其他亲戚就算接到了消息也没有来探望的,现在他们个个看见京家人都避之不及,从前京家兴盛的时候,哪个不是上杆子的要上门拜访祖奶奶,过个寿宴都有不少人上门送礼,现在可好,冷清成这个样子,所以说人啊,永远都只看得见利益。
姜羽二人到了医院之后,就看见有两个警察正在盘问白岚珍,京墨墨赶紧拉着姜羽走上前去:“妈,这是怎么了?”
看见京墨墨的瞬间,白岚珍的眼泪便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墨墨,他们说是我把奶奶从楼上推下来导致她中风的,可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她,你得帮我啊。”
听到这话京墨墨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么一点家务事儿,犯得着报警吗?
就在这时京建国走了过来,沉声对京墨墨说道:“墨墨,别管这个女人,她心肠这么歹毒,连你祖奶奶都敢推,迟早是会遭报应的。”
听到京建国如此决绝的语气,京墨墨似乎明白了过来,狐疑的看了白岚珍两眼:“妈,真的不是你推的吗?”
因为白岚珍以往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她这个人的品性不好,事到如今没有人相信她也是很正常的。
姜羽却伸出手拉了拉京墨墨说到:“我看未必是妈推的,这件事咱们还需要调查,等奶奶醒过来再说吧。”
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欺骗人的,姜羽看见白岚珍眼睛里的委屈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