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冲着名苑阁里喊了一声:“贺大,找人把他们送到医院里。”
说完这话,姜羽带着京墨墨转身潇洒离开,京墨墨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京玉儿,明明是一家人,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见面如仇人一样的地步?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坐在车上京墨墨看着姜羽猩红的眼睛问道:“你没事吧?”
她总觉着今天的姜羽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姜羽此时不停的深呼吸着,握着方向盘的手,隐约有一种想要把方向盘砸碎的冲动,一股子焦虑不安的情绪在他的脑子里串动着,想让他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
姜羽感觉自己这是要走火入魔的节奏,他极力压抑着自己,转头对京墨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放心,我没事儿。”
回到公寓,姜羽没有去京墨墨的房间,而是去了客房还把门锁上了,让京墨墨暂时不要打扰他。
进房间之后,姜羽就闭上了眼睛,盘膝坐在床上,此时的他感觉丹田里有一股火正在燃烧着,他想要砸碎毁灭身边一切东西。
脑子里一道声音传出来:“你若不能自控,那就让他控制你好了。”这声音带着几分挑衅。
姜羽在心里无声的大喊道:“老子能!”
姜羽静下心来修炼太极心法,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终于缓缓的平静下来,此时的他已经出了好几身汗,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不仅如此,他现在虚弱的厉害,浑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闻着很不舒服。
姜羽打开门准备出去洗个澡,一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京墨墨。
看见姜羽这副样子京墨墨有些诧异:“你没事儿吧?”
姜羽伸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没事儿,我去洗个澡。”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躺在床上的京墨墨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总觉得姜羽今天特别的奇怪。
姜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京墨墨已经回了房间,他想了想,还是一个人回到了客房里,打开窗户透了会儿气,姜羽也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按照他平时的作息,一般是早上七点左右就会醒,看来昨晚应该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不然也不至于睡到现在。
京墨墨人已经不在家里了,桌子上放着两个酒坛子,下边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公司有事儿,我去上班了,就不陪你去慕家了,你带着这两坛酒自己去吧,都是上好的酒。”
姜羽摇了摇头,昨天还答应的好好的,答应跟自己一起去,怎么今天就变卦了,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不过既然京墨墨不想去,他也不能强求,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说不定正好能赶得上饭点。
姜羽给慕禾白打了个电话,慕禾白刚下班,准备回家吃午饭,就接到了姜羽的姜羽的电话,听说姜羽要去她家,高兴的答应了,挂掉电话之后就给家里报备了一声,慕老爷子赶紧让人准备好酒好菜招待着。
到了慕家之后,不光慕老爷子在,齐老爷子和齐小兮也在,齐小兮依旧是那幅冷冷的样子,手里拿着鞭子正在院子里玩耍。
看见姜羽进来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姜羽哥哥你来了呀。”
姜羽摸了摸她的脑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喜欢玩这个东西?”
“爷爷说女孩子才需要学习武术保护自己呀。”齐小兮抬起头天真的说道。
两人说话间慕禾白也刚好回来,领着二人就进了屋,慕老爷子和齐老爷子正在沙发上谈笑着。
见姜羽进来进来,二人纷纷起身迎接:“姜神医最近事务烦忙呀?都忘了我这个老头子了。”慕老爷子笑着说到。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都没时间来看您,正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您,这是给您带的酒,一会儿尝尝。”姜羽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看着那酒坛子上面写的春风醉,一线牵,二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春风醉的方子姜羽是给过慕老爷子的,但慕老爷子也试过了,不过自己没那个技术酿造不出来,也就放弃了,不过他倒从来没怀疑过那方子的真假,今天姜羽带着酒上门来了,让他很是高兴,赶紧吩咐着下人上菜。
“今天有口福了,这酒我可是好多年没喝到过了,现在市面上已经绝迹了。”
姜羽笑的说道:“我妻子开了一家公司,生产的正是这两种酒,您二位要是想喝随时知会我一声,我让人给你们送就行。”
二十万一瓶的酒姜羽随手就往外送,还真是大方,不过这两种酒其实成本并不高,因为已经绝迹了,市面上买不到,所以才能卖到这么好的价钱。
相比起慕家和齐家对他的支持,这些不算什么。
饭桌上姜羽刚掀开坛口的红布,一股凛冽的酒香就蹿了出来。
“好酒!”慕老爷子感叹到,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
几杯酒下肚,慕老爷子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年轻了十岁一样,春风醉和一线牵都是酒中的极品,这种极品的酒能让人精神焕发,确实是有着延年益寿的功效的,不过不是很强。
一顿饭下来姜羽带来的两坛子酒,竟然被喝的七七八八,剩不了多少了,慕禾白好奇之下也浅尝了一口,她从来不喝酒的,尝到这味道,也不禁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酒?
她之前喝到过的白酒大都是辛辣,入口就让人有一股想作呕的冲动,但是姜羽带来的这酒却大有不同,入口之后,先尝到的是一点点辛辣以及甘甜,醇厚的感觉在口腔里萦绕着,经久不散。
没想到齐老爷子和慕老爷子二人年纪这么大,但是酒量却很好,这么多酒下肚,两人依旧能谈笑风生,没有丝毫的醉意。
姜羽都有些自愧不如,要不是凭着他这一副好身体,喝这么多酒恐怕他早就醉了。
吃完饭后,慕老爷子把二人请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