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枫看着姜羽问道?
姜羽淡淡一笑:“白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站着说话?”
白枫这才对姜羽二人说道:“请坐。”
然后眼神扫过无常:“去,给客人上茶。”无常点了点头下去了。
白家的宅子虽然是老宅,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十分现代化,跟红砖青瓦的老宅子很是不搭。
姜羽坐下之后,白宇泽主动的凑到了姜羽的身边:“羽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我要是不来,宋家可就遭殃了。”说这话时,姜羽的眼睛看向了白枫。
宋元生冷哼一声:“虽然宋家未能跻身五大家族,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从一开始知道白家的目的时,宋元生就打定了主意,要跟白家死磕到底。
白枫冷冷的看了宋元生一眼:“我只是在给你们时间考而已,我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我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八壹中文網
语气之狂妄,宋元生心想,自己要是再年轻个几十岁,一定上去把他摁着锤一顿!
“我知道,你们就是想给白少爷的蛊虫找个新的宿主,按照你们的理念,你们的方式继续活下去。”姜羽靠在沙发上,一脸轻松的说道。
这件事,白宇泽本人并不同意,但是对白家人来说,蛊虫就是信念。
虽然白宇泽死了,但是他的蛊虫在另一个人身上继续活下去,这也就等同于他生命的延续。
不仅如此,白枫还想着让宋雨烟短时间内怀上白宇泽的孩子,给他留个后人。
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用想了,姜羽的到来,确实能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
“你知道的还挺多。”白枫冷笑着说道。
“爸,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死了没关系,不要去祸害别人。”白宇泽看着白枫说道。
虽说白枫从小把白宇泽捧在手心里养大,但是在任何事情上,白宇泽都没有决定权,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从白枫的决定。
“你知道什么?”白枫呵斥道。
姜羽看了看白枫,他可不想在这里呆的太久:“白家主,言归正传。”
“我要是治好了白枫,你们从今往后都不能再找宋家的麻烦!”姜羽严肃的说到。
“那是自然!”白枫爽快地答应道,旋即话锋一转:“要是你治不好呢?”
“白少爷的病其实很好治,而且只有我能治。”姜羽自信的说道。
“哼,你真当自己是神医了?”白枫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冷哼一声说道。
“白波,我不许你说我羽哥!我羽哥厉害着呢!”白宇泽看着那人说道。
这是白枫的侄子,白宇泽的堂弟。
“表哥,你怎么能把这种人叫哥?”白波不服气的说道。
“奇怪了,明明是秋天了,哪儿来的苍蝇?”姜羽看着白波意有所指的说道。
白波也不是傻子,被人骂了自然是要反击的:“小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躺地上!”
“是吗?”姜羽不屑的问道。
白波的脾气瞬间上来了,用他那看着就给人一种阴森感的双眼瞪了姜羽一眼,手腕轻巧的翻转了一下,随后得意的看着姜羽。
对于他们这种从小养蛊的人来说,给人下蛊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刚才那一下,姜羽就中了他的招!
“你不是要让我躺下吗?”但是姜羽却没有丝毫中蛊的迹象,轻松地看着白波。
“这不可能!”白波差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给人下蛊就没有失手过!
“什么不可能?我等着呢,等着你让我躺下。”姜羽戏谑的说道。
白波眼中又闪过一丝阴冷,随后手腕熟练的抖动了一下。
姜羽自然是不会中蛊的,就算是中蛊也不会有事儿的,但是宋元生却掐着脖子倒了下去。
姜羽也没有料到白波会对宋元生下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这种时候,解毒最重要!
姜羽把宋老爷子平放在地上,撩起上衣,拿出针包,熟料的拿出几根银针,挨个刺入了宋元生的穴位之中。
看着姜羽熟练的下针手法,白枫有些恍惚,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姜成。
九根银针插在宋元生的腹部,姜羽缓缓站起身来,冷眼看着白波:“过分了吧?老爷子上了年纪你都敢这么折腾?”
白波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又如何?”
好一个那又如何,完全不把别人的性命当成一回事。
“好!好!好!”姜羽连说了三个好字,目光扫过正在喝茶的白枫。
既然白家的子侄白枫自己不管教,那就别怪他出手了!
姜羽上前,直接把白波揪了过来,抓着脑袋狠狠地往自己膝盖上撞去。
白波有些懵,显然没料到姜羽竟然会直接动手。
等他想要反抗时,已经被姜羽这一下撞得七荤八素了。
姜羽一把将人掼在地上,猛地抬起脚,一脚朝着白波的右手踹了下去。
一个人挡在了白波面前,愣是用自己的腿接下了姜羽这一脚。
“姜羽,够了!你当我不存在呢?”白枫一把拎起白波,看着姜羽冷冷的说道。
姜羽冷笑一声:“原来你还是个活人?刚才他对老爷子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不说?”
白枫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还小,做事冲动了一些,我会好好管教的。”
“最好是,要是白家主不会管教人,我不介意帮个忙。”姜羽冷冷的说道。
说完蹲下身去查看宋老爷子的情况,宋老爷子双眼微闭,脸上痛苦的神色缓解了几分。
九根银针安稳的插在他的腹部,一条黑色的细线在老爷子腹部十分显眼。
姜羽又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插在了那根细线的中间,随即轻轻一挑,那根线便从老爷子的腹部出来了。
银针上,一条铁线虫一般的虫子死命的扭动着身躯,这就是白波刚才下的蛊了。
姜羽冷冷的看了白波一眼,直接拿出打火机,把这虫子烧了。
宋老爷子也缓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个给自己下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