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姜羽关切的问道,他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修为给人治病,还是担心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宋雨烟摇了摇头:“没有,像是重新活了一遍,整个人都是清爽的!”
这话说的不错,宋雨烟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精神气都比之前要好的多了。
“那就好。”姜羽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分开之前还是好好的,短短几个小时,他赶到时宋雨烟就奄奄一息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轮胎不受控制的打滑。”宋雨烟说道。
她的车子平时也经常送去保养,定期检修,按理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是。
姜羽看见宋雨烟的眉心处隐约有一点黑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到了她的脖子上:“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玉佛啊。”宋雨烟自然的说道,把吊着玉佛的绳子从脖子里抽了出来。
翠绿的玉佛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通透,一看就是块品质上乘的好玉。
“能给我看看吗?”姜羽伸出一只手问道。
“当然。”宋雨烟毫不犹豫的把脖子上的玉佛摘下来递给了姜羽:“这是我妈特意去庙里给我求的,说是能保平安。”
前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儿了,让李碧云担心,所以去庙里求了这块玉佛,希望能保女儿平安。
姜羽接过玉佛,握在手里,一股寒气从掌心蔓延开来,姜羽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手臂上正盘踞着一条冰龙。
这东西,怎么这么凉?宋雨烟把玉佛贴身带着,按理说应该是温热的啊。
“怎么了?”看着姜羽脸上的疑惑,宋雨烟好奇的问到:“这玉佛有什么问题吗?”
姜羽把玉佛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这东西就是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疑了。”姜羽把玉佛还给了宋雨烟。
“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些,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姜羽对宋雨烟说道。
出了病房的门,姜羽就带着白灵儿准备回家了,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齐盛天三个字让姜羽不明所以,齐盛天可很少给自己打电话,突然来电一定是有什么事儿。
“姜神医?”齐盛天语气中带着询问。
“齐先生,有事儿吗?”姜羽开门见山的问道。
“确实有事儿,姜神医您方便见一面吗?”齐盛天的语气中带着祈求和焦急。
姜羽即可答应道:“去哪儿?”
“隆冬武盟总部!”齐盛天说道。
武盟里都是些内劲武者和武道精英,是一个比较严苛的组织。
齐盛天就是隆冬城武盟的会长,关于武盟的事儿,姜羽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他知道,九千岁也是武盟的人!
按照齐盛天给的地址,姜羽来到了武盟总部,进去之后发现正在开会。
“姜神医!您终于来了,就等你了。”齐盛天激动地说道。
姜羽愣住了,这些人,是在等他?
“等我干嘛?”姜羽此时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的,有人挑衅隆冬武盟!”齐盛天义愤填膺的说道:“我想请姜神医帮个忙。”
这话一出,立马遭到了质疑:“齐会长,你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呢?”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语气阴沉的说道。
“姜神医不光医术过人,武道也在我之上!”齐盛天一拍桌子说道:“你们若是不服,就现场切磋!”
姜羽的功夫他是见识过的,他习武四十多年,三两招就败在了姜羽的手下,可见姜羽的本事不一般。
“呵呵,我看切磋就不必了吧,一会儿把这小子打的尿出来,齐会长脸上也没光啊。”一个面色阴沉的年轻人说道。
这年轻人名叫霄汉,是武盟的成员,二十八九的年纪,在一群老头子里格外扎眼。
这话说的猖獗,摆明了看不起姜羽,但姜羽并不打算跟他理论什么。
“小子,毛长齐了吗?也敢进武盟的门?”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嬉笑着问道。
“王坚,你什么意思?”齐盛天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场就怒了。
被称作王坚的男人冷笑了一声:“齐会长嚷嚷着要拯救隆冬城武盟,就找了这么个货色来,是看不起我们吗?”
“姜神医的武道修为绝对在你之上。”齐盛天沉着脸说道:“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比试一下。”
姜羽站在一旁有些无语,他什么时候答应跟这些人切磋了?
而且隆冬城武盟有难,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小子哪儿配跟我们过招?”霄汉不屑的说道。
“霄汉,我承认,你年纪轻轻就修为过人,但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齐盛天怒道。
霄汉冷笑一声,看向姜羽,眉毛一挑问道:“小子,要不要比比?”
姜羽对这些无谓的比试没有丝毫兴趣,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必了。”
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齐盛天:“齐先生还有别的事儿吗?”
武盟的事儿,姜羽并不打算插手。
齐盛天是个聪明人,听出了姜羽话里的意思,紧张的说道:“姜神医,京城方面派人过来了,一年一度的比武就要开始了,以往隆冬城年年都垫底的……”
“得了吧,你还指望这小子给咱们扳回一城?”霄汉冷笑着说道:“齐会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齐盛天怒瞪了霄汉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如今的武盟越来越难管理了,他担着这个会长的名头,实际上就是用来承担责任的,尽管如此,这个位置还会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霄汉就是其中一个。
“姜神医,求你了。”齐盛天看着姜羽说道,他这辈子,还没求过谁!姜羽是第一个!
“次的比武咱们能不能赢,可就全都靠你了!”齐盛天看着姜羽说道。
说实话,姜羽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但是来都来了,还被人这么双羞辱,怎么也得讨个彩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