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羽不在,但是太极堂的病人却没有减少,他小神医的称号固然响亮,但是在孙圣手和药王的面前,还是显得嫩了些。
多数来看病的人都是冲着这二人的名声来的,再加上太极堂的收费实在是太亲民了,所以一传十十传百,现在来太极堂看病的人,比之前多了两倍不止。
孙圣手和李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每天这样的工作时间,对他们来说确实有些多。
“抱歉,有点事儿耽误了,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姜羽笑着说道:“从明天起,给大家放假三天!”
听到放假,齐元一阵欢呼:“羽哥万岁!”
姜羽这时才发现,齐鸣不在店里,于是问道:“你哥呢?”
“一大早就去进药材去了。”齐元回答道。
姜羽点了点头,搬来一张凳子就开始坐诊。
一直到了中午,齐鸣才回来,章兰溪的饭也刚好做熟。
“哥,你是赶着饭点回来的吧?”齐元打趣道。
“一边去。”齐鸣脸上看不见丝毫的笑容,甚至有些沉闷,连姜羽回来了都没发现。
“怎么了?”姜羽起身淡淡的问道。
“羽哥!”齐鸣惊喜的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刚到,怎么了?”姜羽问道。
“我今天去进药材,那个狗屁蒋氏,竟然把所有药材的价格都提高了五个点!”
姜羽皱眉,他们之前一直都在同一家进的药材,价格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怎么现在突然涨价了。
“你堂堂齐家大少爷,还差这五个点?”姜羽笑着打趣道。
“羽哥你说的轻巧,咱们医馆从开张到现在,一分钱盈利都没有,都在亏本,哪儿来的钱进货?”齐鸣抱怨道,他本身是学经济学出生的,所以店里的账目都是他在管。
姜羽对这两兄弟很放心,店里除了章兰溪和元盛,别人都是不要工资的免费劳力。
孙圣手行医多年,名气很高,找他看病的达官贵人出手就是百万,自然不会差钱,齐家两兄弟就别说了,家里堆着的都是金山银山,至于李密,他是打赌把自己输给姜羽的,自然不会有工资。
“咳咳。”姜羽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这段时间他不在,也没有给医馆补贴,所以这些钱都是从店里的钱里支出的,显然现在已经捉衿见肘了。
齐家两兄弟自从来姜羽这儿上班,齐盛天一个月只给每人一万块的零花,自然拿不出钱垫付。
“把这个拿去,里面的钱足够进货。”姜羽把自己的黑卡递了过去。
齐鸣结果黑卡,还是满脸的不悦:“要不咱们换一家订药材吧。”
“没事,五个点我还是出得起的。”姜羽笑着说道,本身药材就不稳定,可能别家的药材没有这家的好。
价格上贵一点,姜羽也还能接受,只是他觉得自己老是这么亏本做生意,迟早要把姜习集团掏空,不能一直依赖黑卡了,得自己赚钱才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蒋氏最近刚换了人,新主上任,涨个价也是正常的。”齐元拍了拍齐鸣的肩膀说道。
“哪个蒋氏?”姜羽皱眉问道,怎么越听越耳熟。
“羽哥你不知道?就是蒋国辉家里!”齐元说道。
姜羽杀了蒋国辉一事,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但是由于宋家和天家的公关做的好,所以现在姜羽是人人崇敬的英雄。
而就在这个时候,蒋家老爷怒子不争,直接中风进了医院,家里产业都由二少爷蒋国辉继承。
姜羽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进药材竟然就是在蒋家进的,只是觉得他家的药材还不错。
既然这样,就好办了,反正三个月后,他就是蒋家最大的股东了。
“没事,你放心拿着这钱去进货。”姜羽笑着说道。
吃过了午饭,姜羽就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看着门口停着的颜色陈旧的大众,姜羽愣住了,家里什么时候有的这车?
进屋之后,韩宁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姜羽来接她了。
“门口的车是谁的?”姜羽随口问道,一般来说,这样的别墅区,这种破烂的大众是开不进来的的吧。
“羽哥,我的!”江东冷不丁的出现在姜羽身后说道:“这不是有时候阿姨要出个门吗,我图方便就买了个二手车。”
姜羽笑了笑:“你一个月五十万的薪水,都舍不得拿出来买车?”
江东挠了挠后脑勺:“我得给月儿攒嫁妆。”
姜羽心头一暖,江月有个这样的哥哥,倒是她的福分。
姜羽随手把自己布加迪的车钥匙丢了过去:“送你了!”
江东瞪大了眼睛,几千万的布加迪,随手就送人了?
“羽哥,那你开什么?”江东问道。
“你的大众借我开两天先,过几天换一辆。”姜羽笑着伸出手。
江东嘿嘿一笑:“羽哥盛情难却,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说完宝贝似的亲了一口车钥匙,然后把自己灰不溜秋的大众钥匙递了过去。
“姜羽,这……”韩宁迟疑的看着姜羽。
“妈,没事,大舅不会介意的。”姜羽笑着说道,势利眼的人他见的多了,所以这是姜羽有意为之,就是想看看自己这个突然造访的大舅,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二十多年不联系,突然联系上了,就说要上门。
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妹妹吗?只怕不是吧。
因为车子是五座的,大舅一家子三个人,所以只有姜羽和韩宁去接机。
一路上,姜羽都觉得韩宁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跟她说话也听不见。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姜羽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问道。
喊了三声,韩宁才反应过来,看着姜羽说道:“羽儿,妈有点紧张,二十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姜羽松开一只手,握住韩宁的手说道:“妈,不用紧张,大舅又不会吃了你。”
“对了,你大舅他们难得来一次,你得好好招呼他们,你大舅母说话不太好听,你别跟她计较。”韩宁叮嘱道。
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