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除了慕老和慕禾白,还有慕人杰以及齐老和齐小兮。
齐慕两家的关系似乎很好,但是有一点姜羽看不明白,齐家是靠做生意起家的,而且还可以说是不正经的生意,而慕家则是从政,为何这两家能交好?
“人杰啊,这就是姜羽,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得敬他一杯!”慕老对慕人杰说道。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恢复,慕人杰的气色好多了,听慕老这么一说赶紧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姜神医,救命之人,慕人杰没齿难忘!”
姜羽也站起身来:“不用那么客气,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说完便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京墨墨看着空手而来的姜羽有些无语,他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这么抠门?上别人家做客空着手就来了。
之前她提出买点东西,姜羽还自信的说自己带了礼物,最终还是空着个手。
“你带的礼物呢?”京墨墨戳了戳姜羽的胳膊轻声问道。
姜羽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慕老:“听慕禾白说您爱喝酒,我来的匆忙,酒倒是没带,但是带了个酿酒的秘方,您可以试试。”
慕老生平收过无数的礼物,这送秘方的还是第一个,好奇的接了过来。
看见上面写着的春风醉三个大字瞬间凝固了,再看了看下面的内容,所用材料以及步骤都写的清清楚楚。
“姜羽,这真的是春风醉的方子?”慕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姜羽问道。
春风醉这酒在现在已经看不见了,有钱都买不到,他生平也只喝过一次,酒香醇厚,入口柔和,在嘴里绵绵不化,如春风一般让人沉醉。
“慕老试试不就知道了。”姜羽笑着说道,这酒他还真没试过,但是这方子是在乾坤戒里找到的,应该不会有假。
这一张方子,能抵得上几卡车的酒了。
这方子若是真的,那姜羽当真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啊!
慕老笑呵呵的收起了方子,对姜羽说道:“有心了,有心了。”
京墨墨有些无语,说好的大家族呢?一个酿酒的方子就激动成这样。
吃完饭后,姜羽就跟两个老爷子进了书房,留下京墨墨在客厅怎么都觉得尴尬。
“吃点水果。”慕禾白笑着端了果盘上来。
京墨墨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上:“谢谢。”
“不用紧张,姜羽是我爷爷和三叔的救命恩人,我们都不把他当外人,你也不要见外。”慕禾白说道。
救命恩人?京墨墨只知道姜羽救了齐老,什么时候连慕老也救了?
怪不得慕老对姜羽是这样的态度,原来是有这样的缘故在其中。
书房里,慕云天看着姜羽问道:“上次医馆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被他们那么一闹,街坊邻居都传开了,说我有起死回生之术,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姜羽笑着说道。
“这么说也不足为过,毕竟连孙圣手都要尊称你一声师傅。”慕老点了点头说道。
“那是孙前辈高看我了。”姜羽谦虚的说道。
“姜羽,实不相瞒,今天叫你来,是有事情找你帮忙。”慕云天看着姜羽说道。
姜羽一早就猜到了,慕云天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恰好是这样的人,更容易让人踏实的结交,因为他们的性格都是光明磊落的,不会在背后使绊子。
“什么事儿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姜羽看着慕老说道。
“我有一位朋友身患重病,双腿无法站立,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他重新站起来。”慕云天看着姜羽说道。
姜羽想了想说道:“您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方便的话先带我去看看,没看到病人我不能妄自下断论。”
“他人不在隆冬,要是你同意给他治病的话,我一会儿就联系他,让他过来。”慕云天说道。
“行,人到了之后您给我打电话就行。”姜羽干脆的答应道。
“我就说嘛,姜羽是个爽快人,没必要扭扭捏捏的!”齐老笑着说道。
“您二位看得起我这个小辈,这是对我的信任,我怎么可能拒绝呢?”姜羽笑着说道:“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得带着墨墨回去了。”
韩宁还在床上躺着,姜羽不放心,那下蛊之人要是又出来作祟怎么办?
“行!”慕云天起身就准备送客。
见姜羽从书房出来,京墨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两家的地位在隆冬城是极高的,一个是商界大亨,一个是政要人物。
京墨墨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但是呆在这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出了慕家老宅,姜羽就带着京墨墨往家里赶。
回家之后,韩宁还处于昏迷之中,姜羽又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问题才放心去休息。
翌日一大早,姜羽就去了太极堂,休息了三天,也该上班了。
大家都来得很准时,打开门之后,病人很快就涌了进来。
虽然已经过了义诊的时间,但是街坊邻里已经把姜羽神医的名号宣传出去了,所以来看病的都是慕名而来的。
孙圣手和李密也早早地过来了,休息了几天,孙圣手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刚过中午,来看病的人就少了许多,这也让姜羽有时间喘口气了。
太极堂正常营业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但是姜羽一般是四点多就离开了,就是为了去接京墨墨下班。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姜羽看了一眼时间,接待完这个病人,就差不多了。
“您回去按照这个方子上的药吃上三天就好了。”姜羽对病人说道。
病人走后就嘱咐孙圣手:“孙神医,麻烦您了,我得先走了。”
孙圣手正在给人看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姜羽还没出门就叫住了他。
“师傅,我想起一件事,最近咱们隆冬城有一个中医竞赛,您医术高超,要是去参赛一定能夺得魁首!”孙圣手看着姜羽说道。
姜羽开医馆是为了治病救人,对这些莫须有的比赛提不起丝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