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义诊很快就接近尾声了,接待完这最后几个病人,姜羽就能轻松一段时间了。
虽然太极堂平时的人也不少,但是义诊这段时间更是多的出奇,毕竟药王和孙圣手还有姜羽三个神医坐诊,不少人从外地赶过来看病。
再加上义诊期间姜羽分文不收,不少人都抱着检查身体的心态来看病。
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姜羽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终于能歇歇了。”
“是啊,这一个月简直累死个人。”齐元抱怨道。
姜羽笑了笑看向他:“从明天起,给大家三天时间休假!”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齐家两兄弟眼睛都直了。
他们长这么大,连地都没扫过,在太极堂免费打了几个月的杂,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姜羽直接遣散了众人,让他们各自回家,元盛也回了学校,只剩下章兰溪在医馆,章乐乐送去学校了,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
“阿姨,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拿着好好休息两天,该买的东西都买点。”姜羽递给章兰溪一个厚厚的信封。
章兰溪笑着接了过来:“谢谢你,姜羽。”
“这是您应得的。”姜羽说道。
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姜羽才关了医馆的门,贴上了休息三天的牌子。
此时,月亮已经高悬在头顶了,金福街不是繁华的街道,所以现在街道上几乎没有人了,一阵阵的秋风吹来,竟然还有些发凉。
关了门之后,姜羽就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自从我……随大王……”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街道忽然出现这样一道声音,姜羽冷不丁听见这戏腔,拿着车钥匙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他回过头来,整个街道还是空无一人,但是这霸王别姬的声音却还在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姜羽皱眉低声呵斥了一句:“谁在装神弄鬼?”
那声音戛然而止,姜羽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一回头,闻到一股子别样的香味,一个穿着京剧袍子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一双娇媚的眼带着几分可怜的望着自己。
“官人,奴家今夜,要你的命!”这声音辨不出男女,如此好听的戏腔说出来确实这样让人胆寒的话,此人身上的气息却让姜羽忍不住竖起了汗毛。
姜羽本想着先下手为强,但是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动弹不了了,这感觉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他隐约觉得,跟那股异香有关,应该是中毒了。
好在姜羽继承了乾坤戒里的东西,其中有一种心法,名为清心咒,可暂时解除这种麻痹性的毒素。
姜羽直接在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这东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不过这种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先试试吧。
正在这时,那人神色中忽然闪现一抹凌厉,一道寒芒直接朝着姜羽的脖颈处刺了过来。
姜羽瞪大了眼睛,这人速度好快!
冷汗唰的一下就从姜羽的额头上落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放空,只一瞬间,姜羽就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束缚一般。
一双眼睛猛然睁开,直接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你……你没中毒?”那人捂着手腕不可置信的看着姜羽:“我这十里香十米之内闻见都会浑身僵硬不能动弹,为什么你一点事儿没有。”
此时,已经不再是那辨不清男女的声音了,而是一道男声。
“因为我是个医生。”姜羽放开他的手腕淡淡的问道:“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来杀我的?”
姜羽确信自己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跟他结下仇怨。
“我?我就是个唱戏的,江湖人称,神针候。”神针候看着姜羽说道,已经被掰折的手腕就那么耷拉着,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表情,俨然不是一般人。
“神针候,有意思。”姜羽笑着说道:“谁派你来的?”
“做我们这一行的,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雇主的。”神针候轻笑一声说道;“不过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应该清楚。”
“龙傲天?”姜羽不假思索的答道。
神针候双目一凝:“你自己慢慢猜去吧,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空中忽然泛起一阵白雾,直接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姜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白雾散去,因为那白雾不是一般的雾气,里面含有大量的毒素,跟硫酸一样致命,他要是敢过去,少说也得毁个容。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姜羽陷入了沉思,这人有些本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无影去无踪的,不仅如此,用毒也是一把好手。
神针候!他记住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京墨墨关切的问道。
“今天病人多,所以回来晚了。”姜羽直接编了个幌子,他不想让京墨墨担心。
京墨墨一边帮姜羽打着地铺,一边说道;“你这义诊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找时间歇歇,太累了。”
她每天都看着姜羽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难免会觉得心疼。
两人现在的关系复杂切微妙,明明是在恋爱期间,却背着夫妻的名分,睡在同一间房里,但几乎没有肢体接触。
姜羽一边点头一边脱掉了上衣:“我先去洗个澡。”
京墨墨拿起姜羽脱下来的脏衣服准备扔进脏衣篮里,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子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药香!京墨墨又把衣服拿近了些,仔细的闻了闻,有些像是女人的香水味,瞬间黑了脸。
姜羽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脸色阴沉的京墨墨问道:“怎么还不睡?”
京墨墨手里攥着姜羽的衣服,这个男人,表面正人君子的模样,竟然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家!
“你衣服上怎么会有香水味?”京墨墨直接开口问道。
姜羽愣了一下,接过衣服一闻,忽然想起了这股子味道,这不是神针候身上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