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收下了,你的命,我也收下了。”姜羽接过银行卡说道。
郭俊东知道,自己今天注定逃不过这一劫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姜羽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心口处,这一脚使出了十分的力气,直接踹爆了郭俊东的心脏,他大睁着双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鲜血从口鼻缓缓溢出。
走出皇城一号的时候,姜羽脸上的表情过分平静,此时天已经黑了,姜羽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根烟。
若是没有林福的突然出现,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到处借钱给母亲治病?住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每个月拿着三千出头的工资还要忍受老板的臭脾气?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样的生活确实比现在踏实,至少不会有被人暗杀的风险。
如今,他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还传承了逆天的医术和武道,这种时候,他只想往上爬,攀上顶峰!
哪怕脚下尸骨堆积成山,哪怕脚下血流成河,都不能阻挡他向前!
就在这时,姜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姜神医?”天麟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天先生,怎么了?”姜羽淡淡的问道。
“之前姜神医答应过,给我母亲看病,现在你的事情也处理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天麟轩问道。
姜羽皱眉:“天家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都知道。”这天麟轩摆明了是监视他!
环顾四周,姜羽竟然看不出一点迹象,明显天家这是派了高手。
“无意冒犯,只是母亲的病情又加重了许多,想请姜神医赶紧过来。”天麟轩说道。
若是一般人他才不会用这么温和的态度,但是姜羽这个人,不一般,他买下了山腰别墅,却安安心心开个小医馆,这样的人,深不可测。
他也曾派人查过姜羽的身份,但都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只得作罢,直觉告诉他,姜羽这个人,不一般,若能交好最好。
姜羽看了看时间,才不到七点:“要是着急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那太好了!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吗?”天麟轩笑着说道。
“不用,地址给我。”
“云来山山顶,一号别墅。”
姜羽挂了电话,就直接驱车赶往天家别墅,如今京城五大家族,算起来他已经得罪了龙家和虞家两个家族,若是再连天家都得罪了,日后的发展势必会有不小的压力。
既然现在有机会,倒不如跟天家交个好,让天家欠自己一个人情。
很快,姜羽的车子就到了云来山山顶,一号别墅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刚到门口姜羽就被保安拦住了,要求出示证件,姜羽刚准备给天麟轩打个电话,远处就跑过来一个人影。
“姜神医,家主在里面等您。”严一的手上还打着石膏,似乎还在治疗阶段,对待姜羽的态度更加恭敬。
他原本是天麟轩的贴身保镖,但是现在等于废了一只手,已经没有能力再保护天麟轩了,只能留在这里当个挂名的管家,但是对姜羽,他只有佩服,没有怨恨。
姜羽看了严一一眼:“你这个方法治不好的,等会儿我出来的时候给你开个方子,保你痊愈。”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好人做到底。
严一感激的看了姜羽一眼:“谢谢姜神医。”对于姜羽的医术,他没有半分的质疑,虽然医生说他的手腕粉碎性骨折,不截肢已经很不错了,就算好了,日后也不能拿重物,但是姜羽既然说的这么肯定,那他一定有办法!
姜羽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天麟轩正坐在沙发上等他,见姜羽进来,赶紧起身迎接:“姜神医,终于把您盼来了。”
“嗯,我晚上还得赶回家陪我老婆,不能耽误太久,敢问令堂在哪儿?”姜羽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刚才上山的时候,看见京墨墨的车停在别墅前,看来已经到家了。
“在楼上。”天麟轩说道。
姜羽抬腿就要往楼上走,却被天麟轩拦住了:“家母的症状有些怪异,希望姜医生不要被吓到。”天麟轩迟疑的说道。
姜羽皱眉,一个病人而已,能有多怪异?
上了楼,姜羽就怔住了,这跟楼下完全不一样,楼下灯火通明,楼上却没有开灯,而是在地上每隔一米左右就点着一根蜡烛,不仅如此,还贴满了黄符。
“这是做什么?”姜羽皱眉问道。
他再傻也知道,这黄符是辟邪用的,要是天麟轩的母亲真的被所谓的邪祟缠身,那倒有些麻烦了。
“唉,家母三个月前就病了,这三个月我请了不少的名医,但都看不出症状,他们建议我找道士看看,我没办法,就找了几个道士,贴了这些符咒。”天麟轩说道。
“那这蜡烛呢?”姜羽好奇的问到,现在这个年代,哪里还有用蜡烛的?
“我母亲自生病之后,就极度害怕光亮,一开灯就控制不住的发疯,没办法,我只能命人在楼上点了蜡烛。”天麟轩解释道。
说着话,两人就走到了走廊尽头:“我母亲就在里面,姜医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天麟轩深吸一口气说道。
他伸出手,轻轻地打开了房门,房间里的符咒更多,蜡烛也点了不少。
透过蜡烛的光芒,姜羽能看见床上蜷缩着一个老妇人。
这情形,实在是有些诡异啊。
就在这时,老妇人忽然转过脸,冲着姜羽露出了一个惨白的微笑,再配上这蜡烛的火光,差点没给姜羽吓得一哆嗦。
而一旁的天麟轩倒是很淡定,早就习惯了一一样:“她生病之后,经常这么对人笑,白天有时候脑子会清醒,大部分时候都是这种状态。”
姜羽皱眉,这还真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中邪了。
不过,他既然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走吧?
姜羽直接伸手按下了灯的开关,天麟轩根本来不及阻止,房间里瞬间变得亮堂了起来,刚才的诡异感觉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