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不该打压太极堂,不该封杀您,不该为了让您出手救人就采取极端的措施。”郭嫣然脸上的泪珠不断的往下滚落。
她原本是不想求姜羽的,但是郭光耀危在旦夕,孙圣手之前也给出了话,整个隆冬城,恐怕只有姜羽能救他。
这种时候,郭嫣然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一心想着治好郭光耀。
姜羽站在原地,对于郭嫣然的哀求,眼皮子都没挑一下。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齐鸣愤愤不平的说道,他们昨天那狂妄的样子,还扬言要把齐家和慕家一块打压了,现在却跪在地上求人治病。
“就是,赶紧滚吧,太极堂不欢迎你们,尤其是你。”齐元说着,目光射向了郭俊东,像郭俊东这样的人,他一个打十个!
“姜神医,求求您了,只要您愿意救我爸,要我做什么都行!”郭嫣然再次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姜羽说道。
“你能不能要点脸?给这样的人下什么跪?老子一个电话,让龙少直接找人把这什么太极堂连根拔起!”郭俊东仗着背后有龙傲天撑腰,什么样的话都敢说。
“姜神医,求您了……”此时的郭嫣然已经哭的没有力气了。
姜羽却将目光转向了郭俊东,带着几分凌厉,然后对齐家两兄弟说道:“把他扔出去,别踩脏了太极堂的地。”
“好的大哥!”齐鸣齐元得到了命令,扭着脖子搓着手就朝着郭俊东走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见两人朝着自己走过来,郭俊东不自觉的向后退着。
“羽哥的话听不懂吗?”齐元直接一记爆栗敲在了郭俊东的脑袋上。
“就是,说了嘛,把你扔出去啊!”齐鸣说着直接一个回旋踢,踹在了郭俊东的胸口,郭俊东朝着门口飞去,直接飞出了门外。
这两兄弟虽然混,但是从小就被齐盛天训练,身手很好,连特种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俩兄弟在整个隆冬城无人敢惹的原因之一。
“姜羽,你给老子等着!”郭俊东吐出一口淤血,恶狠狠的吼道。
听见这嚣张的声音,齐家两兄弟笑着朝着郭俊东走了过去。
郭俊东直接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朝着车里跑去,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发动了车子,生怕被两兄弟撵上。
“姜神医……”郭嫣然瘫坐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人喊道。“师傅,咱们做医生的,得以济世为本啊。”孙圣手也上前帮忙劝说道。
“孙神医,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昨天你是没看到,他们那伙人有多嚣张。”齐元挑眉看了郭嫣然一眼说道。
“可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孙圣手说道。
姜羽看了一眼手上的乾坤戒,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医生的,确实不能见死不救。”
听见这话,郭嫣然眼里燃起了希望:“姜神医,您愿意救我父亲?”
“虽然你们三番五次找我的不快,但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作为医生,又不能见死不救。”姜羽淡淡的说到。
齐家两兄弟看着此时的姜羽,忽然有一种他头顶多了个光环的感觉,这哪儿是人啊,这分明就是普渡众生的观世音啊。
“谢谢姜神医,只要您愿意救我爸,我之前承诺的一半财产一定尽快打到您的账户上。”郭嫣然擦了擦眼泪,感激的说道。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姜羽看着郭嫣然说道:“我有三个条件。”
“姜神医请说,只要我郭嫣然能办到的,绝不含糊。”郭嫣然果断的说道,这种时候,没有什么东西比郭光耀的命还重要了。
“这三个条件不是向你提的,而是向你爸。”姜羽看着郭嫣然严肃的说道。
“姜神医请讲!”
“第一个条件,以后我不想在隆冬城再看见你爸的身影,让他回自己该回的地方。”姜羽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这没问题,本来我们的资产中心也不在大陆,这次回来也不会呆多久。”郭嫣然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第二,你刚才说的一半资产,我收下了,不过我不要钱,我要当郭氏最大的股东。”姜羽盯着郭嫣然说道。
他虽然是个医生,但他也是个商人,姜家还等着他去崛起,这一切,都需要资金,仅仅靠姜习集团是撑不起来的。
他不仅要姜家重现往日的辉煌,他还要让姜家登上最高的顶峰!
郭嫣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郭氏表面上还是郭氏,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姜氏,这样的事儿,她还不能做决定。
“不用着急答应我,先听听第三个条件。”姜羽笑着说道:“郭先生年纪也不小了,到了该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他的位置,总要有人来坐,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听到这话,郭嫣然吃惊的张大了嘴,她实在没有想到,姜羽竟然拿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来。
“姜神医您这是……”郭嫣然看着姜羽问道。
“放心,我不是单纯的帮你,我只是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况且,我也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维持郭氏企业的运行,难道你希望那个人是你哥?”姜羽淡淡的问道。
郭嫣然神色中闪过一抹光芒,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位置,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儿,就算她一辈子不嫁人,郭光耀把家产给她的希望也不大。
这么大的家业,一旦落入了郭俊东的手里,要不了几年也会被他挥霍完。
“我可以吗?”郭嫣然迟疑的说道,虽然这段时间都是她在代管郭家的产业,但是重要决策还是郭光耀做的,要是放手让她一个人去做,她不一定有把握。
“我觉得你可以。”姜羽拍了拍郭嫣然的肩膀说道:“回去好好劝劝你爸,这么做,对谁都好。”
郭嫣然努力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姜羽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机会摆在眼前,岂有不抓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