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好久不见。”姜羽淡淡一笑,虽然孙圣手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他,但他总觉得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中医这样称呼自己不太好。
这……怎么可能?孙圣手的师傅,竟然是姜羽!
郭光耀此时只觉得头晕的紧,脑子嗡的一下就麻了,吐出一口鲜血之后,直接晕倒在了轮椅上。
“师傅,救人,快救人啊。”见郭光耀晕过去,孙圣手赶紧看着姜羽喊道。
姜羽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朝着太极堂走了进去。
大街上的人逐渐散去,方才的热闹很快就一扫而空。
其实今天来的人不多,但发生的事情足以轰动整个隆冬城了。
慕老等人在大厅里交谈着,齐家两个少爷则是像小跟班一样跟在姜羽身后:“羽哥,我爸说了,今后就让我们跟着你混了。”
“怎么?不记恨我?”姜羽看着齐鸣笑着问道。
齐鸣晃了晃自己的腿说道:“多亏了你,现在一点事儿都没了。”
“就是,羽哥,你功夫那么好,医术又那么高明,跟着你混准没错。”齐元也附和道。
“齐家两位少爷是要留在我这太极堂打杂吗?”姜羽笑着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是不可以,羽哥有什么我俩能干的活,尽管安排!”
听到两人这么说,姜羽知道他们是铁了心要留在太极堂了,也不客气,看着二人说道:“那就麻烦二位先把街上的炮仗扫了吧。”
两兄弟也不含糊,直接拿着扫把就扫地去了。
这让慕禾白都有些惊讶,齐家这两位少爷,从小就是隆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怎么在姜羽面前,竟然如此乖顺?
“哥哥。”一个声音响起,姜羽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低下头一看,正是当日从江水里废了半条命救出来的女娃娃。
“倩倩,跟哥哥说谢谢。”慕容夫人走了过来。
“谢谢哥哥,救了我。”倩倩的眼神清澈,像是一汪清泉,让人心生喜欢。
姜羽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不用谢,哥哥遇到了,自然要救的。”
与此同时,对面的春风诊所鬼头鬼脑的探出两个人影。
“对面那男的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白岚珍睁大了眼睛望着太极堂里端坐着的姜羽说道。
“我怎么看着像是姜羽?”京建国戴上眼镜说道。
“那不可能,瞅瞅今天这架势,一定是什么大人物,才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白岚珍根本无法将太极堂跟姜羽联系到一起。
“咱们以后这生意恐怕难做了。”京建国摇了摇头说道。
太极堂开业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人肯定全都去对面了,哪儿还会有人来自己店里。
“咱们先看看,不行就把店打出去,换个地方。”白岚珍也说道。
对面不知道是什么人物,要是别人的话,她找几个人去闹事,赶走就得了,但是今天这场面,她可不敢随便得罪对面的人。
刚才她可是看见了,长长的车队,地上摆了几十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钱!
太极堂开业了,姜羽也从一个无业游民,变成了一个医生,这让他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像是找到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
齐家两兄弟表示跟着大哥混,死都要死在太极堂里,姜羽也没有执意赶他们走,反正缺两个打杂的。
至于孙圣手,则表示要留在姜羽身边潜心学艺,姜羽也不推辞,既然答应了要教他针法,那姜羽就不会食言。
晚上姜羽直接回了山腰别墅,不得不说,这地方住着,感觉还不错。
“你今天死哪儿去了?”一进门,就听到了白岚珍的质问。
姜羽有些纳闷,今天自己没招惹她啊,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上班啊。”姜羽淡淡的回应道。
“我不是说了今天我店铺开业,让你过来帮忙吗?”白岚珍气愤的说道,她昨天已经打好了招呼,但是今天却一个人都不见来。
“额……”姜羽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店也是今天开业。
正在这时,京墨墨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姜羽说道:“怎么回来这么早?”她知道姜羽今天开张,所以很疑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原本她下班之后是想过去的,但是却被白岚珍一个电话叫回来了。
“早?这都几点了?”白岚珍指着时钟说道,上面的指针显示才六点。
姜羽有些无语,白岚珍这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姜羽,你上来,我有事儿跟你说。”京墨墨看着姜羽说道,转身就上楼了。
姜羽赶忙跟了上去,生怕晚一步就被白岚珍的眼神活吞了。
进了房间,京墨墨忽然严肃的看着姜羽:“我觉得你要倒霉了。”
“啊?”姜羽愣了一下,并不知道京墨墨在说什么,怎么一回来就说他要倒霉了。
“你知道我爸妈开的什么店吗?”京墨墨问道。
“不知道。”姜羽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京墨墨叹了一口气说道:“跟你一样,也是诊所,而且,地址跟你在同一条街上。”
姜羽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是不是叫……春风诊所?”
京墨墨点头,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家的店和姜羽的医馆,竟然在同一条街上,这没碰上还好,一旦被白岚珍知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你见过?离得远吗?”京墨墨看着姜羽问道。
这,岂止是不远,要不是隔着一个马路,都要贴脸了。
“就在我对面。”姜羽此时也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这个丈母娘,可不是一般人,要论无理取闹,这是姜羽见过的头号人物!
听姜羽这么一说,京墨墨心里咯噔一声,这要是被白岚珍知道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你今天开业的时候,是不是来了很多人?”京墨墨看着姜羽问道。
今天白岚珍一直不对劲,她通过京建国才知道,是因为对面开业的阵仗太大,让她心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