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在世界大学排名中仅次于麻省和斯坦福,拥有着极高的声望。
而史密斯作为医学院终身教授,同时也是医学院院长,以他的身份破格邀请君师琅入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旁人眼里看来,这根本就是没理由拒绝。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可君师琅偏偏不要,直接拒绝了?!
史密斯愣了愣神,而后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管怎么样,很感谢君老师的示范,多谢!”
说着,便又冲君师琅深深鞠了一躬。
……
结束。
史密斯在众多领导的陪同下吃了顿午饭,然后就要赶晚上的飞机了。
王剑站在马路边上一声不吭。
他这次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没整到君师琅,反而还让他自己在史密斯心中一落千丈!
“教授……”
“王剑,你应该多向君师琅学学。”史密斯坐上车,淡淡道:“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虚怀若谷,不卑不亢。”
“而你……心胸太过狭隘,不适合再跟在我身旁。”
“我们走吧。”
史密斯声音落下。
加长版的奔驰便开走了。
王剑双手紧握,脸色阴沉。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想不通,为什么君师琅医术这么高?
印象中,他就没见过君师琅施展医术。
这次史密斯颜面尽失,锅自然得找个人来背。
毫无疑问,就是王剑。
车水马龙,王剑抬头看向天空。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君师琅,你就是个王八蛋!”
咔嚓!
一道晴天霹雳骤然落下。
王剑瞪大了瞳孔,看着那仿若雷蛇的电光直奔他来。
轰!
顷刻间,王剑便被劈成了焦炭!
冒着黑烟,倒在了地上。
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散发着阵阵恶臭味。
“死……死人了?!”
“快救人呐!”
“喂,10嘛?这里有人装逼,被雷劈死了!什么?我没有精神病,我说的是真的,就在明珠路这里!”
王剑的死上了新闻。
作为新世纪少数几个装逼被雷劈死的人,他总算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出名了!
这真的不能怪君师琅。
纯粹是王剑自己找死。
上次放他一条生路,是因为他多少给君师琅带来了一些乐趣。
这次又来作死,那可怪不得他了。
对君师琅而言,王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
是个很无趣的人。
那么,便死吧。
杀这样的人,君师琅根本无需现身。
一道意念,驾驭雷霆便可相隔万里击杀!
精准度之高,绝对是比什么gs卫星定位还准。
他想杀的人,还没人能活下来的。
……
王剑的死在明珠大学内并未掀起任何波澜,不过只成了无聊学生口中的笑话。
指天骂街,结果被一道雷给劈死了!
还真是倒霉!
根据专家分析,这样的几率比买彩票中头彩还低!
现在,学校内流传的都是君师琅用中医,打败哈佛大史密斯教授的故事。
说打败就有点夸张了,只是用针灸让其心服口服而已。
只是谣言便是这样,一个传一个,越传越神。
到最后甚至还有君师琅一针退教授的版本,直接把君师琅吹成了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别说知情人了,就连君师琅都有些不可思议,寻思着是谁走漏了风声?
最后,发现只是有人吹牛罢了。
不过因为这事,来旁听的学生是越来越多了。
起初还只有学生,后来干脆是连唐悬等一干名医都来凑热闹。
他们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多来两次之后也是受益匪浅。
脸皮变得是更厚了,君师琅只要上课,他们就提前来占位置。
几个加起来几百岁的老人成天也不去给人看病了,如同是虚心好学的学生,时不时便会低眉顺眼的拿着问题去请教。八壹中文網
美其名曰,探讨!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后来愈演愈烈,唐悬等人的好友一窝蜂全都来了。
教室座位本来就不够用,唐悬这些老师多少算是学校里的人,学生忍忍也就算了。
现在倒好,连校外的中医都跑过来凑热闹了,学生能受得了?
以陈妍为首,上百个学生拉着横幅,直接在校长办公楼下面抗议。
“抵制不公平竞争!”
“我们是学生,我们渴望知识,我们需要君老师!”
“抵制校外人员抢座位!”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辙了,苏文渊咬咬牙,将医学院最大的公共教室批给了君师琅。
足足能坐下三四百人,足够了吧?!
事实证明,不够!
大学就是社会,有利益就有商人出现。
很快,有人发现君师琅的课程非常吃香,直接衍生出了黄牛!
没错,代抢座!
想要座位?
花钱买!
越靠前的座位价格越高,甚至能达到三十块钱一节课的水准。
当君师琅知道之时,也是感慨现在的学生真是有经商头脑……
上个课,都能折腾出黄牛出来。
君师琅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便亲自下了令。
非中医系的学生,不得来旁听!
本来座位就不是很够,能不能满足自己人都成问题,怎么还管的了一些抱着围观大神心态的学生?
反正一刀切,全都不准来。
终于,这件关系到课堂座位的圣战结束了!
此战,中医系兵不血刃全胜,载入史册!
至于唐悬他们?
他们的脸皮很厚,压根无视身后学生那仇视的目光,老僧入定那般始终牢牢的霸占了最前排的座位。
还没办法说!
他们的理由很充分:君老师毕竟还年轻,我们都是一个系的,有必要来督促下。作为旁听,也是希望给他一些压力。
呵呵。
督促有必要每节课都来,一来还乌泱泱的一大票?
看破不说破。
君师琅也懒得和他们计较,既然他们想要偷师,便让他们听听也好。
“唐悬,你说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唐悬顿时大惊,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紧张不已道:“额……老师,我刚才走神了。”
君师琅轻轻一哼,“坐下,好好听课。”
等他坐下之后,瞬间意识到了有些不太对劲。
玛德!
老子明明是来旁听的啊,怎么成他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