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佳要不是在一条道上迷了路,估计也会忘了谢燕杰。
“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燕杰急辩道,但却被郭勇佳打断。八壹中文網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谢燕杰,快来找我,老子迷路了……”
谢燕杰:“……”
敢情是迷路了,我还以为你是来问我有没有事,原来是自作多情呀!谢燕杰苦笑了下,“老大,你能描述一下你那里的环境吗?”
……
“小谢,那个夏平公子是什么人呀?”
做在城墙上,一炷香前谢燕杰才从一个老巷子里找到郭勇佳,两人偷偷摸摸的回了原本就属于他们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这个夏平公子身份很神秘,就是城主也得给他几分薄面,若是他要杀咱们,就是城主求情也没有。”
谢燕杰好像知道夏平公子的一些底细,郭勇佳再想问下去的时候,他却闭口不谈了,郭勇佳知道,这次他是受惊了。
“那亚人族又是什么?”
见谢燕杰有意避开夏平公子,郭勇佳对那个亚人族也有些好奇,不由说道。
说道亚人族,谢燕杰倒是没有那么忌讳了,只是对郭勇佳有些疑惑,这些事在这个世界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似是看出了谢燕杰的疑问,郭勇佳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有些事只会越解释越弄巧成拙。
“亚人族在幽境大陆也是一方大势力,不再妖族之下,论单个体的实力,就是有一百个人类也不是一个亚人族的对手,因为它们的外形和人类很相近,所以也被我们人族称呼为亚人族。”
“亚人族?”
郭勇佳若有所悟的想象着刚才那个亚人族奴隶的凶悍,只是那个年轻人有那个能力驾驭这么强悍的奴隶吗?
似是看出了郭勇佳的疑惑,谢燕杰道,“老大,你是在想夏平公子的事?”
郭勇佳点了头,照理说那个亚人族的家伙大可不必听从夏平公子的,谢燕杰也没让他想太久。
“老大,你说夏平公子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
人的皮树的影,夏平公子的恶名早已深深的植在谢燕杰的心里,让他连反抗的想法也没有。
“不会,我们和他又没有深仇大恨,他之所以追杀我们,是因为我们在言行上得罪了他们,这一次被我们给逃了,他们就断然不可能再追杀我们,只能将这件事化到没有。”
谢燕杰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若是别人说了夏平公子一两句闲话,他就要满大街去追杀人,那他岂不是得累死。
不过想是这样想,下次再碰见夏平公子的时候可就得闪人了,难保他就惦记着你呢!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尽是苦涩,不过心里想的却又不同谢燕杰想的是以后该怎么尽量不遇着夏平公子。
郭勇佳则是仔深思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强,虽然能在五招内击败乌晓智,十招内取他的性命。
但乌晓智再怎么强也只是一个什长,跟夏平公子差了不知多少个等级,两人不能同日而语。
就算那什么夏平公子来找郭勇佳的麻烦,他也不怕,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自己忍了他一次也就算了,若是还来,那他也不客气了。
不过想归想,郭勇佳可真没打算和夏平公子对上,一个夏平公子就已经高深莫测了,再加上一个异族的奴隶,就是有十个他也顶不了事。
见两人回来,乌晓智也打算走人,毕竟他不是大头兵,不用时时刻刻待在城头上。
“乌什长慢走!”
郭勇佳表面的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尽量还是留给乌晓智一点面子。
乌晓智点了点头,别的什长都在乘凉,就他一个还在认真做事,让别的什长看见也只会耻笑他做表面功夫讨好长官。
谢燕杰没有多说什么,至于乌晓智的表情他更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长下尊卑的道理郭勇佳可能不懂,但他这土著怎会不了解……
半个月后……
“杀!”
平静了半个多月之后的金阳城,迎来了本月度第二次敌侵。
这一次顶山城有备而来,军事部署的很完善,光步兵就有五万,骑兵三万,骑兵在前方开路,步兵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咋一看还真有百万雄狮之风。
两军交战,风云再起,金阳城也平静不了了,繁华的街道也稀疏了许多。
城墙上,每个士兵都战战兢兢的看着远方的大军。
就连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什长、都伯,脸上写满了凝重。
甚至平时难得一见的牙门将以及校尉,郭勇佳都看见了几个。
牙门将在金阳城的数量不多,他们虽然排在校尉的下面,但却不受他们的调遣,直属城主,校尉们的命令是可以不听的。
至于排在牙门将之上的校尉,整个金阳城就只有四位,分别坐镇金阳城的四个主要城门,地位在金阳城,仅次于城主,也算得上位高权重之辈。
此时他们到没有像诸如什长、都伯那种小官脸上露出紧张之色,因为和这些低级官员不同,牙门将通常都是坐镇一军的主帅。
大战一触即发,谢燕杰身体靠近郭勇佳,说话的声音也有点轻颤,昭显着他此时的紧张心情。
“勇佳,你说我们会不会在这场大战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什长严厉的眼光生生让他将话给吞下去。
那个什长明显不是乌晓智,不然还会给谢燕杰一点面子,这位什长郭勇佳倒是没有见过。
他狠狠的一瞪谢燕杰,这要是放在以前,这个什长说不定会拿谢燕杰来祭旗,以示军威。
但现在的形势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人心浮动,贸贸然处决了谢燕杰这个多嘴的小兵,反而可能会引起部分大头兵的不满,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很大。
顶山城的大军距离金阳城的城池还在三十米外,一时半会也冲不过来,这个什长看了看这面城墙上的士兵,似是有事要宣布。
和大头兵不同,身为最低等级的官员,也不是大头兵可比的,什长身上大多都是有铠甲穿的。
由于身上穿着铠甲,这位什长走起路来,总会发出一些金属轻微碰撞的深沉响声。
他看了下城楼下的敌军,知道时间有限,废话一句,整个金阳城都有可能会失守。
于是简言道:“这一次顶山城攻打金阳城,城主的意思,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大家也应该都明白,还是按老规矩算,杀死敌军一个士兵,赏金币一个,杀死一个什长,赏金币十个,杀死一个都伯,赏金币一百,外加军功,金币可以叠加。”
什长的这番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欢呼,因为这在每个城池都是一样的,只是一次大战,能活下来都不好说,还拿什么金币。
也只有那些依仗自己武功高强的大头兵才会对这些奖赏感兴趣。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那军功却没有一个大头兵不动心的,不为别的,军功就是向上爬的唯一途径。
现在在郭勇佳面前耀武扬威的这位什长,早年就是因为立过一次军功,所以才能胜任什长一职。
对军人而言,升官是每个人心中都渴望的,毕竟早年一位伟人就说过这一段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看着个个脸色平静的大头兵,什长叹一叹气,他本来就不指望这些大头兵去拼命杀敌,所以倒是不怎么失望。
“我再重申一遍,对已方的士兵杀戮,冒充军功等,处于死刑!”
“呛”
什长拔出腰间的佩剑,砍在城墙上的青砖上,“谁若违反军令,此砖就是他的下场。”
什长的话,在场的大头兵们还是听的,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若是一个士兵不服从命令,那即使他的军功有多么的辉煌,也是难逃一个分流的下场。
毕竟一个个体是无法抗衡一个整体的,这就是现实。
什长训完话,就退到后边,守城墙的前期,是以士兵为主力,等到局势士兵无法扭转之时,什长才会出来一助,这是最普遍的守城墙办法。
刚才这个什长只说了杀死都伯以下的军官有功,是因为都伯以上的军官都是中级军官了,中级军官可不会以身犯险,他们对于自己的小命格外看重。
所以,什长才不会把口舌浪费在这事上,一个士兵杀死一个都伯在金阳城都是一件稀罕事,什长倒是常有被士兵击杀的事例。
至于牙门将,那牙门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能成为一个牙门将,除了深受城主的器重之外,本身就是一个武艺高强的人物,普通士兵要想击杀他们,除了逆天的运气,碰见一个垂死的,否则比登天还难。
而且无论是顶山城还是金阳城,都只是小城池,所谓的小城池,是指城内的军事如何,通常五十万兵力的城池就是小城池,超过五十万却没有达到一百万的标准,就是中等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