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相安无事。李福贵瞅着自己的肚皮一阵发愁。
“福贵啊,我刚见你又是吸气又是吐纳的,肚皮上还贴了三块白腰子,还噗嗤噗嗤地吓唬我……”
周老头一手抠着鼻屎,一手拍着李福贵的肚子,道:“拿出来我看看,兴许能吃呢?”
李福贵:……
“那是刀好不好,六把明晃晃的大飞刀,什么白腰子,你全家都是白腰子!”
“是吗?”周老头听见李福贵说自己肚子里有六把内气凝形的刀刃,心头有些小诧异。
内心不由得嘀咕一声,难道我看错了?
周老头想了想,随即一脸的不在乎,顺势将抠鼻屎的手往李福贵衣衫上一抹,笑嘻嘻道:“嗨!腰子咋了,看不起腰子啊!你还真别不信,我年轻的时候就遇见过一个用腰子打架的人……”
李福贵嫌弃地看了半天被鼻屎玷污的衣衫,不信地说道:“骗人的吧!特喵他有多少腰子能拿出来打人?一个还是两个?”
“这你就见识短了,你干爹见过的人,比你尿炕的次数还多!”周老头撇撇嘴,满脸的回忆。
李福贵:我劝你善良?!
“真事,这人腰子还真挺多的,你别不信,我亲眼见过。这人修炼了一部叫《养肾壮气诀》的神奇功法。这部功法修炼后虽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但修炼之人生命力却顽强得惊人,练到大成境界血肉再生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腰子完全可以实现循环生产……”
周老头正在侃侃而谈,李福贵却一脸震惊,没有再听他絮叨。
心中暗道:我可能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我这干爹好,好像……练,练的,就是一门叫《养肾壮气诀》的功法吧!李福贵有些哆嗦,纯属是激动的。
我艹,干爹真真牛逼!(破音)。
李福贵心想:要真像周老头说的那么神奇,那他才是真正的腰子王啊!
“你是不知道哇,当时这人手拿两块血淋淋的大腰子,硬抗三位大敌的攻击,还隐隐占据上风。僵持之下,被他当场耗死了两个仇家,付出的代价却小得几乎可以不计。那战之后,他损失了两颗鲜活的腰子,除此之外,完好无损,恐怖如斯!”
周老头手舞足蹈,大有提刀再战江湖的架势。
“但最终还是栽在了我手里!这人被我抓住之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李福贵还在竭力幻想周老头手提腰子剁人的场景,不料周老头突然话语一停,凑近瞅着李福贵问道,语气很是自得。
“哦!干爹牛逼!”李福贵随口应道。
周老头脸色一黑,反手又是一巴掌呼过去,“我tm叫你猜!你在干嘛?在你干爹如此传奇的经历面前还敢走神!”
李福贵捂脸一阵委屈,回想了一下暴躁老周提的问题,试探性地回道:我猜……他腰子没你的多?”
话一出口李福贵就暗道不妙,这回答似乎有些超纲了!
果然,周老头咧嘴嘿嘿直乐,习惯性地再给李福贵一个大嘴巴子。管他对不对,他就是纯粹想找个借口打会便宜儿子。
打完回想片刻,周老头突然一脸狐疑,感觉有些不对劲。抬眼望去,李福贵一脸的乖巧,见他看过来,立马龇牙咧嘴的傻笑,完全就是废物一样的东西。
周老头:……
不管了,接着说!
周老头一番思索无果,便不再理会,兴致勃勃地接着说道:“你敢信?他居然有十颗腰子!”
周老头一脸兴奋:“神奇不神奇,厉害不厉害?”
“神奇,厉害啊!”李福贵配合地附声道,大眼瞪小眼,挑眉侧目,大嘴凸成0形,竭力装出一副极度震惊的样子,内心却是一阵腹诽:
看吧!看吧!果真是人面兽心。肯定是你这老东西见腰子起意,背后搞偷袭,抢了人家的练肾功法,现在练上了吧!
原形毕露了吧,老周!
李福贵一边敷衍着周老头,一边隐晦地用余光扫视着暴躁老周的腰腹部,暗自思索这十个腰子得怎么分布,一个肚子里装十颗腰子,挤不挤呀?
李福贵一拍肚子,唏嘘不已。
看来,世间唯有吾与老周头注定不会孤独!
福贵肚中悬白刃,老周身上挂十肾。二者可谓是“拖儿带女”,子孙满堂啊。
不容易啊!
不容易啊!
李福贵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得想个办法把肚子里的六把白刃刀给取出来,这总藏在肚子里也不是个办法!
容易误伤阑尾大肠头啊!要是突然烂尾了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