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理王好大的口气啊,在我赫元的地界也竟敢口出妄言。”
不知何时君祁出现的戚云凉迅速走向他并站在他的身后,戚云凉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君祁心里乐了起来,想来这小妮子对自己还是有些依赖的。
“哼,本王还以为九王爷被那些下人缠住回不来了呐。”
“谆理王多虑了,那些宵小之徒如何能阻挡住本王,不过是想看看谆理王还能玩出些什么手段罢了。”
“你,哼,莫要争口舌之快,有本事咱们杀场尽兴。”
九王爷受封成为誉亲王一事,谆理王必然知晓,如今却不肯尊称一声誉亲王反以旧时之称叫之,便是对誉亲王的蔑视,而派出去与君祁纠缠的之人,都是他这次来赫元所带的精卫,君祁却没用上半柱香的功夫便轻松解决,如何能叫谆理心中不气?
“谆理王说的对,若是哪一日有机会杀场相逢本王必定会叫谆理王开开眼界。”
谆理王还想说些什么,一直藏在暗处的身边人便出现在他的耳边说些什么。谆理虽然不十分情愿,但也无可奈何的离开,向君祁一抱拳便先行离开,而君祁则是伸出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可有什么闪失?”
“他可有为难你?”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说出口,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戚云凉又问道:“这人是谁?好生狂妄。”
“东启的谆理王爷,谆理同寅王前后脚来到赫元,果真有点意思。”
“只是一个王爷便敢如此无礼。”王爷在赫元城中虽不多,但皇上子嗣众多,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况且自己所见到的王爷,向来都是彬彬有礼,除了太子爷便没有如此狂妄的人,但太子毕竟不同与王爷,就算狂妄也是有些资本的。
“东启没有太子一说,国君担心出现诸子争储之事,所以东启一直都是有能力者居上位。”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王爷能如此自恃甚高,想来在东启也是颇得声望之人。”
“东启尚武,赫元尚文。若如此来看,谆理王爷在东启的确是个英雄。想来洛洵怕是要头疼了,这位宿敌如今出现在赫元。”君祁的脸上浮起一丝坏笑,看的戚云凉毛毛的。
“时辰不早了,回府吧。”
谆理与寅王进京这几日里,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寅王留宿在宫中,方便皇上随时召见,毕竟回京一次不易,自然是要同皇上多待些时日。而谆理只是递了折子说求见赫元皇上,但皇上收了折子每日里叫驿站里的人好吃好喝的侍候着,便一直称病并不召见。
按照谆理的脾气自然不允,但眼下是来求和不为论战,所以即便是气也要忍让着,总不能连皇上的面也没见过就折了回去。而寅王五里日总有三日在宫中抄写佛经想于母妃忌日时焚烧以慰母妃的在天之灵。
寅王的到来对皇后来说或许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谆理的到来对自己或多或少是有些裨益的。毕竟使臣前来应以帝后相见为礼,如此一来,皇上这似禁足一般的照拂也该解了禁。所以在这时欣悦再三番五次都等不到纤云弄月他们的消息时,才敢回禀了皇后。
“本宫早就看出来这戚家姐妹没一个安份守已的,想来那两个废物必定是露了什么马脚。”
“皇后娘娘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安排人进誉亲王府?”
“眼下本宫没那些闲暇的功夫,誉亲王那里自有太子去盯着,本宫的眼睛只管紧紧的盯住宫里这位便可。”
“皇上最近可常去良妃那处?”
“奴婢听说,皇上一个月进后宫之数不过十余次,上个月去了谨贵人处五次,良妃那里也只有二次而已。”
“两次?还是谨贵人得享雨露君恩最多,这个没用的废物,白费了本宫的一番心血。”
“良妃的身子怕是早不适合生养,就算皇上去的多,也不见得她有那个福气。”欣悦小声的说着,附应的皇后的情绪。
“谁说本宫叫她有孕了?本宫不过是想让她所承的雨露多过谨贵人罢了。”
“是,娘娘妙思,只是那良妃自己福薄罢了。”
欣悦一双眼睛转的飞快,似是又想出一个主意般,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欣悦侍奉皇后多年,有什么样的心思皇后怎么会不了解,如今看她这副样子便知道她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罢了。”
“娘娘,皇上宠爱谨贵人一则是因为谨贵人貌美,可这后宫之中的女人哪个不是如花似玉,想来皇上厚爱谨贵人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谨贵人的年轻。”
“你是说想让本宫给皇上物色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宫服侍皇上?本宫如何没想过,只是本宫用人一向要听话伶俐才好,若是在遇到个像谨贵人这般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本宫还不如不将她招进宫中。”
“娘娘深思熟虑,欣悦望尘莫及。”
“这事本宫自有定夺,寅王也进宫有些时日了,为何还不来给本宫请安?想来这寅王在封地待了久了,竟连宫中的规矩也全然忘了。”
皇后本就不喜欢寅王的生母,所以寅王一成年皇后便设计让寅王去了封地,如今太子将人招了回来,必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她也由的他去,只是不管如何她都是皇后,寅王怎么样也要来给自己请安的。
人人都忙碌着不论是劳心还是劳力,只有戚云凉一个人闲来无事,王爷又不在府中,这几日里都是待宫门下了钥时才能回到府中。自然寅王来了之后,誉亲王与静硕王留在宫中的时日也变的多了起来,再加之那个不怀好意的谆理王。
“王妃,康嘉郡主来了,只是郡主的脸色有些不好。”轻风来禀报时,便看到不远处的康嘉横冲直撞过来。
“康嘉这是怎么了?这样风风火火的。”
“姐姐,不好了,我母亲她……吐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可曾找过大夫瞧了?”
“找过了,那大夫……”康嘉说到此处便有些不敢直视戚云凉,话也变的吞吞吐吐起来。
“你且直说,无妨。”
“那大夫直说母亲是吃了姐姐给的方子才会致此,眼下父亲怕是要将此事禀明皇上,要治姐姐的罪。”
“怎么可能?这药方从我送去那日到现在已是半月有余,若是不妥,姨娘的身子早就坚持不住。康嘉,你带我去府上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