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说的好!”凤兮晴笑道,似乎并不在意季慧对自己的讽刺。
饶是季慧早就准备好了话准备堵凤兮晴,也被凤兮晴这忽然说出口的话搞懵了,她认真的观察了凤兮晴的神色,发现凤兮晴脸上并未有不悦的神色,究竟是凤兮晴隐藏的太深,还是真的没有生气,季慧有些搞不懂了。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凤兮晴扬起了嘴角缓缓地笑开了,悦耳的声音自她的口中传出:“各位,本宫正是因为关心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战士们才将你们请过来,这是本宫特意为沙场的战士们编的戏。没想到大家都如此关心沙场上的那些将士,这戏本宫就不让演了。”
凤兮晴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下去。
接着又开口道:“本宫便实话与你们说了吧,国库亏空,战场上的开销又大,本宫和皇上实在没法子了。请各位夫人小姐进宫,实则是想为那些将士向各位夫人小姐们筹集一些银两。”
寂静,一片寂静。
随着凤兮晴的话落,那些个夫人小姐们全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凤兮晴见此心中冷哼一声,现在知道低头了,这些个夫人小姐啊。
“皇后娘娘,不是臣妇不愿意捐献,而是臣妇的夫君不过一个小小的侍郎,每月俸禄本就不多,又要养一大家子的人,一月下来实在没有余银啊。”一位官夫人首先出来跟凤兮晴哭穷了。
她这一哭穷,很快就有人跟着哭穷:“是啊,皇后娘娘,臣妇那口子也不过一个个小小的尚书,实在没有什么多出来的银子可以捐献啊!”
“是啊。”
“是啊。”
很快很多人就跟着起哄。
凤兮晴见后,心中冷笑不已,这些关服人民们平日里穿金戴银,如今叫她们捐些银两出来给边关的将士们就一个个的都跟自己哭穷,真当自己眼瞎啊。
“臣女愿捐万两白银!”就在众人哭穷时,一道清丽的女音传了出来,声音有些突兀,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坐了一位极美的白衣女子,刚才出声的正是这个女子。
赵烟荨在众人的视线下神色不变,微微浅笑,落落大方。
凤兮晴见此眼里多了些许笑意。
而季慧却是嫉妒不已,赵烟荨,又是这个贱女人!本来赵烟荨和她都是丞相之女,偏偏赵烟荨生了一副花容月貌,抢尽了她的风头。
如今她嫁的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而赵烟荨却可以和世子出双入对,季慧想想就觉得恼怒不已,她这一恼怒就开始不管不顾。
“臣妾愿捐白银两万两!”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闻声望去却见了一脸高傲的季慧。
季慧扬起了头,接受着众人的视线,不就是银子吗?她丞相府有的是银子,让这些人再敢看不起他,她就算嫁错了人,丞相府还是会帮她!
季慧眼底的傲然凤兮晴自然收入了眼底,她勾了勾唇,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长脑子的人了。
“啪啪啪。”凤兮晴伸手开始鼓掌。
“啪啪啪。”凤兮晴带头鼓掌其余人也跟着鼓起掌来,心里却暗骂季慧没脑子,本来大家都不捐可以相安无事,没想到这个季慧跟着赵烟荨凑热闹带头捐了,她们就算不想捐也得放点血出来了。
季慧接受着众人的掌声,脸上的傲然更甚。
“季夫人当真是心系国家,女中豪杰。”凤兮晴开口道。
众人见此安静下来,凤兮晴又扫了眼这些个夫人小姐,视线最后落到南宫闽烟身上,勾唇然后道:“公主殿下以为?”
众人的视线跟着凤兮晴落到南宫闽烟身上。
南宫闽烟捏紧了自己的手,她向来是个能忍的,神色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娘娘说的对。”
“公主殿下刚才那么心系边关的将士,如今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凤兮晴又道。
“这个自然。”南宫闽烟手握得更紧了,“本宫愿捐白银三万两。”
“公主出手真是大方,本宫就替战场上的将士们谢谢公主了。”凤兮晴眼中的笑意更甚。
“应该的。”南宫闽烟用尽了身上的力气才忍住想将凤兮晴那张笑脸撕下来的冲动。三万两白银,她省了好些年才省下来的银子就被凤兮晴给敲过去了,她怎么能咽下心中的那口气。
“本宫便替沙场上的将士,还有清澜国的百姓谢过几位了。”凤兮晴又道。
有了前面几位的开头,在场的这些个夫人小姐们,就算不想出血也多多少少要捐一点。
借口说没银子的凤兮晴就让她们拿身上的东西抵了,各位夫人小姐们这才知道凤兮晴叫她们进宫来的目的。
进宫见皇后她们自然要把自己最拿的出的首饰戴上,她们身上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又是自己心爱之物。
众人只后悔当初没直接把银子捐出去,而是说了没银子,这下自己最喜欢的首饰都扣下来了,偏偏皇后的理由还那么正当,她们若是不捐还不被天下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啊,可能还关乎到她们夫君的仕途。
所以那些夫人小姐们全都捐了不少的东西,来的时候光鲜亮丽,回去的时候一个个灰头土脸。
宫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宫外,所以当季慧一回到自己夫家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大耳巴子。
“你个败家的娘们,谁叫你捐那么多的银子出去的!”
打季慧的正是季慧的夫君,季慧此刻正卧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一双眸子含恨的看着她的夫君。
“你个败家的娘们我问你话呢,你瞪我干什么!瞪什么瞪?你败了我的家财你还有理了是吧!”季慧的夫君说着就上去踹了她一脚。
季慧一个不查被踹中,捂着被踹中的地方含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你有什么家财被我拿去败坏,你放心我不会拿你家一分钱,我的嫁妆抵那两万两足够了。”
谁知那人闻言却是一阵嗤笑“你的嫁妆?你哪里还有嫁妆?你还想要嫁妆?做梦去吧。”
季慧闻言神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去赌了?我的嫁妆是不是被你拿去输光了?”季慧说着忍着身上的痛,朝那人爬了过去。
那人一脚踢开季慧,不耐烦的道:“就玩了几吧。”
“啊!”季慧长喊一声,然后发疯似的朝男人扑了过去,嘴里叫着:“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