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人再反对,今后也别让朕听到一句反对朕之言,否则朕便会让那人生不如死!”凤轻珞机会是咬着牙将这些话说出来的,其中的冷意,叫听了的人心脏都下意识的颤了两颤儿。
凤轻珞勾了勾唇,华丽的龙袍划过地面,她睥睨了四周一圈,方才迈开步子往前面走去。
“我反对。”就在这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一道声音虽然玩世不恭但却在众人的心底惊起了千层浪。
一时间有人在想这究竟是那个不怕死的,刚说了还有反对之言的就会生不如死,这就自己蹦出来了。众人还未为那站出来反对的的人捏一把汗,就听到那个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算这南宫氏的江山要交到一个女人的手里,也不应该是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手里,若是交到你手里这江山迟早得被你败光。”
“嘶——”
众人心里又是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这凤轻珞歹毒的手段他们刚才可是瞧见过了,这人不光反对凤轻珞还骂了凤轻珞,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那人这下可就惨了,凤轻珞这下是被他得罪得干干净净了,他就算是想活命也活不成了。
果然就见凤轻珞下一秒就变了一个脸色,她一张脸黑得滴墨:“是谁?给朕站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出来就出来爷还怕你不成?”一道轻嗤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任何人出现。
凤轻珞环视了一圈也没发现人,眸中的防备并没有放下,嘴上轻嗤着:“还说不会藏头露尾,为何现在连面也不敢现一下?”
“呵呵,谁说爷没露面的,你自己眼瞎还怪爷啊?要不要脸啊?”那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此时竟然带了些嘲笑。
凤轻珞闻言原本黑得滴墨的脸,忽然又渐渐发红,可见她已经被气得不轻。她的手已经捏成了一个拳头,紧紧的,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骨头响的声音。
岂有此理,别让她看到他,也别让她抓到他,否则定要叫那人死无全尸!
见凤轻珞被气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不少人都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暗中之人确实是有些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里有那么一丝丝暗爽。他们虽然想笑,但也知道现在不能笑,一旦笑了他们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一个个的都抿着唇,憋笑。
“皇……皇上……天、天上!皇上!在天上!”这时候又人抬头望了一眼,却见天上飞了黑压压的一片大风筝,风筝上还有人,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好了。
众人闻言朝头顶望去,这一望果然吓了一跳,哎呀这气势还真不是盖的。
凤轻珞眼睛眯了起来,嘴唇微抿。她日日夜夜防范着宫里的事,没想到他们却想从天上进攻,今日这风似乎也是为他们准备的一般……
“哎呀呀,老巫婆可算发现爷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爷是不是很厉害?”陌流霜嬉皮笑脸的道。
叫在下面的凤轻珞恨不得将他那张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几分的脸给撕破了。
“陌上山庄的少庄主。”凤轻珞心中虽然不满陌流霜但还是要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淡淡的道了一句。
“老巫婆好眼力。”陌流霜非常给面子的夸了她一句。
但她却开心不起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去你的老巫婆!你全家都是老巫婆!凤轻珞在心里呐喊着。但面上却是平静的道:“陌上山庄不是不参与朝廷之事吗?少庄主此番莫不是要坏了老庄主定下来的规矩?”
“咳,没事提我爷爷干什么?这是他定下来的规矩又不是我定下来的,再说了我们陌上山庄之前还有逢乱必出的规矩呢,不也是说改就改了嘛。不同时间段就要区别对待嘛。”陌流霜井井有条的道。
却叫凤轻珞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少庄主这样做是确定要与朕为敌了?就不怕成为陌上山庄的罪人吗?”
“哎呀呀,还没登基就不要朕啊朕的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老巫婆的野心似的。爷会不会成为罪人可就不劳你费心了,但是你是不是罪人已经是早已注定了,今天小爷我就来拖你出苦海。”陌流霜说着忽然神色一变,眸色暗了下来,一抹危险的光芒自他的眼底划过。
只见下一秒他轻轻地举了一下自己的手,天上的那些大风筝上的人都举起了自己手里的弓箭,将弓拉满。
底下的一些不会武功的人,都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哎呀呀这刀剑无眼的,要是射中了他们可就不好了啊。这陌上山庄的公子也不知是怎么做事的,反对凤轻珞就去找凤轻珞好了,干嘛还要他们这些人跟着陪葬?他们这也是命苦哟,刚逃过了一场浩劫,现在又要来一场,这日子还过不过来哟!
见头顶的人举起了箭,底下的人都拿起了手中的剑做防御状,还有不少人已经拿出了盾牌守在凤轻珞身边。
陌流霜的眼角划过底下的一处,见有人点了一下头,心里有了计较,没了后顾之忧,下一秒手就放了下来。
一时间成百上千支箭从空中极速而来,不少不会武功的官员抱着自己的脑袋四下逃窜。凤轻珞的侍兵们,则是拿起了手中的剑砍着从空中飞下来的利刃。凤轻珞被重重士兵保护在了中间毫发无损。
一双狭长妩媚的凤眼眯了起来:“来人给朕将天上的人射下来,射下来一个朕赏黄金百两!”
凤轻珞的话一落,就有人摆起了弓箭拉满了宫朝天上的人对准,黄金万两天文数字啊!
而原本那些四下逃窜乱做一团的官员们,此刻也被人组织了起来往一处逃去,而那里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暗道。官员们在人的组织下一个一个地走进了暗道里……
“嗖嗖嗖!”不断有箭矢从地上和天上射出来。不过天上的人显然没有地上的人好射,地上的人射了半天也没射掉一个。反观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