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嗯还能说些别的吗?”凤兮晴撇了撇小嘴。
别的?南宫羽墨想了一会儿,又说了个“很好。”
好吧凤兮晴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
“你是怎么到那间院子里去的?”南宫羽墨忽然问凤兮晴当时的情况。凤兮晴想都没想,就把自己怎么遇到黑衣人,怎么被人引到那间院子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完了之后,还委屈巴巴地指着自己的脸对南宫羽墨道:“你看看,这里都流血了。”闻言南宫羽墨的眸色沉了沉,凑近了凤兮晴的脸看去。她身体的恢复能力极强,那道被划伤的口子又极小。这会儿就只剩下一道小小的红痕了,饶是如此南宫羽墨眼底还是闪过一抹心疼。
凤兮晴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那一抹,抓住机会厚脸皮的拉住南宫羽墨的袖子撒娇,“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凤兮晴不愧是演了演了好几部言情戏的演员,一抓住机会就开始撩汉。
南宫羽墨此刻正心疼凤兮晴,哪里想得到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啊,闻言就凑过去对着那条小伤口轻轻地吹了吹。
风轻轻地扫到凤兮晴的脸上,柔柔的,暖暖的,撩得凤兮晴的心一颤一颤的。她微微抬眼,就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她眸底专注,而认真的神色,都让她心底发颤。噗通噗通噗通,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脸也越发的热起来,仿佛要被煮熟了一般。
南宫羽墨本来是心无旁骛的给凤兮晴吹脸,但是后面见她的脸白白的软软的,还透着一些粉色,就跟香甜香甜的桃子一样,让人想凑上去咬一口。这么想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凑上去在她的脸上微微的咬了一口。
凤兮晴本来一颗心里头正小鹿乱撞,忽的被南宫羽墨咬了一口,登时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似的。接着脸又变得更红了,“你、你干嘛咬我啊……”凤兮晴害羞的时候,说话就有些结巴。
似乎是瞧着凤兮晴害羞的样子可爱,南宫羽墨生了逗弄的心思,凑在她的脸上又咬了一口。这才道:“礼尚往来,你刚才咬我了,所以我要咬回来。”
“可、可我刚才就咬了一口啊……”你咬两口干什么?
“我喜欢,我乐意,要不我给你咬回来?”说着就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凤兮晴面前,一副让她咬的模样。
“谁、谁要咬回来了!”因为底气不足,凤兮晴提高了音量,来掩饰自己已经乱了的心。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正是坏死了!
见凤兮晴生气时,还红着个脸,南宫羽墨觉得更可爱了,又凑过去咬了一口。惹得凤兮晴忍无可忍,唰得一下就将人扑倒在了马车上。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一幕好似出现过。凤兮晴脑海中唰的一下就闪过了那日将南宫羽墨扑倒在马车里的画面,接着又想起了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一时间觉得自己摁在南宫羽墨手上的那两只爪子都有些发虚了,嘤嘤嘤嘤凤兮晴啊凤兮晴你怎么可以这么色。
南宫羽墨挑眉看了眼,压在自己身上的凤兮晴。想着小猫儿这是被自己惹得炸毛了,现在要伸出自己的爪子挠人了吗?不过他貌似挺喜欢这样的……
凤兮晴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想着小色女就小色女吧,反正已经扑倒了不占点儿便宜总感觉对不起自己。忽的凤兮晴邪笑了一下,活像个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南宫羽墨就是那良家妇女,凤兮晴就是那地痞流氓。
南宫羽墨见凤兮晴的笑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凤兮晴到了宁南王府就神清气爽地下车了,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见了人就点头示意。让那些人有些莫名其妙。
相比凤兮晴在外面如沐春风,南宫羽墨的马车里就如同寒冬腊月一般。冷得人直哆嗦,就连坐在马车外面的莫参莫展都感觉到了自家爷身上的寒气。两人一时间都有些好奇凤兮晴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们家爷现在这么生气。
不过他们也只能好奇好奇,他们可没那胆子去问。
马车很快就往三王府的方向驶去。
凤兮晴今日被带到衙门的事情,很快就传回了宁南王府。顾娆听说了之后勾起了一抹痛快的笑容,那小贱人就是活该。这次当真是个好机会,要是让她坐实了这罪名,到时候看她怎么翻身。
这样想着顾娆又在想着如何才能坐实了凤兮晴杀人的罪名,毕竟凤兮晴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动机。衙门抓了她也不能对她怎么样,况且她还有三王爷护着。抓她去大牢里屈打成招显然是不可能的,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坐实了她的罪名呢?顾娆撑着下巴想着,丫鬟就进来报了。
“小姐清乐郡主已经回来了。”
“正好,去会会她。”顾娆正好想不出什么法子,去找找凤兮晴的晦气也不错。只是从外面回来的凤兮晴步履匆忙,似乎没有看到一旁走过来的顾娆一样。顾娆见凤兮晴此番模样,心生疑惑,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爷爷您找我。”凤兮晴来到了顾展平常专门钓鱼的地方,这里少有人经过,倒也幽静。
顾展听到凤兮晴的声音,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没事后才放心。“听说你被抓到衙门里去了。”
凤兮晴心道了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开口道:“爷爷这是个误会,已经没事了。”
“今日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不必多说。只是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你。”顾展看着凤兮晴正色道。
凤兮晴闻言也开始正色起来,躲在后面的顾娆心里也有些好奇,看这老家伙一副神秘的样子莫非是关于那股隐藏势力的事?想到这里顾娆更加聚精会神的偷听起来。
“什么事?爷爷您说,我记着。”
“千万不要让皇上看到你的脸。”
“为何?”凤兮晴皱眉。
“你长得太像你爹娘,若是被皇上看到了恐难免杀身之祸。”顾展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