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个清乐郡主如何?”德妃听了儿子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了这段话后忽然问道。
“难得的美人。”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何会为这个,南宫羽枫还是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他这些年也算是阅美人无数了,像凤兮晴那样的美人确实少见。
见了南宫羽枫的神色,德妃就知道他这是对凤兮晴比较满意了,这才接着道:“若是把她给你做王妃你意下如何?”
闻言南宫羽枫心中大惊,让她做自己的王妃?南宫羽枫脑海中忽的浮现起凤兮晴那张七分妩媚,三分清纯的脸来,心中一恙。但是没过一会儿他便为难的道:“好,是好,只是母妃你有所不知,三哥也喜欢顾晴。而且昨日两人在宴会上举止亲密,若是给我做王妃且不说父皇那里,就是三哥那里我也不好受啊。”
南宫羽枫不是一个沉溺于美色的人,虽然欣赏凤兮晴的美貌,但也不会为了凤兮晴将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
“再者就算顾晴有一个郡主的封号,但她始终流的不是宁南王府的血,宁南王就算再宠她护她宁南王府也落不到她手中。待到宁南王过世后,她一介无权无势的孤女对我们也无甚大用。母妃为何会想让她当我的王妃呢?”南宫羽枫疑惑的问道。
“枫儿你有所不知,宁南王征战多年,其实手底下还有一支小型的势力。那群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都是当年随着他一同出征的人组建起来的,实力不可小觑。”德妃这才把上回从南宫晋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儿子。
南宫羽枫闻言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宁南王那样暴躁的人,竟然还有一颗七窍般的心,知道给自己留一手。难怪这么多年,顾辉也没把宁南王府弄到自己的手里。”
“母妃的意思是,他死了之后会把这股势力交到顾晴的手中?”
“正是。”德妃点了下头。
“何以见得?要知道顾晴始终是一个外人,他与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不和,也不能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亲儿子啊。”南宫羽枫还是有些不相信顾展会把那股势力交到凤兮晴的手里。
闻言德妃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偷听了之后才靠近南宫羽枫小声说道:“这就要跟顾辉侍奉……的主子有关了。”
“你是说……父皇?”南宫羽枫压低了嗓子,小声道。
德妃点了点头。
“这跟我父皇有什么关系?”南宫羽枫还是不明白。
“这就要跟当年的一段旧事说起了,这事也是我偶然间听皇上说出来了,你听了之后不可与外人道。”
“母妃你放心,我晓得。”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南宫羽枫正色起来。
“你可知道当年的宁南王世子?”
“当然知道,那可是个大英雄,不过后来因为叛乱的事,他没落下个好下场,死后连具尸体也找不到。宁南王府也因为他叛乱的事,遭受了重创。可以说他生前的名声有多好,死后就有多差了。”说到这里南宫羽枫心里有几分唏嘘。
“其实哪有什么叛乱啊,顾飞鸣当年的死另有隐情。他是被人陷害,而害他之人正是你父皇。顾展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儿子死在眼前,而他的另一个儿子却在一旁冷眼旁观。你父皇对外说顾飞鸣这是叛乱,他才狠下杀手,还呈上了证据。但顾展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叛乱,心里也一直埋怨着你父皇杀了他的儿子。”
“所以宁南王这些年来,一直不肯入朝,也不肯对顾辉有好脸色?”
“那可不。”说着德妃的神色又凝了凝,凑近南宫羽枫小声道:“其实当年先皇中意的继承人不是你父皇,而是你皇伯,当时的太子。”
说到这里南宫羽枫忽然就明白了,当年太子的死也另有隐情,如此看来也定是父皇所为。先皇在太子出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清澜国有能力的就只剩下他父皇了。宁南王虽对自己儿子的死有疑虑,但为了清澜国的未来着想也要扶持着父皇登基。
但若是不查清顾飞鸣当年的事,他又内心难安,于是就只好不入朝,不再管朝堂之事。
“顾展那个年纪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查清楚顾飞鸣当年死亡的真相,所以他那块势力是怎么也不会落到顾辉手里。而他最近认的孙女,我看他倒是疼爱得紧,还把宁南王府后院的事都交到她手里了。她一个女子能把宁南王府后院的事管理的井井有条,也是个有手段的,给你做王妃你也不亏。”德妃对南宫羽枫分析到。
“母妃你说的那个顾晴好是好,可三哥那儿,你是知道了,他看上的东西我能抢得过来吗?”南宫羽枫为难道。
“哼!又是那个南宫羽墨,之前他不争些什么,本宫这些年来也放过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越来越强了,如今连你都压下去了。在你父皇那里也是不给面子,当真是越来越嚣张啊!”说着德妃狠狠地捏了一下手中的帕子,语气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就是母妃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压他一头?”南宫羽枫期待的问到。他心里不满南宫羽墨很久了,总是一副高清冷傲的模样,走到哪里他都要被压一头,若是哪天能毁了那家伙的尊严看他还如何高傲。
“法子暂时还没有,他如今羽翼丰满,连你的父皇都不能拿他怎样,要扳倒他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德妃叹了口气道。
“那顾晴……”不说把顾晴抢过来给他当王妃之前,他对凤兮晴只是带着单纯的欣赏。在听了要把凤兮晴给他当王妃之后,他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占有欲。男人嘛,总是喜欢自己身边多几个美人的,无关情爱,只不过是男人的好胜心而已。
“先看着吧……”德妃无奈道,本来以为只有南宫羽敏想娶顾晴,没想到还多出了个南宫羽墨,这事不好办。她得再从长计议一番。
闻言南宫羽敏有些失望,“一切听母妃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