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合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明明是叫人把人拖下去埋了啊,怎么会到这儿来了?还出现在了皇上的面前,这是有人要自己死啊。
“岳爱卿希望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南宫晋沉着眸子,身上散发着阵阵压力。整个大殿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遇到这么晦气的事情,也难怪皇帝心情不好,就是他们看到了心里也觉得晦气不已。
“这……”岳合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哆哆嗦嗦道:“微、微臣一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凤慎知眼睛看着大殿中的情形,微微眯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兴趣,看来他这皇宫是进对了,无意中看到了一出好戏。
情报上没少写这个岳合做的坏事,但他绝对不会简单的认为有人在这里除暴安良,只是背后下手之人又是谁呢?
南宫羽飞看着大殿中额头冒冷汗,身体轻微颤抖的岳合眸光微闪,接着又喝了口杯中的酒。
南宫晋闻言冷哼一声,一双眸子饱含了怒气,冷着声道:“你最好能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朕要了你的脑袋!”说到要了你的脑袋那几个字的时候,南宫晋还拍了一下桌子“嘭!”的一声让皇帝身边的宠妃,还有跪在地上的岳合身体一颤。
“来人替朕将其他两个箱子打开。”南宫晋沉着声,一张脸黑得已经不能再黑。岳合是他的心腹,他虽知道岳合这些年来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地里派人去打压一番,没想到有人将这事闹到他面前来了,这下他想装聋作哑都不行了。
幕后之人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所以这事得好好查查。
“是!”马上就有人应声下去开了两边的箱子,这两个箱子一打开又是给人不小的冲击。
只见其中一个和上一个一样放着一具女尸,只是那具尸体不像上一具那么完好已经开始腐烂。箱子一打开恶臭味就散了出来,不少人见了之后捂着胸口一副要吐的样子。这还算好的,因为他们没有在皇帝面前失态吐了出来。
而那些不好的就直接吐了出来,皇帝见此面色又是一沉。
另一只箱子里放着一堆文书账本之类的东西,箱子的顶部还有血红的朱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那个“死”字写的时候应该是墨迹没干,墨迹点点滴滴的向四周扩散,看着倒是挺阴森恐怖。
“放肆!”南宫晋沉着脸猛拍桌子,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那一声放肆不知道说得是岳合还是幕后之人。
凤兮晴见南宫晋生气的样子,心里那叫个酸爽啊。皇帝是吧,叫你心里有那么多的算计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肮脏事,今日也气气你,让你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岳合这一看最后一个箱子里的不就是他找了许多天的东西吗,恨不得两眼一翻就这么昏死过去。这下好了东西都送到皇帝面前来了,他今日怕是难逃厄运啊。早知道就听妹妹的话前来不巴结皇帝来送这劳什子礼物了,他这妹妹平时为非作歹已经罢了,这回可真是害死他了。
皇帝身边的宠妃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不仅仅是被那两具尸体更是被她的亲哥哥吓得。
“噗通!”妃子哆哆嗦嗦打翻了桌子上的东西,接着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怕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哟,妹妹这是怎么了?”一位早就看不惯宠妃的妃子媚声道,言语中透着关心,但语气中却并无半分关心之意,反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事到如今也没人在意妃子言语中的幸灾乐祸,后宫争风吃醋妃子们趁机落井下石是很常见的事情。
“咦?你看这第二个箱子里那人穿的衣服好像我们宫里的。”这时一个妃子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看见了箱子中露出的一角布料疑惑道。
此言一出,一些人便来了兴致,纷纷看去了那一角布料。
“确实是宫中的料子,看着还挺好的,应该是哪位贵人穿的。”
“前些日子不是听说宫里的李美人失踪了吗?莫不是……”
此时李美人的父母闻言恨不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他们的女儿真的……
宠妃闻言哆哆嗦嗦地转了一下头,正巧看着箱子里那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哇!”的一声,她惊叫了一下,抱着自己的身体,身子不断地颤抖,一边抖一边喃喃到:“不是我,不是我,别过来,我不是有意的……”宠妃一双眼睛此刻充满了惊吓,脸色发白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疯癫的架势。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能让殿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见惯了肮脏事的人此刻心里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而那李美人的母亲听了这话,直接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她的丈夫眼疾手快接住了要掉落的妻子,眼中泪光闪烁。心中无限悲戚,没想到还真是他们家女儿啊,他们苦命的女儿,这送进宫去才多久就送了命。
“父皇不如看看这最后一个箱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南宫羽敏着急着立功,便对南宫晋道。
南宫晋眼神微动,什么东西,当然是逼他不得不杀了岳合的东西!
岳合此刻身体就如同僵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一下,心想我的妹妹哟,不打自招,你可真是将我害惨了啊!岳合现在已经不求别的,只求皇帝能看在自己暗地里为他做了不少事情的份上饶自己一条小命。
想到这里他“砰砰砰!”的将头磕得直响,一边磕,一边大喊着冤枉。“皇上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是冤枉的啊!陛下一定不要相信啊!”
“砰砰砰!”他又磕了几个响头,磕得满头是血。
南宫晋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带着几分烦躁的对一旁的人道:“玉清,你且上去查看一番。”八壹中文網
“是。”坐在角落里的男子,抖了抖青色的衣袖缓缓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