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压?!”
工厂里面,葛雷密和铁框里的苍都感知到蓝染身上迸发的恐怖灵压,脸色同时一变!
“这就是代表灵压的特级战力?”苍都的双眸中满是震惊之色,随即他立即转头看向葛雷密喊道,“葛雷密,你这个混蛋快把我放出来!”
葛雷密则是在短暂的震惊过后,脸色再次恢复了平静。
原本在眼中的戏谑已经消失,微皱的眉头能看出他的内心多出的一丝胜负欲。
“蓝染惣右介么?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了。”
“记住,杀你的人是星十字骑士团的最强者,葛雷密·托缪。”
说话间,整个工厂开始不断下沉,原本的厂房逐渐消失,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古罗马地下角斗场的样子,抬头就能看见漆黑的夜空。
不过,蓝染头上的夜空已经被数五块巨大的石板给挡住,每一块石板看上去都重达千斤,石板就这么静静的漂浮在他的上空,看上去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
紧接着,一样样的东西开始包围蓝染。
水牢、铁笼将蓝染困在地上。
四周多出了成百上千把枪械一圈圈围住了蓝染,黝黑森冷的枪口闪烁的冷冽的寒光,仿佛顷刻间无数火舌将会喷涌而出。
葛雷密嘴角微扬。
“就算你让你知道了我的能力又怎么样?没错,我的能力就是幻想,一切凭空虚构的假象都将变成现实,无论是人、物、地形甚至是空间。
和你那紧靠催眠虚构的假象不同,我的世界里,一切皆为真实。
蓝染,在我这无解的能力面前,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和我对抗?”
突突突——
围着蓝染的枪械同时开火,子弹密密麻麻倾泻而出射向被铁笼和水牢同时禁锢的蓝染。
与此同时,天上的五块石板同时开始掉落。
东边的天空亦传来了两道破空声,竟然是葛雷密凭空想象虚构的导弹,目标同样是蓝染。
“混蛋!快把我放了,你想把我也一起杀了吗?”
望着远处飞来的两颗导弹,苍都脸上露出了惊惧。
因为他刚刚释放了蛇劲抓冲向蓝染,所以他现在也处在导弹攻击的覆盖范围。
虽然他的圣文字是i(钢铁iron),能够钢铁化低于爆炸的伤害,但肉身扛导弹这种骚操作毕竟还没有试过。
不过葛雷密自动忽略了苍都的话。
生命,在葛雷密的眼中一文不值,他可以随意创造,亦可以随意毁灭。
苍都。
在他的认知里,和刚刚那只巨虎没有什么分别。
毫无作用的生物,没有存在的必要。
友哈巴赫的命令,是让葛雷密来杀掉艾一,并允许了葛雷密在这座城市进行毁灭性的破坏。
可苍都竟然妄图阻止葛雷密的行为。
从那一刻开始,苍都已经被葛雷密打上了无用的标签。
轰——
石板压塌了水牢和铁笼,将蓝染掩盖。
在包围着蓝染的枪械消失的同时,导弹同时命中了目标。
刺目的火光再次照亮了空座町的夜空。
爆炸产生的冲击和热浪在地下角斗场肆虐。
苍都下意识开启了圣文字的能力,将肉身化为了钢铁,但爆炸的冲击震荡还是让他忍不住喷了一口鲜血。
他原本雪白的灭却师服,已经被高温产生的热浪灼烧殆尽。
怒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烧,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葛雷密。
整个地下角斗场地面已经变成了漆黑的焦土,唯一没有发生变化的,只有葛雷密脚下。
而蓝染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比地下角斗场还要深的巨坑。
苍都强忍住了怒火,转身离开这里。
他还记得友哈巴赫和他说过的话,让他不要暴露。
刚刚葛雷密的攻击已经彻底暴露了这里,他必须离开。
至于任务。
他已经不想再继续了,反正那是友哈巴赫给葛雷密的任务。
他的任务是将葛雷密带到空座町。
苍都离开的行为,并没有遭到葛雷密的阻拦,既然刚刚对蓝染的攻击没有附带着杀死苍都,葛雷密也不会直接对他动手。
反正艾一的信息他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苍都离开后,他才可以为所欲为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砰——
不远处,正在行走的苍都突然全身发生爆炸的声音,转眼间被血雾覆盖,瘫倒在地。
在他惊恐的视线中,蓝染正怜悯的看着他。
“卑微的蝼蚁啊,连同类都会对你下手么?似乎你的能力才是化为钢铁。”
“嗯?”
蓝染沉吟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你没有成为实验材料的资格。”
噌——
一抹银光闪过,苍都人头落地。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钢铁圣文字的肉体,竟然完全挡不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刀。
“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防御,只是攻击的力度不够罢了,所谓钢铁,在更加坚硬锋利的物体面前,依旧脆弱的像是一张纸,你太依赖他了。”蓝染冷漠的看了一眼人首分离的苍都,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话像是给苍都的解释,亦或者是说给葛雷密的告诫。
葛雷密对苍都的死根本不在意,反而对蓝染刚刚逃生逃生的手段很有兴趣。
“你刚刚是怎么逃离我的幻想?”
“逃离?”蓝染嘴角微扬,转头看向葛雷密的眼睛,“究竟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把一只蚂蚁当成了我?”
“天空呢,其实是无色的,它并没有欺骗你,你只是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而已。”
“刚刚的我,现在的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又或者说其实都不是真的我呢?”
“是啊,你的能力能够将想象中虚幻之物变成现实,而我只能利用催眠构建虚幻。”
“但如果你的想象被我蒙蔽了呢?”
紧接着,葛雷密的瞳孔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原本漆黑的焦土,逐渐变成了炽热的岩浆。
黝黑的天空中多出了数条巨龙,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
蓝染的镜花水月就像是病毒,正在侵入葛雷密大脑,颠覆他的认识。
不行!
这些都是假的!
葛雷密闭上了眼睛,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自己。
“那我究竟是真还是假?”
“砍到你身上的刀又是不是真的呢?”
蓝染宛如梦魇的声音,徐徐在葛雷密耳边回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