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狼烟,这是暗色。
在这漆黑的如同墨色一般的暗夜里,有几道身影不断的在江汉城的屋顶之上,在跳跃。
那便是白南辞与谢婉星了。
他们的背上一人背着一个重伤的患者,即使是带着这样的负担,也能将自己的轻功这样轻易的使出。
这样的毅力,实在不得不叫人佩服。
但反观后来,自从从周家逃出来,灯火通明。
身后的马蹄声箭矢声不绝于耳。
即使不用转过头去观察和探索,也心中明白,身后跟着的那批人必定不少。
白南辞甚至略微有些焦躁,他不确定他们四人是否能够逃出生天。
但反观,谢婉星,一句废话也没有。
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就这样跟随在白南辞的身后,他们好不容易,就快到江汉城的正门之处。
但是却在路边的客栈旁,白南辞,忽然心吓一愣。
这不是那个客栈的老板吗?
只见那位老板披着一身黑色的大褂,整个人如同隐形一般,匍匐在暗夜。
这样的夜色里,如果不仔细去观察,甚至看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白南辞冲着谢婉星打了一个手势,谢婉星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人,为何要停在此处。
难道他不懂后面追兵如许嘛?
正是怒火上涌的这时候,谢婉星本就是个在冰冷的面色下有一些容易冲动的女孩儿。
正待她将自己的呵斥说出口时。
身后的南宫熙,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
这意思,告诉她,不要急。
谢婉星,虽说面子上非常的嘲讽南宫熙的一些行为,但是私下里,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对于南宫熙的某些事情,他知道这个人在正事上面从来是不会废话的。
因此谢晚星,将自己还未说出口的呵斥咽了回去,跟在白南辞的身后,一起停留在那个客栈老板的身前。
只见那客栈老板,一把掀开了自己黑色的袍子,露出了自己焦急的脸庞来。
刚刚在夜里面没有细看,没想到身旁跟着的竟然是那个被他们三人救起的女孩儿。
萧落樱白南辞南宫熙心下是惊讶非常。
心中划过一丝感动,毕竟是他们随手帮扶过的人。
只见那女孩儿缓步上来,一个福身,对着他们三人说道。
“三位恩公,我和家父,如今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你们的归来。
整个江汉城都传遍了,说有人直捣黄龙,进入到周山的家中。
并且杀了周云这个败类,我们江汉城全城,您不知道,听到了这个消息。
整个江汉城的百姓内心是多么的激动,真的太好了。
终于有一天,那样本应该被千刀万剐的人,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你们都不知道,整个江汉城的百姓,或者说那些曾经自己的子女被周云伤害过的人,有多么的感激你们的行为。
因此我和家父此番前来,不仅仅是为了感谢,也是为了替你们引开追兵。
你们绝对不能从正门出去,因为周府的正门早已经被重兵把守。
现今的江汉城,如同一个囚笼一般。
为的就是堵住你们。
但,如果还有几位信我,就从那小巷的后面绕出去,江汉城的北门,曾经有一位大哥是,是我的”
说到这里,这个女子的脸上突然飘上了两朵红云,她再度开口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娇羞。
“我和徐大哥自幼相识,徐大哥知道了,我差一点被周山欺侮的时候,他愤怒非常,所以他也非常感谢你们三人对我的救助。
所以如果你们从北门出去,徐大哥会和他的同僚们一起吃肉饮酒。
将他们的同僚从城门上引开,北城门的防守是最薄弱的。
你们不要看现如今追杀你们的追兵众多,在那些追兵里,身后曾经家人,被周家所伤害,满怀冤屈却不能说出口的情况比比皆是。
即使是他们受命不得不追击,想必也是会有不少的缺漏的。“
白南辞,萧落樱听到这话,彼此惊讶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含带着一丝欣喜。
毕竟,毕竟奔波忙碌了这么久,本来白南辞就在头痛药如何走出江汉诚的大门。
毕竟是周山统领的地方,要说正门没有什么人把守,白南辞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但是,没有想到。
如今却遇到这对善良的父女,因此,白南辞话不多说。对着他们二人抬手抱拳以示感谢。
谢婉星在身后学着白南辞的动作,一同对这个客栈的老板表示感谢,因为谢婉星心中也清楚,如果没有这老板及时的通报信息。
想必他们今日走出这江汉城还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白南辞紧了紧背上的萧落樱,再度使出了自己的轻功,没想到就是这一下出了一些问题。
白南辞在凝聚内力,运气轻功的时候,居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靠在他背上的萧落樱是最显而易见能够发现的人,她焦急的问道,”白兄,你是怎么了?难不成你是受了什么伤吗?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白南辞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状是这样,也无法更改,与其让萧落樱平白无故的担心,到不如隐藏下去。
随后背着萧落樱便继续踏上那屋顶,朝着他们刚刚所说的北门走去。
没想到就在他还没有飞升上墙的时候,身后的谢婉星突然用那冰冷的声音叫住他,说道:”白南辞是吗?稍等一下,我想我们不能再那屋顶上飞檐走壁了,毕竟你看看,身后那一堆士兵。
手上里面都拿的是弓箭,再走在屋顶之上,被围攻的话,我们就是夜里面明晃晃的靶子。“
白南辞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虽说屋顶是最快速能够却走到北门的途径。
但是谢婉星说这话也并无道理。
白南辞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认同了谢婉星的说法,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二人背上背负这伤员,一同走进了这如同墨色一般的黑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