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鹏被软禁在家,他趁韩苍岩离开的时候给施浩发微信。
【浩子,救命,我爸让我娶李思曼。】
施浩秒回【什么鬼,她不是刀疤妻子吗?】
韩景鹏心一沉【浩子,刀疤哥死了!】
施浩打来了电话,语气里皆是惊讶:“谁干的?”
韩景鹏吸吸鼻子:“不知道。”
施浩:“确定吗?”
韩景鹏的声音有些哽咽:“确定!”
施浩的声音低了下来:“那,李思曼她……”
韩景鹏抹了把泪:“我不知道,我现在被关在家里,我哥不娶李思曼,我就得娶了。”
“什么?你爸怎么想的?她刚刚失去老公你们转头求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里应外合害死了刀疤哥呢。”
韩景鹏:“我不知道,再说了,李思曼本来就是我哥未婚妻的。”
施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放心,你们谁都不用娶,我会娶的!”
“啊?”
施浩安慰韩景鹏:“我会和我爷爷说的,你和你哥不用为难。”
韩景鹏:“你认真的?”
施浩笃定:“你和你哥又不喜欢她,不如我娶了来,起码我是喜欢她的。”
韩景鹏想想,也对,随即应道:“那你赶紧跟你爷爷说,我天天被关在家里都快憋疯了。”
施浩:“马上说,先挂了。”
施浩挂了电话,走出去朝楼下看了一眼,正巧施沧海要出门,施浩急急将他喊住。
“爷爷,您等等。”
施沧海回头:“怎么了?”
施浩跑下去,揽上施沧海的胳膊:“爷爷,我想跟您说件事。”
施沧海拧上他的脸:“乖孙,投资红酒的事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嘛?”
施浩开门见山:“爷爷,我喜欢一个姑娘,您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我也该娶个媳妇了。”
施沧海认真的看着施浩:“哪家千金?”
施浩说道:“爷爷您也认识的,李思曼。”
施沧海皱眉,李思曼?听说白衣是她的舅舅。
如果施浩娶了她,那自己跟白衣谈的关于校园贷的事是不是就会有些眉目了?
起码白衣不会回绝的那么绝对,卫城死了,韩景礼又想抢生意来做,听韩苍岩那意思,他想捷足先登。
施沧海咬牙,韩苍岩,凭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施沧海拉起施浩的手:“那是个好姑娘,小时候爷爷就见过她,你想娶她,可曼曼会同意吗?”
施浩的脸皱成一团:“我没敢表白,我怕她拒绝我。”
施沧海愣了一下,笑道:“哎呦,爷爷的乖孙,你还是消停点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施浩拉住施沧海:“爷爷,我是真想娶她,不然他就被景鹏娶到他家了。”
施沧海眯了眯眼,韩苍岩,你果然坐不住了。八壹中文網
施沧海装作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拍了拍施浩的头:“乖孙,喜欢人家就去追吗,这上来就说娶人家,她会被吓跑的。”
施浩连连点头:“追,必须追,这不是最近手里没钱了吗。”
施沧海指着施浩,虽是一副生气的表情,但难掩眼中宠爱:“原来在这等着爷爷呢,你那台球俱乐部的事我也听说了,你现在也别瞎折腾了,就安心追女孩吧,为施家延续香火也很重要。”
施浩站直敬了个礼:“遵命!”
施沧海拍了拍施浩的肩膀:“追女孩最有效的捷径就是趁虚而入。”
施浩敛眉:“她现在肯定很难过,她的老公刚刚去世。”
“老公?曼曼结婚了?”
施浩点头:“听说只是领了证,她老公您也见过,就是上次一起吃饭,坐在她旁边那个,长的很漂亮,脸上有道疤的。”
施沧海冷哼,白小鱼吗?那个孩子16岁就在韩家了,9年了,就算养条狗也都有感情了。
施沧海还是能料到韩苍岩惯用的那些伎俩的,只不过如今看来,他等都懒得等了。
施沧海惋惜的摇摇头:“曼曼那孩子命可真苦。”
施浩点头:“我明天就去找她,她肯定很难过。”
施沧海掏出一张卡放在施浩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真喜欢她,就去把她追到手,女孩子也是喜欢一些俗物的。”
施浩想起李思曼那晚说过的话,她说她喜欢看小电影。
施浩摇头:“爷爷,曼曼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
李思曼提着一堆小吃跟在白衣身后,她一边吃一边跟在白衣身后喋喋不休:“小舅舅,你也太帅了,那个人肉螺旋桨好多年轻人都不敢玩。”
白衣转过身来看她:“你妈妈没跟你说,边走路边吃东西是很不雅观的事情吗?”
李思曼愣住,原本灿烂的笑容僵在嘴边,听白衣如此说,瞬间感觉无地自容。
她把手里的小吃扔进垃圾桶,随即把手里提着的小吃也一并扔了进去。
“对不起,失礼了。”
说罢,径直朝前走去。
她走的很快,似乎要急着逃离白衣一般,白衣顿觉说错了话,他追上去拉住李思曼的手腕。
“曼曼,我没有别的意思。”
李思曼挣脱白衣的手,神色恹恹:“我知道。”
说着转身欲走又被白衣一把拉住:“对不起曼曼,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思曼低着头看着脚尖,没有说话。
白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思曼抬起头,她朝着白衣笑了笑:“白小鱼,从来不会这么说我。”
李思曼挣脱白衣的手:“我想一个人走走。”
白衣没有跟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李思曼说那样的话,是因为当时白梦听和自己说了同样的话吗?
白衣看着逐渐走远的李思曼,突然觉得,她像极了当时的自己,而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活成了白梦听的样子。
李思曼感觉到白衣没有跟来,松了口气,她看着手机里记载的日期,她没有去接韩景礼。
她现在和韩景礼一样,都成了为“任务”而活的人。
李思曼走到天桥下,她还记得三年前周立送自己离开,他就站在公共车站旁对自己说再见。
李思曼望去,她竟也想不起周立当时的样子了。
她一直向前走,拐进了一条小胡同,从胡同穿过去,走后门要近的多。
李思曼眉头皱了皱,她隐隐感觉到身后有故意放慢的脚步声……
李思曼吞了吞口水,打劫的?
劫财还是劫色?能在别墅区打劫,应该是劫财的可能多一些。
李思曼向前一步,下意识的摸了摸兜,怎么办?身无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