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这些人打伤了我的兄弟吗?”一位身着黑衣,头戴朱钗的女子骑着马,带着一群的黑衣人公然出现在了斛律恒迦等人的正前方。
“二当家的,就是他们,属下不会认错人的!”一边的一位黑衣人的声音很少熟悉,似乎就是之前袭击斛律恒迦等人的那群黑衣人的首领,只是之前一直在发号施令的他,竟一下成了这位二当家面前弯腰谄媚的样子,倒叫斛律恒迦有些惊讶。
“敢问足下究竟是何人,为何三番两次的要来栏我们的路?”斛律恒迦微眯着眼,黑眸愈显幽黯,脸上仍旧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们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要你们的命!”被称为二当家的女子毫不示弱的说道,狭长的丹凤眼瞥向斛律恒迦时,平添了一份如冰的冷凝,“将军不如直接缴械投降,小女子倒能让你少受点苦头!”
“多谢姑娘好心,不过,姑娘自顾尚且不暇,恒迦自知自己必定会安然无恙,就不劳姑娘费心了。”斛律恒迦神色淡然的婉拒了眼前这位不同寻常的女子的提议。
“哦?本姑娘倒是奇怪,我有哪里自顾不暇了?”闻言,女子好奇的抬起双眸直视着斛律恒迦,似笑非笑的眼里满是冰霜。
“姑娘同我们的事情扯上关系,难道……还能有后路不成?”斛律恒迦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
“哼,废话少说,兄弟们,上!”女子被说到痛角,有些恼羞成怒了,高高的扬起右手,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人便全部都驱着马上前将斛律恒迦等人团团围住了。
斛律恒迦等十三人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咋一看,对方的人数是己方的两倍多,在阵势上难免有些落于下风。
“就你们这区区十三人,还想安然无恙,我看你怎么安然无恙?”女子骑着马,径直来到了包围圈中,与斛律恒迦对视着,嘴里极尽讽刺道,“弟兄们,攻击!”
语毕,她便抽出手中的剑,同斛律恒迦纠缠在了一起;至于其他人,也都同对方交起手来。
不得不说,女子的剑术十分精湛,身为男子的斛律恒迦竟然也没有在她手中讨得任何的便宜。不过,女子同男子相比,毕竟是先天不足,很快的,随着体力的不断流失,斛律恒迦便控制住了局势,稳稳的占了上风,有一招没一招的同女子打着。
“你头上的朱钗是从何处得来的?”斛律恒迦以自己的剑格挡住女子刺来的剑,低声问道。
早在女子出现的那一刹那,他便注意到了她头上的朱钗,那是一支十分精致的朱钗,虽然是赤金打造的,但是它的做工十分的精细,整个钗子都有镂空雕花,朱钗的顶部还镶着一颗巨大的晶莹剔透的珍珠。
那……分明就是高长恭特意命人给沈天月打造的朱钗,斛律恒迦敢肯定他绝对没有认错,但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钗?”女子听到斛律恒迦的话明显一愣,在这种生死搏斗的时候,斛律恒迦竟然只是关心她头上的朱钗,这叫她如何不惊讶。
“姑娘……”见女子不回答他的问题,斛律恒迦又叫了一声,催促道。
短短的慌神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种被轻视了的愤怒之情萦绕在女子的心间:“哼,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竟敢在这种时候关心一根朱钗的事情!”
说着,女子愤怒的挥着长剑朝斛律恒迦狠狠的刺过去,斛律恒迦一个闪身,成功的躲过了这一击,来到女子的身后,继而手一抓,将女子的手直接给控制住了。
“姑娘,我只是很好奇朱钗怎么会在你这里,这个朱钗是我朋友所有,请不要误会!”斛律恒迦冷静的解释道。
“哼,想知道,放开我,我们再打一次,打赢了我再说!”女子咬牙切齿道,就是不肯轻易的告诉斛律恒迦朱钗的事情。
“既然姑娘坚持,那就再来一次好了!”斛律恒迦不甚在意的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这种态度,却叫女子更加的愤怒了!”
“哼,看招!”女子的双手才刚得到释放,便朝斛律恒迦刺来。
斛律恒迦用剑一档,经过几次的交锋便摸着了女子的剑招,一个破绽故意表现在女子面前,女子急于获取胜利便毫不怀疑的一剑刺了过去,却正中斛律恒迦之意,一下便将女子制服了。
“姑娘,这下,总能告诉我有关朱钗的事情了吧?”斛律恒迦微眯着眼,同女子打着商量,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哼,愿赌服输!这个朱钗,是一位女子赠与我的!”女子眼神有些闪烁,避开斛律恒迦直视她的眼,朝着一边还在打斗着的场景看去。
“是吗?”斛律恒迦脸上噙着一丝浅浅的冷笑,不动声色地再次询问。
“当然,我骗你有什么用?”女子依旧是不敢看他的眼神。
“很好!”斛律恒迦剑眉逐渐聚拧起来,黑眸深处闪过一簇极其难得的戾气。
随即,他将女子手中的剑打落在地,高声朝着打斗中的人喊去:“你们的二当家已经落在我的手里,还不住手?”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停下了,黑衣人纷纷都十分为难的看着女子,手上不敢再有丝毫的动弹,郭灿、李凡等人则是一脸惊喜的望着斛律恒迦。
斛律恒迦向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自然也就不会放过这些三番两次阻断他们去路的黑衣人,朝着郭灿等人使了个眼色,于是,这十二个人便趁机来到了黑衣人身后,几乎是一手一个的将黑衣人全部歼灭了。
“你……无耻!”女子眼睁睁的看着手下的这一帮人在一瞬间便都被杀害了,不禁红了双眼,怒视着斛律恒迦,大声骂道。
“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更何况,我们兄弟不过十三个人,若是不将眼前的祸害解决掉,一会儿去你的老窝里,难保不会有性命危险!”斛律恒迦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所有考虑说了出来,“如果,你识相,就赶紧将我们带到你的老窝中去吧!否则……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到时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可就怨不得我了!”
“哼,做梦,我是不会带你们去的!”女子不屑的说道,将头摆向了一边,不想再与斛律恒迦有再多的话。
据高长恭的来信,沈天月失踪之后,他始终未能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如今,既然他斛律恒迦有幸能知道有关沈天月的线索,他又怎么可能在这个重要的时刻,轻易的就放过了这个线索呢?
更何况,就冲着黑衣人多次的袭击,他也不会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之前,他与林副将打下赌注原本是因为他顾及到强盗土匪的存在不敢加速前进,而这与林副将的想法相冲突了。
可是,如今看来,这伙黑衣人不会的普通的强盗那么简单!
“哼,你真的不说吗?”斛律恒迦冷笑一声,然后凑在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信不信,你不说的话,我会让在场的所有人将你……”
“你……”女子气氛到不行,连话都说不清了。
“怎么样,要不要将我们带过你的老窝?还有告诉我朱钗的事情,恩?”最后一声“恩”顺着斛律恒迦的声音微微上扬,颇有种威胁的感觉,令女子的心头不由的一颤。
“朱钗……真的是一个女子给我的!我没有骗你!“她似乎受到了惊吓,惊恐的说道。
“是吗?那她为什么要将这朱钗给你?”斛律恒迦不为所动的继续追问道。
“因为,因为……因为她想让我帮她逃生,可是……我……我没能成功的帮助到她!”身为堂堂的二当家,竟然这么的不经吓,斛律恒迦的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哼,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斛律恒迦微微眯眼,俊容充满危险的神色,缓慢而具有威胁的语气自他的口中吐出。
“好吧,是那个叫什么沈天月的朱钗,我耍了点计谋抢了过来的!”女子耸了耸肩,不再做出那副我见尤怜的可怜样了。
“哼,带我们去你的老窝,别再耍什么花样,否则……”斛律恒迦轻哼一声,随即挥手,将郭灿叫了过来,“郭灿,把她身上给我好好搜查一番,不要留任何危险的东西。完事之后,再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将军!”郭灿满面笑容的应道。
“记住,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可都交到你的手里了,可不要因为怜香惜玉而出现什么过失,否则……后果可不少我们所能承受的!”斛律恒迦严厉的说道。
“呃,是!”郭灿立刻一本正经的应道,而后再不敢嬉皮笑脸的对着眼前的女子了,唯恐出现什么纰漏。
“李凡,你带几个兄弟处理一下现场!”环视一圈,见自己人并未减少,斛律恒迦满意的点了点头,“受伤的兄弟先原地包扎伤口,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咱们就要出发去把贼窝给端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