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凤一脸不爽的咬了咬牙,心里面就是在不舒服,也要去拿钱啊!
谁希望自己真的被送到庙里面孤独终老啊。
“多少?给我一个数儿。”三凤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叫嚣的时候,干脆直接了当的说道。
谷九歌笑了笑,说道:“你一共有多少?你先告诉我一个数儿,然后我才好根据你的这个数儿来要银子啊。”
“你!谷九歌,你不要欺人太甚。”三凤大怒,谷九歌竟然贪得无厌到要知道自己的所有家底儿,三凤如何会愿意答应?
谷九歌笑了笑,晃了晃自己手里面的二两银子,说道:“也是,这个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隐私,你有权利不说,那么就这样吧,二嫂那边儿给了二两银子,你这边儿也出二两银子吧。”
说完,谷九歌就伸出了自己的手,安安静静的等待着银子送上门来。
三凤,不要怪我心狠,我之前对你那么好,但是你竟然把心思打到了白骨的学堂上,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对我不好我可以忍,因为为你是我的三姐,但是白骨不欠你的,你没有权利这样糟践白家的那一点儿家当,人都是有底线的,而你,成功的出你到了我的底线!
这一次的二两银子,算是给你的一点儿教训,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三凤看着谷九歌伸过来的手,脸色煞白的说道:“你这是想要要我的命啊!是,我在二嫂的手里面是弄到了一点儿银钱,但是我已经买了很多我自己的嫁妆了,你现在和我要二十个铜板我能拿得出来的,但是你和我要二十两银子,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啊。”
谷九歌笑了,幽幽的说道:“拿不出来可以借啊,你不是和村子里面那几个婆娘的关系挺好的吗?你都答应他们,等到白骨的学堂挣到了银子,分给她们一点儿银钱玩儿,现在你有了麻烦,难道她们连这么一点儿银子都不愿意借给你吗?”
一句话,让三凤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三凤一脸惊恐的看着谷九歌,喃喃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我不要见到你,我不要见到你。”
谷九歌呵呵一笑,说道:“三姐,这个可是你说的啊,是你让我走的,那么我可就走了,毕竟找大夫要紧,你说是不是啊?”
说完,谷九歌就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她一点儿都不害怕三凤会不答应自己,因为三凤赌不起,她舍不得自己的这一撞姻缘。
她为了这一桩姻缘付出了那么多,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为自己去谋划另一桩姻缘了。
“你等等,二两银子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但是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来顶替,就是不知道就没有没有兴趣。”三凤一脸笃定的说道,说的谷九歌的心都动了起来。
用别的东西来顶替?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值二两银子?她倒是要听一听。
谷九歌不走了,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盯着三凤,三凤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柜子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盒子,郑重的递到谷九歌的手里面,说道:“这个东西,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但是你以后是要住在谷家的,这个东西,对你以后应该会有不小的帮助,打开看看吧!”
谷九歌反反复复的把玩着手里面的盒子,确认盒子上面没有什么隐晦的机关,然后才轻轻地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好几块儿染着黑点儿的布料,谷九歌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几块儿脏了的破布,能够值二两银子?”
三凤笑了,说道:“这布自然不值钱,但是上面的血可是值钱的。”
“你可知道,这个血是谁的血?”三凤一脸古怪的看着谷九歌,谷九歌轻轻地摇头,她怎么知道啊?
等等,有一个人没准儿能够知道,虫文子对血液是最敏感的,要是,让虫文子试一试吧?
不着痕迹的伸手抽了抽耳朵,让虫文子来到自己的手心里面,然后接住自己手心的遮挡,将虫文子送到了那几块儿破布面前,在心里面无声的问道:“虫文子,你可能认出这个血是谁的血?我怎么觉得三凤那句话怪怪的。”
虫文子很是不爽的哼哼了一声,飞到破布上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就飞了回来,在心中说道:“这个血,是处女血,至于是谁的,我怎么知道啊,反正我能够确认的是,这个不是你的,也不是我吸过的任何一个人身上的血,但凡是我尝过的血,我都能够分辨的出来的,但是这个血,我不认识。”
谷九歌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啊,辛苦了。”
难得虫文子这一次一点儿都没有找自己的事儿,难得虫文子这样配合自己,所以今天谷九歌对虫文子的态度也是出奇的好。
没有在虫文子的身上得到答案,谷九歌只能够将视线放到三凤的身上,好奇的问道:“这是谁的?”
“四呆的,这是你四姐四呆的血,而这个血,是二嫂弄来的,我跟在二嫂身边儿这么多年,二嫂有很多事情,即使是有意想要瞒着我,她也是瞒不住的,以前我和二嫂有利益牵扯,我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已经和二嫂闹成这样了,我也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个东西你那好了,这布料,二嫂认识,因为四呆被二嫂逼疯的那天,就是穿着这一身儿衣裳,后来二嫂害怕,将四呆的这一身儿衣裳烧了,但是没有烧干净,我就偷偷的将这没有烧干净的破碎布料捡了回来,这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现在,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我知道,你非常讨厌二嫂,你有了这个东西傍身,关键时刻是可以威胁二嫂的,对你的好处有多大,这个我就不说什么了,九歌,你觉得,这个东西,是否值二两银子?”
谷九歌一脸凝重的拿着手里面的小盒子,反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