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城,夜家,夜幽冥小院里。
夜幽冥听了周兴哲的转述,撇了撇嘴,道:“果不其然,预料之中的结果!”
周兴哲摇了摇头,道:“凌菲小姐年轻的时候脾气那是非常的火辣,而且为人精明,这些人怎么可能骗得了凌菲小姐呢!”
夜幽冥撇了撇嘴,腹诽道:恕我无法认同,可能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吧!竟然被夏龙坤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骗了!
周兴哲顿了顿,道:“可惜了,为什么在终身大事上面看走了眼呢!”
夜幽冥摇了摇头,道:“周爷爷,那不是看走了眼,而是猪油蒙了心!”
“有这样一句话,叫做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
“简而言之,就是被那些情啊爱啊给弄得迷惑颠倒,是非观都被蒙蔽了!”
周兴哲:“……”
周兴哲腹诽道:感觉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另一边,夜全海一行人居住的地方。
夜全海一行人正在慢悠悠地吃着晚饭,此刻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每个人只是默默地吃饭,没人开口。
很快的,一顿饭便已经结束了。
只见夜全海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我们这么倒霉呢!”
夜全江:“大哥,不是我们倒霉!而是龙婉曦那个老不死的压根没拿我们当夜家人!”
“这么大的事情不跟我们说也就算了,竟然还放纵夜幽冥那个小畜生这么对我们!”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夜全河阴沉着脸说道:“大哥,二哥说得对!”
“没想到夜凌菲那个小骚货竟然如此维护夜幽冥,维护夜家,她也不是夜家人,没想到竟然这么拥护夜家,真是岂有此理!”
夜全海听了这话,顿时感觉胸口有些沉闷,尼玛,一想到白天的事情,只觉得旧伤复发了。
夜全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按照齐管家所言,去大理寺去!”
“既然他夜幽冥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们不义!”
“就算是分家,那也应该分我们这一脉一半!”
夜全江:“对!”
夜全河:“是这个理!”
夜全海:“睡觉!睡觉!明天去大理寺!”
另一边,镇南王府。
夏龙坤听了探子的汇报,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这群该死的夜家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竟然去打扰夜凌菲?
夏龙坤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心里有些烦躁。原本他打算出手教训一下夜全海一行人,毕竟,竟然敢闹到他的夫人。
只不过,仔细一想,不对啊!这些人是对夜家有怨恨的,那就作壁上观不好吗?
如果最后这些人没有利用价值了,那还不是分分钟搞死他们吗?
于是乎,夏龙坤乐呵呵地睡觉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当然了,依旧是熟悉的开场方式。
一大波衣衫褴褛但是浑身干干净净的乞丐们护送着一个个报童开始在大街小巷里晃悠着。
至于为什么是浑身干净的乞丐,这就是夜幽冥的功劳了。毕竟,他们一般情况下不需要去乞讨了。
倒不是他们亚夏童工,而是分工明确。这些成年乞丐负责收取每天的京报分发给报童,然后再护送报童送报纸。除此之外,他们还会把卖报纸的钱汇总到一起,兑换成银子送到不固定的地方。
夜全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目的地就是大理寺。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夜全河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正在售卖京报的报童,阴沉着脸说道:“大哥,听说这京报的背后就是那夜幽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夜全海瞥了夜全河一眼,道:“你不要搞什么小心思,敢对这些乞丐出手的人,没有好下场的!”
“灭门的事情可没少发生,你可不要搞事情!”
夜全河撇了撇嘴,道:“知道了,大哥!”
就在这时,齐思成突然出现在了夜全海等人的跟前。
于是乎,夜全海一行人屁颠屁颠地围了上去,然后送上了谄媚的笑容。
只不过,这一切在周围的人看来有些辣眼睛,三个衣衫华贵的老者围着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恭维,虽然是齐王府的管家,可是你们这也太丢份了吧!
很快的,齐思成带着夜全海一行人便来到了大理寺外面。
“嘭嘭嘭……”
随着鸣冤鼓响起,大理寺内部忙碌了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齐思成一行人便进入到了大理寺公堂上了。
郑和看着一脸倨傲的齐思成,眉头微皱,很明显有些不待见齐思成。
郑和惊堂木一拍,道:“尔等有何冤情?为何来我大理寺?”
然后,夜全海把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郑和听了之后,愣了愣,仔细地打量着夜全海等人,腹诽道:你们莫不是傻子吧!特么的,来大理寺告夜家?
郑和顿了顿,开口道:“话说,你们来错地方了吧!”
“这种事不归我们大理寺管,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夜全海哭丧着脸说道:“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那夜幽冥为了排除异己,竟然如此对待我们,利用他的家族职权把我们给驱逐了!”
“大人……”
郑和摇了摇头,道:“你说这么多,这还是你们内部的事情啊!”
“人家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让我们怎么管?”
郑和这话一出,夜全海一行人瞬间傻眼了,这郑和的态度他们看出来了,这就是不打算管啊!
这时,齐思成缓缓开口道:“郑大人,这事你可不能这么处理啊!”
“这事,我家殿下很在意的!”
齐思成言外之意就是这事你必须管,而且还必须向着夜全海他们。
郑和听了这话,瞥了齐思成一眼,道:“呵,齐思成是吧!你在本案之中是什么样的角色?”
齐思成愣了愣,道:“郑大人,此言何意?”
郑和摇了摇头,道:“字面上的意思!”
“此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无关事项莫要在这里说事!”
齐思成愣了愣,脸色瞬间冷了起来,道:“郑大人,你这是在拒绝本管家吗?”
突然,郑和笑了起来,随即鄙夷地看着齐思成,冷笑道:“齐思成,你还真拿你是一个人物了?区区一个齐王府管家,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别人怕你,本官可不怕你!”
“本官向来公事公办,法不容情!”
“不要拿齐王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当然了,郑和之所以这么强硬,就是因为郑和是夏皇的人,他如果给夏子峰面子,这岂不是变相地说自己有倒向夏子峰的可能吗?
郑和可不傻,毕竟,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估计这大理寺卿也干到头了。没有哪个帝王喜欢三心二意的臣子,万一夏皇觉得自己盼他死,这更加危险了。
齐思成听了这话,瞬间怒了,道:“郑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蔑视殿下吗?”
郑和:“滚!”
“齐思成,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房啊!”
“本官受命于陛下,听命于陛下,法不容情!”
“本官岂能因私废公?”
齐思成怒道:“好!好!好!”
“郑和,你很好,你可想过后果?”
郑和冷笑道:“呵呵,那你可想过后果?在我大理寺直呼本官的名讳?你怕不是不清楚我大理寺的规矩啊!”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