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知道,在天宫不比自己在猫族。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而已。
因为墨染来的第二天就是月赛,所以墨染便更加不敢懈怠。
天刚蒙蒙亮,墨染便醒来了。
若是莲婉和碧晴在旁边一定会惊叹于自己的主子这么早便起床。
很多的时候想法是好的,但是事实总是和想法背道而驰的。就像……
“冉漠,你醒了么?快点出来,不然你迟到了。”石印的声音在自己的门外响起。
那个憨厚老实的人,他的话完完全全的体现出了他的性格。因为他着急,所以他的声音在墨染听见就像是很多个人在自己的旁边敲鼓。
即使耳朵被震得要死,但是墨染还是没有去捂住耳朵,而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穿上自己的衣服。
最让墨染郁闷的事情是,这天宫的服饰太过于复杂,即使是以个小小的侍卫的衣服。
在短时间内的多次试验中,墨染终于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自己在妖族的时候有人给自己穿戴,但是到了天宫……
墨染不由得暗自后悔。
时间紧迫。墨染突然之间想要吐血,自己虽然不是仙,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个妖啊,怎么也不是那些肉体凡胎的人可以比拟的啊。
一阵光芒在墨染的身上闪现,瞬时间就成了昨天她自己的样子。
衣冠楚楚,很好。风流倜傥,不错。
经过自己的一端忙碌,还存在在自己身上的倦意完全的消失不见。配上这整齐的外表。是模是样的。
木然在镜子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很好很强大。”
门外的人显然是不能让墨染继续在磨蹭下去了。
阵阵的敲门声响在墨染的耳畔。
墨染微微一愣,然后推门而出。
刺眼的阳光迫使墨染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石印看见墨染的样子,觉得自己身边的仿佛就是自己的华主子。
阳光照在墨染干干净净的脸上,配上她那双慵懒魅惑的眸子。惊为天人!
石印愣了神,但是他毕竟也算是华宸调教出来的人。华宸手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差?
微微的愣神片刻,眼中一片清明。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并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冉漠,走吧。”
为了检验昨天一下午的成果,石印故意走在了墨染的身后,让墨染去找月赛的场地。
虽然这会比较浪费时间,但是这确实新侍卫来的必修课。
墨染当然是一下子就看穿了石印的目的。
墨染对着石印了然的一笑。石印便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知道自己的目的之后,石印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是为什么这个人换成了他之后,石印便会心怀愧疚呢。
墨染没有在意石印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只是看了石印一眼便开始像月赛场走去。越走石印便越觉得前面人的聪慧。
“自己才领着他走了一遍羽宸宫的路而已。而且只是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自己并没有带着他走这一条路,但是,这确实是从他的房间到羽宸宫最近的路。”
后面,石印已经被墨染的风采所折服。
“看来他靠的不是这张脸进的羽宸宫,而是实力。”
石印愣了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要知道,华宸殿下可从不在乎别人的容貌,例如子彦。”
那人径直走入了月赛场,携着战胜一切的气势。
“他真的只是一个侍卫么?”看见墨染的表现,石印不得不低低呢喃。
所有人的余光看见墨染的影子都以为是哪位厉害的大佬,但他起头认真一看,那容颜并没有存在他们的脑海。
石印看见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墨染的身上。不由得解释。“这个是我们新来的兄弟。叫冉漠。”
微微顿了一顿。
“他就是这一次新侍卫的第一名,而且比完了前两轮就被破格录用。”
那些旧侍卫一片哗然。
人群中一片议论之声。有的人眼中是浓浓的战意,有的人眼中则是严重的不屑和质疑。这是不是又是哪家暴发户的子女,为了名声,给自家孩子走后门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撕破了人群之中的议论声。
“在下子彦,请冉漠赐教。”
来人身材较好。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给人感觉有着浓重的力量感。半边脸被一个银色的面具挡住,留下的是另一边脸。从另一边脸能够看出此人一定是极尽妖娆。看着子彦如此迫不及待的挑战自己,墨染知道,面具下遮挡的半边脸一定是已经毁掉了。
这个子彦是所有人中最强的,但是由于面容,所以心里也变得微微有些扭曲,见到了墨染这种姿色的人,心里自然会觉得不好受。为了舒缓自己心中的别扭,他便只好要在某些方面胜过墨染。
墨染如此精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子彦的想法。
所有的人都没有认为子彦错,毕竟墨染没有参加第三轮比赛本来就让人觉得疑惑。而且对于像自己的竞争对手这样的人来说,所有的人更愿意相信这方面是墨染的弱项。
墨染刚刚答应下子彦的话之后,子彦便携着长枪来袭。
墨染一把便拿出了腰间侍卫必须配备的普通长剑。当子彦的长枪接近自己的面门的时候用长剑的剑身抵挡住,微微有些招架不住的模样。
所有的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
墨染的心里凉了凉,“他这是要毁了自己的脸么?”
如果她的实力太强的话没有办法解释,可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输在子彦的手里。
正想着,子彦的枪把自己的剑往上一挑,枪的目的地更加的致命,那是自己的喉咙。
子彦的行为彻底惹怒了墨染,他为什么这么想解决掉自己啊。
不如就将计就计吧。
墨染并没有刻意的去躲闪。只是任凭那枪刺到自己的喉咙。
以她的能力,怎么会被一支枪弄死。
她这是隐藏自己的实力,也是在试探,这个名叫子彦的男子是不是真的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子彦的枪刺到了她的喉咙,她喉咙上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被鲜血染红。
子彦看见他没有闪躲开,心一狠便收回枪,换过里刺向她的脸。
墨染微微叹气,“不对自己动杀心的人自己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
墨染握紧长剑的手微微松了松。
她决定还是下药,虽然很不光明磊落。
墨染将自己平常拿的迷魂香偷偷洒在了子彦的周围。
结果就是子彦倒了,墨染赢了。
墨染看了看地下的子彦,脸中流露出一种怜悯。
她以法力止住了自己的血。
看了看周围的人,“石印,这次比试我便不参与了。告诉殿下一声,我先回去休息了。”
羽宸宫的月赛从来都没有人缺席。可是石印却在墨染的气场下点了点头。他目送着她离开。
脑海中浮现了男子带血的咽喉,石印的心中微微有些疼。
“他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