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早已降临。
江涛站在钟佩佩家门口徘徊不定,他正欲敲响钟佩佩家的房门。
“江老师,这么早?!”
“你……你认识我?”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一位陌生的大娘正从楼下走上来。
“怎么不认识你呢?谁不知道你是钟佩佩的老师呢?你也经常来钟佩佩家里玩,我跟她是邻居,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不知该怎样……”江涛问。
“就叫我吴大娘吧!”
“吴大娘好。不知钟佩佩在不在家。”江涛问。
“在家。刚才我出门时还跟我打过招呼,她真是个好姑娘。”吴大娘说道。
“是的,她是位好姑娘,我很喜欢她。”江涛不加思索地随口而出。
“你们这些年轻人啦,总是喜欢啊什么的。”吴大娘取乐道。
“不,请吴大娘别误会,因为我是她的老师。”江涛忙解释道。
“年轻人怕什么羞呢?”吴大娘笑笑,“好了,你自己叫门吧,有空过来坐坐。”吴大娘说着已拿出钥匙开着自己的房门。
“谢谢吴大娘……”江涛正欲说什么,而见吴大娘已关上了房门。
话说钟佩佩在房间里听见门外走廊里有说话的声音,她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是江老师来了,快进来,你在跟谁说话?”钟佩佩欣喜若狂地问。
“你们隔壁的吴大娘。”江涛回过头来说。
“哦。她遇见人最喜欢唠叨不休。”钟佩佩稍停顿,“其实大家这样称呼她,似乎对她很不公平。”
“不公平?”江涛边进屋边问,“怎么讲?”
“因为她从未嫁人。”钟佩佩关好门随后说道,“背后暗地里人们都称呼她‘老处女’。”
“她从未嫁人?是老……”江涛诧异,“原来是这样。”
“江老师请喝茶!”
“别客气!”他接过钟佩佩递过来的茶杯。“你妈妈不在家?”
“江老师,现在正好晚上九点,我想你陪我出去吃宵夜,行吗?”钟佩佩问。
“这行吗?”江涛反问。
“不可以吗?”
“……好吧,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的,我妈妈又出去打麻将了。从她迷上麻将以来,就似乎没有我这个女儿了。”钟佩佩心情急坏地说。
“也不要责怪你妈妈了。”江涛坐在陈旧的沙发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因为你也懂事了。”
“江老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她说着话,拿好提包,便对江老师说:“我们走吧!”
“走吧!”江涛起身……
晚上,酒楼的生意十分火热。钟佩佩和江涛走进这家“都都酒楼”,服务生将他们带到空位坐定。
“两位想吃点儿什么?”服务生问。
“先给我们来两杯饮料。”江涛看着钟佩佩,并对她说:“你还要点儿什么?”
“够了……”钟佩佩正欲再说什么。
“呀噻,表妹,今晚上的情趣不错嘛。”
“小黑子,怎么你一个人,我表哥呢?”钟佩佩见小黑子的出现,很是惊奇地问。“表哥今晚怎么没有来?”
小黑子凑近钟佩佩的耳边轻声地说:“大哥正在约甘玉芹出来,叫我先来这里给他们定好位子。”他神秘秘的样子。
钟佩佩不停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
“来,坐下喝一杯。”江涛望着小黑子客气道。
“谢谢江老师,你们慢饮,我还有事。”小黑子说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