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斗殴后,文晓燕和周雅丽便跟着杨影和范勇来到他们的住处,个个都瘫倒在床上,一时觉得太疲惫,太困乏。
“杨影,他们以后会不会再找我们生事?”
“晓燕说的是,如果今后他们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真的害怕。”周雅丽怯怯地说。
“怕什么?只要有我们在。”杨影壮壮她们的胆子。
“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
“我赞同范勇的想法,还是小心点。”
“虽然有你们帮我们,保护我们,但不可能随时跟着我们。”周雅丽紧锁眉头。
“这好办,上学我们一起,放学后,我们送你们到家门口。”杨影忽地从床上坐起。“如果这样,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呢?再说呢,假如你们搬进学校宿舍了,我们更害怕了。”文晓燕从床上坐起来不时望望大家。
“别担心了,我们不会搬进学校。我们搬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利用一定的时间打打零工,挣一点儿钱,不然,来年的学费又成问题,范勇,你说是吗?”
范勇起身站起,“是的,我们都来自农村,当父母的都随时在为来年的学费操心。”
“是啊!”周雅丽很难为情地双手抱头起身。“还让你们破费请我们吃饭,我们真的不懂事。”
“没事的,这算不了什么,大家同学一场,这不算什么破费。”杨影诚笃地说。
周雅丽和文晓燕第一次感觉有男子汉陪伴的安全感。
“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是不是他们找上门来了?”文晓燕的脑神经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她好害怕。
“不会的。”杨影正欲过去开门。
“先等等,你们准备好东西,让我去开门。如果是他们找上门来,先给他们一个开门‘红’。”范勇似有怀疑。
见他将左手拿好的木棒隐藏于背后走过去轻轻开了门。
“你是找……”范勇见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一个男人。
“我和丈夫是来找女儿林若梦的,她一早出了门,至今也未回来,我真担心……”
“哦。那你怎么找到……”范勇对陌生女人和她身边男人的许多疑惑。
“因为若梦的好朋友吴祥,我打听到你们是他的同学,故找到这里来问问,看是不是来你们这里玩了。”
原来敲门的是林彬和蔡雪莲夫妇俩。
“是啊,我们是吴祥的同学,但是我们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文晓燕走到门口插话道。
“刚才我给你们江老师打了电话,说也不在他那里。”林彬的神色慌张。“将电话打到吴祥家里,根本无人在家。”
“请留下你们的电话,我们一有消息会马上通知你们。”范勇不断安慰他们夫妇俩。
“杨影,你的电话。”房东突然大声叫道。
“请伯父伯母等等,看是不是吴祥来的电话,因为我们和他每周这个时候都要通一次电话。”
“是这样的。”周雅丽热情地说,“请进来稍等一会儿。”
杨影跑到房东家里接电话去了……
“喂……谁啊?”杨影从电话里听出是女孩的声音。
“我是林若梦,是吴祥叫我给你们打电话的。”在医院电话亭里的林若梦慌乱地说道。
杨影这边:“你们现在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在医院这边:“可祥哥叫我不要告诉你们。”
杨影这边:“到底怎么了?”
在医院这边:“只是……只是祥哥不小心……”林若梦显得难以启齿。
杨影这边:“……什么?……好,我知道了!”
杨影跑回房间,急切地说:“伯父伯母,若梦在医院……”
“她怎么啦?……”
“出什么事了?”林彬夫妇十分愕然,林彬焦急地问:“要紧吗?”
“不。是吴祥出了事,我们马上去医院吧!”杨影解释说。
“要不要告诉芹芹和江老师?”文晓燕很慌张。
“快打电话通知他们!”范勇望着文晓燕。
他们一行人来到医院。吴达和薛玲也在医院里。
“若梦,告诉妈妈……”
“妈妈,我害怕。”林若梦扑进母亲的怀里。
“没事了……”蔡雪莲将女儿揽进自己的怀里。
“吴祥同学,我们来看你来了。”杨影来到吴祥的身边,见他满脸的血迹,心里很是焦虑。
“怎么会伤成这样?该早点通知我们。”范勇拉着他的手。
“是啊,如果早一步来看望你,我们也不会在酒楼跟别人……”
“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晓燕?”薛玲关心地问道。
“今天怎么都这么倒霉?”
“若梦,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薛玲转向林若梦。
“这……”
“我们女孩子就是受人欺负。”周雅丽气愤地说道。
“今天遇到程杰这帮流氓……”晓燕咬咬嘴唇,很愤慨。
“怎么也是……”林若梦酸楚楚地说。
“江老师来了。”吴达夫妇赶紧起身,强忍住泪水。薛玲见甘玉芹也来了,并迎道,“芹芹,你也来了。”
“是晓燕同学打电话给我们的。”甘玉芹一边不停地安慰两位老人:“有我们大家对他的关心,很快便会好起来的。”
“吴祥同学,诚实告诉老师,是不是与社会上的流氓产生了摩擦,我不是……”江涛尤为关心地询问事情的缘由。
吴祥只好将事情的起因告诉了他们……
“对不起,吴祥同学,要不是你跟我去接我姐,也不至于让若梦受委屈,让你受别人的欺负。”甘玉芹很自责。
“孩子,事情都过去了,也不要自责了。”薛玲将甘玉芹揽进怀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谁是程杰?”江老师反问。
“他是你未调来学校之前,被学校开除的。”吴祥忙给江老师解释。
“原来是这样……”江涛约有思索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