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佩和她表哥陆成正坐在一辆行驶的计程车里。
“表哥,我看得出你对芹芹同学有意。”钟佩佩故意提醒道。
“没有这样的事。”陆成很诡秘地一笑,其实钟佩佩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因为你的眼睛告诉了我,我的直觉不会错。”钟佩佩很有把握地说。
陆成无话可说,只好默认。
“你如果想与她套近乎,这是件易事,我可以帮你。”从钟佩佩的嘴角边流露出狡狞的笑容。
“你说怎么帮我?”陆成欣喜若狂。
多情的男人,终究经不住女人的攻心,毫无保留地吐露真情。
“但务必帮我一件事。”钟佩佩邪念地提出条件。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他心急如火燎,但她知道表妹的个性与为人,明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也豁出去了。
“我要你帮我找机会教训一个人。”
“谁?”陆成知道事来了。
“就是刚才和芹芹同学在一起的吴祥。”
“他得罪过你?”
“不但得罪,我把心掏给他,他却欺骗了我的感情,把我的心伤得太深。现在又移情别恋。”
“难道你是说他在爱恋着你的芹芹同学?”陆成反问的同时心里打紧。
“你不信?刚才也是你亲眼见到的。”
“你不是说他们之间仅仅是同学关系吗?”
“笨蛋。难道你非要我当着你的面,说他们在恋爱不成?”钟佩佩话刚出口,她知道自己说甘玉芹和吴祥在恋爱纯属编造,实则是激发他的怒火。
“真是混蛋,我饶不了他。”陆成心中无缘故地升腾起一团怒火,他就不考虑自己的怒火发的有没有道理。
钟佩佩啊,钟佩佩,不知为何心里瞬间变得如此阴险狠毒。这不但是为了自己能达到目的,而且为了表哥,从中激发他产生对吴祥无缘故的憎恨,来达到报复吴祥的另一个目的。女人的心,秋天的云,真是变化莫测。
陆成也真是聪明过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答应钟佩佩的无理条件……
话说当吴祥赶到公园门口时,而不见林若梦的踪影。仅见满地的水果,象是刚刚有人在这里打过架一样。
“真是作孽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孩。”
一位卖水果的大娘边捡水果边抱怨不休。
一种不祥之兆涌上他的心里。
“大娘,快告诉我,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你是……”
“我不是什么,只是想……只是想随便问问。”吴祥言不由衷地解释。
“我奉劝你啊年轻人,不要学刚才那几个人那么坏。”
卖水果的大娘只顾摇头,刚才有几个流氓欺辱一个女孩凄惨的一幕,又突然浮现在这位老大娘的脑海里。
“快告诉我吧!”他急了,暗自思索道:肯定是若梦遭到不测。脑海里幻想性地闪出一个流氓正在侮辱若梦的场面。
“刚才有几个人对一个女孩耍流氓,硬拉她去陪他们喝酒去了。”
“是不是学生头,瓜子脸型,穿一件红艳的连衣裙?”
“正是。”卖水果的大娘兴奋地说。
“天哪!”吴祥差点儿叫出声,气得咬牙切齿地,他知道若梦已遭到了流氓的欺辱。
“大娘,你知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说什么‘温馨酒楼’。”
“谢谢你,大娘!”
“喂,你……”
吴祥一溜烟地朝“温馨酒楼”方向跑去。
“温馨酒楼”里酒气冲天。几个流氓正在给林若梦灌酒。
“喝,给我喝。啊,肉这么娇嫩,担心用手指一弹就会出血啊。”
“呵哈……”
说这些肉麻话的年轻人正是程峰的儿子程杰。他不学无术,过早地逃学离开了学校,走入社会。而与社会上的恶棍,流氓打成一片,调戏女孩是他的家常便饭。
“放开她,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对他不客气。”
“哟哈,是什么地方冒出一个挨打的小子来了。”程杰醉醺醺而杀气腾腾的样子。
“祥哥,快救救我……放开我,不要呀……”
林若梦在他们中间无力地挣扎,嘶叫。气得吴祥肺都快炸了,两只拳头已捏得出汗。
“杰哥,这小子太扫我们的兴致了。”
“谁敢与我程杰过不去,挨揍。给我修理他。”
“打。”几个流氓异口同声。
林若梦早已吓得瘫软在那里。几个流氓虎视眈眈地把吴祥围在中间,一个人突然一拳向他的脑门送过来,他迅速躲过,顺势一拳将这第一个伸拳的流氓打翻在地,但终因寡不敌众,被这一群流氓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了!……”林若梦见吴祥倒在地上,伤心至极。
“老板,打架了,快报警吧!”不知那位顾客这么说道。
“杰哥,我们快跑吧,有人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了。”一个流氓慌张地如是说。
“小子,等着瞧,我们走。”程杰走时还不服气地狠狠踢了吴祥一脚。
为了林若梦不被流氓欺负,吴祥遭到了流氓一顿毒打。
“祥哥,都是我连累了你……”林若梦将地上的吴祥用力扶起,伤心的泪决堤而下。
“是我不好,我来晚了,使你受这么大的伤害。”
“祥哥,我送你去医院吧,不要说了,都是为了我。”
林若梦扶起吴祥一拐一拐地向酒楼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