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佩佩见范勇他们几个同学离去,虽见他们的言行有些蹊跷,但也无从去读懂它。欣喜的是:又单留下她和江老师的惬意相处。
“江老师,你看……”钟佩佩乐滋滋地问。
“很漂亮,你看喜不喜欢?”江涛回头,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钟佩佩。
“我喜欢。”钟佩佩回答得很干脆。
“那就买下吧!”
“老板,多少钱?我买下了!请打包。”钟佩佩问。
“打八折后一千伍佰圆。”卖主回答。
“什么?这么贵?”钟佩佩说着便摸摸自己的口袋。
“不要紧,我来付吧。”江涛看出钟佩佩的钱没带够。
“这怎么行?”钟佩佩迟疑了一下,“就算向你借的吧!”
“不要紧,不要紧。”江涛付完钱后说,“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去去就来。”江涛只好站在门口,望着钟佩佩向副食品商店跑过去。
不一会儿,钟佩佩提着一袋糖回来了。
“江老师,让你久等了。请张开嘴。”钟佩佩气喘吁吁地说。
“真调皮。”江涛无奈,只好张开嘴。
“给你喂一颗口香糖。”钟佩佩满脸幸福样。
“呀,真香。”江涛也似调皮地眨眨眼,嘴巴不停地动动,似乎在细心品味口香糖的另一番韵味。
杨影几个人跑出服装商场并未远走,而是在不远处亲眼看见江涛掏钱为钟佩佩买衣服;亲眼见钟佩佩喂给他口香糖,真是越看越气,都认为钟佩佩是第三者。
“你们都看清楚了。”文晓燕咬咬牙,“钟佩佩肯定爱上了江老师,而江老师是出于……”
“出于什么?现在的人啊,真是人心难测。”周雅丽看了一眼范勇和杨影,“尤其现在的男人,都是一样货色。”
“别搞错,我们这些男人不见得那么坏。”范勇继续道:“要看今天的事,我认为是种佩佩预约好江老师,而他又不好推辞。”
“有什么不好推辞的,难道他就不怕被甘玉芹知道?就不怕我们去告诉甘玉芹?”杨影认真起来。
“当然江老师有把握,我们不会泄露出去。况且,假如真的有不好的言传,他肯定会怪罪我们的。”周雅丽心情似乎很沉重。
“算了,这是多余的思想负担,这一切都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文晓燕很不耐烦的样子。
“都什么时候了,都已经十二点了。”杨影抬眼看看表,“还是去我们那里玩吧!”
“就这样,杨影和其他几个同学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周雅丽……你们去哪里玩了?”
“甘玉芹,你……这么巧,你去哪里?”
“是啊,你去哪里?”文晓燕和周雅丽已经来不及回答她,只担心她会遇见江老师和钟佩佩。
“干脆去我们那里玩吧!”
“对,去我们那里玩吧!街上没有什么好玩的。”杨影和范勇想引开甘玉芹离开这里。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还得去买菜回家煮饭。下午再补习功课。”甘玉芹含嘴而笑。文晓燕的眼睛早已不自然地盯住远方,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看什么?”甘玉芹的眼睛十分机灵。
“没……没看什么。那里好像很多人,挺热闹的。”文晓燕已看见江老师和钟佩佩两个人仍在不远处缠缠绵绵。
“都是你,你看……”周雅丽把文晓燕拉到一边轻声责怪她。
甘玉芹已经看到了一切,心里突发地一阵悸痛。一双眼睛在膨胀。是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见她使劲摇了摇头,再从新瞪眼细看,仍难改变心中泛起的波涛,她所预料到的事真的发生了。
“芹芹同学,你没事吧!”杨影已感到全身上下都不是滋味,不知用一种什么方法让甘玉芹不难过。
“芹芹同学,我们陪你去菜市场吧。”范勇在努力使招。
“没……没什么,我好好的,谢谢你们……”甘玉芹从失望中回过神来,强忍心中的痛苦。
“我们陪陪你吧!”文晓燕拉住他的手。
甘玉芹无言回答,只顾摇头。
“不会的,这肯定是我们的错觉。”文晓燕很想安抚她的心。
“错觉?”甘玉芹含泪笑笑,“你们谁也读不懂我的感受,谢谢你们关心!”她挥了挥手,“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行吗?”文晓燕心中泛起同情感,“芹芹同学,你没事吧?”
“你们去吧!……”
“我们走吧,她会没事,让她自己平静一下。”
“范勇你怎能读懂女孩子的心?”周雅丽轻声细语……
“我很了解芹芹同学,表面上,她的心很脆弱,但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
文晓燕她们几个走了,走走停停,不时回过头来关切地望一下甘玉芹,她们多想给她勇气,给她力量,心中的感觉是--“黔驴技穷”。
甘玉芹呆呆地立在繁华的街市,一切都那么突然,一切都那么渺茫,那么不如意,那么脆弱。但生活的现实告诉她,应该坚强,应该学会坚强。面对现状,不能这样消极下去,想到母亲多病,爸爸的担子又重,家里的事应该是她来承担,再则要学习,不能让父母失望。想到这些,她反而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许多。拭去泪水,笑看世界,抬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