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处,相当于是是血月组织的大脑的话。
那么二处,就相当于是整个血月组织的血管,是连接血月组织内部所有部门的桥梁。
所有经过一处处理过的情报,由二处负责任务统筹与传达。
其余的几处就负责的很具体的。
三处负责暗杀,四处负责医疗,血月组织内部成员的医疗保障,流动人员的健康监控,都在四处保障。
五处是血月组织的护卫部门,六处则负责物资储备,相当于是后勤部门。
而七处负责的,就是各种善后工作了。
整个血月组织,分工鲜明,互相保障。
而如今,血月组织分裂,只有一,六,七,三处,还尚归寒家所掌控。
这三处的长老,也都在叶凌天的面前。
而寒香兰则把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侧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
说是中年男子,却约莫只有个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额间细纹虽然凸显了几分,但是穿着却是十分的……呃,时髦?
叶凌天想了想,似乎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词来了。
这中年男子的穿戴,实在是不太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上身一件橘黄色与蓝色花花交叠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褐色的皮衣,穿着一条牛仔裤,踩着一双鳄鱼皮鞋。
而最显眼的,就是他梳的纹理分明的油头。
要不是他出现在了这里,叶凌天实在是很难将他与这个神秘的寒家,与那个颇有贵妇气质的寒香兰联系到一起。
这哪里像是这种神秘世家走出来的人,说起来倒更像是七八十年代那些手拿大哥大电话下海经商的暴发户。
“这位……”介绍到这个中年男子的时候,寒香兰的脸色,明显有几分不情愿,但是似乎不愿意在叶凌天的面前表现出来,只好冷淡的开口道:“这是我的三弟,寒山庭。”
叶凌天的神色明显一愣。
这个寒山庭,就让叶凌天有些搞不懂了。
寒家不是一儿一女么?
寒幽月和寒幽雪的父亲,寒山远。
寒山远“失踪”之后,就由寒香兰所负责了。
甚至因此,寒香兰还被寒家的老太君要求,终生不得嫁人。
若是韩家后代之中,还尚有一男丁,何必去要求寒香兰终生不嫁来做这个家主?
还是个傀儡?
想到这里,叶凌天朝着寒幽月投去了一丝疑惑的目光。
寒幽月也尴尬的笑了笑,低声说道:“对,这位是,我的……三叔。”
“目前是血月组织二处的负责人。”
叶凌天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这个寒山庭,所负责的,居然还是血月组织内,如此重要的一个机构!
整个血月组织的血管!
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一处,在寒幽月的介绍之中,是不属于寒家掌管的!
在那次大乱之后,归到了京城陆氏的掌控之下!
那这个寒山庭,难道是家族的叛徒,帮陆氏夺取自家的权利?!
可如果他是叛徒,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还能把他请过来,让他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
听到寒幽月和寒香兰的介绍,寒山庭则直接起身,哈哈大笑,直接朝着叶凌天走了过来,伸出了一只手,不管叶凌天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叶凌天的手!
随后,一口略带几分懒散吞音的浓重京腔,立刻从寒山庭的嘴里冒了出来!
“哎我说兄弟!别见外哈!来,该吃吃,该喝喝!就当自己家一样啊,不用跟我姐客气!我姐有钱,我们寒家也有的是钱!不差你这一口,哈哈哈哈!想吃多少吃多少!”
这一开口,叶凌天差点把白眼翻到后脑勺去。
好家伙,这那是世家子弟能说出来的话。
这话说的,还真是对得起他这身打扮。
纯纯的暴发户!
而本该操着一口吴侬软语的寒山庭,此刻这一口纯熟的京腔,也差不多暴露了他的身份。
必然是在京城生活了多年,才能练出这么一口京腔来!
那看来,他是寒家叛徒,多半是没跑了。
可此刻的叶凌天却越发的糊涂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
寒家现任的家主寒香兰,虽然一副知书达理的大家长姐模样,很知性得体,却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而这个基本坐实的寒家叛徒,却能堂而皇之的出席寒家的宴会!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就“被失踪”了的原家主寒山远。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劲。
整个寒家,就差门口的牌匾之上写着“不合理”三个字了。
这一大家子人,除了他们都姓寒这件事情很是合理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一件合理的事情了!
“老三,坐回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把叶先生吓到了!”寒香兰立刻拿出了长姐的威严来,训斥着寒山庭。
寒山庭倒也不恼,只是嘿嘿的笑了笑,拍了拍叶凌天的肩膀,立刻走了回去。
“哎,我知道你们都看不上我,不把我当寒家人,是吧?没事,我这人吧,就不要脸,你们看得上我也好,看不上我也好,我都能舔着脸来蹭饭,嘿嘿……”寒山庭很没形象的往椅背上一靠,直接把两只脚抬到了桌面之上,一双鳄鱼皮鞋直接蹬在了自己面前的骨碟上!
叶凌天傻了眼。
这人真的是寒家的三少爷?
寒幽月的三叔?
骗人的吧?
从头到尾,他哪一点像少爷了啊?
说他是个纨绔,叶凌天都感觉糟践了纨绔这个词了!
“老三!”寒香兰的脸色有几分难看,隐忍着怒意说道:“把你的脚放下去!还有客人呢!”
“谁看不上你了?谁不把你当寒家人了?你把自己当成寒家人了么?”寒香兰严肃无比的说道:“今天要不是有外人在这里,我非要好好的说说你!”
“赶紧把脚放下来!”
“诶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寒山庭直接无视了叶凌天,立刻看着寒香兰冷声问道:“我怎么就不把自己当寒家人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寒家的叛徒似的,你是不是还打算请家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