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的随侍从一旁走了出来,直接跪在了墨钰尘的面前,
墨钰尘抬了抬手,“你先起来,你要说什么,”
随侍看了看周边的人,意思十分明确,就是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说话。
“你在这里守着,太傅有什么情况立即来报,”
“诺,”
“你跟着过来,”
墨钰尘说罢转身就朝外面走去,苏染和云诚轩对视一眼,立即跟上他的脚步,那个侍从也随后跟上。
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墨钰尘给顾庆使了一个眼色,顾庆便退到了一旁,防止有人靠近,
“说罢,现在没有其他人了,”
侍从立即跪在了墨钰尘面前,“君上,太傅受伤是秦霄所为。”
苏染听到这话愣了一秒,随后便开始打量起他来,
墨钰尘眯了眯眸子,“说清楚。”
“今日是夫人小姐的忌日,太傅按照惯例今日一定会出宫祭奠她们,我们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刺杀,那人虽然蒙着面,但是太傅却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他就是秦霄,
他带了天狼居的人,我们不敌,太傅因此受了重伤,还有就是,太傅的罗盘还有令牌落入了秦霄的手中,若不拿回来,只怕太傅的身份迟早暴露。大嶝也会因为这件事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墨钰尘听完眉头一皱,“秦霄如今在何处?”
侍从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墨钰尘闻言转头看向苏染,想听听她的意见,苏染却还是死死的盯着侍从看,
侍从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来了,“属下好像听到他们说要去襄城,”
云诚轩脸上也是有些担忧,他对这些事不太懂,现在的希望都在苏染身上,
“染染,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染没有搭理云诚轩,而是抬脚朝着侍从走过去,
“你说太傅是被秦霄所伤?”
“没错,”
“秦霄说他们要去襄城?”
“属下不知道有没有听错,但好像就是这样的,”
那个侍从说完这话苏染的手就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近一年才跟着太傅的,你怎么知道秦霄长什么样,”
“太傅当初让我送过秦霄的画像给郡主,”
苏染冷哼一声,“可是特别不凑巧的是,我今日刚收到的消息,秦霄三日前在苗疆怀城出现了,他如何能够在三日的时间内,从荆州赶到扬州?”
侍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属下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会不会是郡主的消息出错了,”
苏染挑了挑眉,“太傅许是忘了告诉你,他上次让你送的画送错了,而秦霄的画像,是后来太傅亲自给我的,”
“不可能,我明明确认过,就是秦霄,”
“所以你是如何知晓就是秦霄的呢?”
侍从这才反应过来他被苏染绕懵了,当下直接一脸生无可恋,
“反正君上一定会偏袒郡主,郡主想给属下安什么罪名都行,有玄幽王和君上在,也没有人敢怀疑郡主的用心,”
苏染听到这话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没错,既如此,那你的这条命也不必留了,”
苏染说罢手上的力气陡然加重,让侍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开始不断的挣扎,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染会嚣张到这个地步,
见他快要窒息了,苏染才松开他,缓缓直起腰身,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伸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说吧,你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刺杀太傅,”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侍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苏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别装了,从刚刚太医说太傅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你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都已经注意到你了,你既然故意跟我说这些话,你还不如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不然到时候你连自己的任务都没完成,还搭上了一条命,多不值当是吧,”
侍从眼眸有些波动,他从一开始潜伏的时候就有人跟他说过,苏染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还不信,现在还真栽她手里面了,他卸下脸上的伪装,嘲讽的勾了勾唇,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懒得再装了,我只是给他们通报了一下徐哲的行踪,我可没有动手,
只不过徐哲的罗盘和令牌是我交出去的,如今只怕是已经送往襄城了,只要这东西落在九幽护法手中,那徐哲就必死无疑了。九幽护法此刻就在襄城等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去了,
不过这个老匹夫警惕性是真的强,若不是偶然发现了他心中的这个弱点,今日偷偷跟随他出了门,沿路留下了记号,我可能一直都寻不到机会呢,”
苏染危险的眯了眯眸子,“所以襄城这个陷阱是早早的就布置好了,就等着我往里面跳了是吧,”
“没错,如今就看是你的命重要,还是徐哲的命和大嶝的未来重要了,”
苏染松开踩在他身上的脚,“送到无殇门的地牢去吧,里面的东西他会喜欢的,”
顾庆闻言看了墨钰尘一眼,墨钰尘点了点头,他便架着人走下去了,
侍从走的时候还不忘叫嚣,
“苏染,我倒想看看,你能赢到什么时候,希望你到时候还有如此的自信。哈哈哈……”
等到侍从被拖下去了,云诚轩才开口询问,“染染,还好你机灵,不然只怕就要被他骗了,”
苏染转头对云诚轩和墨钰尘浅浅一笑,完全没有刚才那嗜血的模样,
“诚轩哥哥,人心这种东西,一向是最难看透的,我们如今知道的,只不过是他想让我们知道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