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苏染和萧辰君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安槐国和苗疆的使臣正在与一批刺客打斗,
苗疆人还在不停的下蛊,可是在人有防备的情况下,这蛊哪有那么好下呢,
安槐国的人也死伤惨重,
眼看着刺客的剑就要刺向马车里面,苏染直接跃了过去,一把捏住刺客的手,往后一掰,用他自己的剑,划过了他的脖子。
不得不说,这批刺客可真是精挑万选啊,而且,从功法和身形来看,是如今大鄧的人,
所以,是万万不可能留下活口,让他们有开口的机会的,苏染和萧辰君心照不宣,两人下手都是毫不留情,苏染的一贯作风就是一剑封喉,
沈通和梓然也带着人赶到了,苏染杀人的手法十分利落,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正有一双眼睛赤裸裸的盯着她。
刺客解决完之后,苏染刚想朝萧辰君走过去,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将自己的手擦了擦才走过去,
萧辰君正在擦拭着剑,他的余光目睹了苏染的整个过程,这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苏染走到萧辰君面前,刚想开口说话,萧辰君却突然一把拉过苏染,苏染直接跌进了萧辰君的怀里,
萧辰君的另一只手接住了一支暗箭,然后往回一扔,直接扔进了那个刚刚还没死透的刺客的额头上。
应该是他们到之前受了重伤还未死的人。
苏染从萧辰君的怀里退出来,她的鼻子刚刚被撞得有些疼,她本想抬手去揉一揉,可是却看到了萧辰君的手在出血,应该是刚刚接暗箭的时候受的伤,
苏染一把拉过萧辰君的手,萧辰君轻轻的道了一句,“染染,没事的,”
“两位就是大鄧的玄幽王和嘉安郡主了吧,”
苏染放开了萧辰君的手,萧辰君对着走过来的使臣抱了抱拳,“抱歉,让各位受惊了,”
“哪里的话,谁也没有想到,还未进大鄧,就会遇到刺客,这刺客对我们的行踪果然是了解的透彻啊,”
才说了几句话啊,就想把锅甩给大鄧,虽然本来也就是这样,
“那使臣可有好好的排查你们的人,是不是有人不小心泄露了你们的行踪,”只要不承认,你们就没有办法,
苏染在一旁都想给萧辰君竖大拇指了,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可一点都不输她啊,
“久闻玄幽王作战百战百胜,可不曾想,这嘴皮子功夫竟也如此的厉害啊,”
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个女子,她身着浅绿色的纱裙,脸上蒙着一块面纱,是安槐国的打扮,看她周身的气质,应该就是那位最受安槐国国君宠爱的女儿,怀柔公主。
“怀柔,不得无礼,”
怀柔公主听到这话,默默的坐回了马车中,
刚刚一直在盯着苏染的那个男子开口训斥着怀柔公主,他的胳膊受了伤,侍从正在为他包扎,
南疆的人这时候也走过来,“多谢玄幽王和嘉南郡主救命之恩。”
萧辰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们的任务是在嘉陵关接他们,保证他们在大鄧境内平安无事,刚刚出关救他们,可不是他们的本分,
“以前就有所耳闻,说是玄幽王和嘉安郡主自小一起长大,如今看来,倒真的是兄妹情深呢,”
安槐国太子包扎好之后走了过来,
苏染和萧辰君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安槐国太子却以为他们是默认了,
“我是安槐国太子,伽翰,那位是我的妹妹,怀柔。”伽翰自报姓名,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苏染。
“苗疆太子,凌钲,”
萧辰君点了点头,“各位受惊了,稍作休整,就启程吧,沿路已经让驿站准备好了,到城中各位可以好好歇息一下,”
萧辰君不卑不亢的说着这番话,苏染却是一直在盯着他的手,
“玄幽王有心了,”伽翰点了点头,语气温润如玉,
“伽翰太子客气了,”
伽翰轻笑一声,“嘉安郡主好功夫,本宫着实佩服,”
苏染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嗯,”
伽翰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借口下去查看伤亡情况,就走了,
临走前,苏染主动叫住了他,让伽翰借她一点清理和包扎的工具,没过多久,伽翰就让人送东西来了,
拗不过苏染,萧辰君就只好乖乖的配合她,让她给自己处理伤口了,
“门主,都检查过了,没有活口,”
苏染专心致志的擦拭着萧辰君手上的血,听到梓然的汇报,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王上,属下刚刚看过了,这批刺客是江湖中人,而且,极有可能是天狼居的人,”
苏染听到这话突然抬起了头,“当真?”
沈通点了点头,“属下当初跟天狼居的人打过交道,功法路数是一模一样的,”
天狼居,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连江湖上的人都牵扯进来了,这人是下了血本了啊,
“梓然,传信回去给太傅,告知此次发生的事,问他可否要让天机阁的人去盯着,”
“是,门主,”
梓然立即走了下去,萧辰君就让沈通也跟着下去了,
萧辰君看着眼前专心致志的苏染,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染染,你怀疑还能再牵扯出一些事来吗?”
苏染终于包扎好了,拉起萧辰君的手,十分满意的看了看,
“我对天狼居也有所了解,他们接单从不问原因,不问过错,但就是不会插手朝堂中事,所以这单生意,背后一定有故事,”
萧辰君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染,“你确定只是为了这事?”
苏染叹了一口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也不全是,主要是跟天狼居有一笔私仇,”
“怎么回事,”
“我当初在燕赤遇到过一场刺杀,差点丧命,若非关键时刻我强行用内力逼迫自己让飞羽残阳的心法突破,那一日,我和梓然想必是活不下来的,”
萧辰君危险的眯起了眸子,强行突破心法,会损伤经脉,而且过后痛不欲生,要养许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