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君转头看着苏染,语气十分认真,“染染,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苏染低头喝着茶,眼神有些闪躲,“辰君哥哥你不用解释,即便真的如此,我也该为你感到高兴啊,”
萧辰君一把拉住了苏染的手腕,还有些微烫的茶水洒在两人的手背上,
“是吗,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梓然瞪大了眼睛,刚想上前去拉开两人的手,就被沈通一把拉住了,另一只手还捂住了她的嘴,硬生生的将梓然拖出了院子,
“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是授受不亲,但是他两授受就亲了,”
梓然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沈通,
沈通嫌弃的摆了摆手,“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说罢,沈通还侧身挡住了门,不让梓然往里面踏进一步。
苏染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萧辰君会有此动作,她也有些愣神,然后故作镇定的看着萧辰君的眼睛,
“没有,有何不敢的,”
“你从小撒谎的时候就是这样,低头喝茶或者吃饭,眼神躲闪,”
“我……”苏染感觉她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
“染染,我就是当初救过她一次,和她真的没什么,”萧辰君此刻的语气颇为无奈。
“嗯,”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萧辰君轻笑一声,“其实……,”
“太子殿下,”
沈通的这句话,让两人的视线一齐转向了门外,
墨钰尘就在门口那里看着他们,两人这才意识到,萧辰君的手还在紧紧的握住苏染的手腕。
萧辰君立马松开了手,苏染也借势放下了茶杯,立即站了起来。
墨钰尘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勉强,“染染也在啊,”
苏染点了点头,“我来给辰君哥哥送布防图,你们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染说完拿起剑就直接走了出去,从墨钰尘身边走过的时候,墨钰尘看到了她的脸有些微红。
直到苏染的背影消失了在萧辰君的视线范围内,萧辰君才将目光移到墨钰尘的身上,
墨钰尘走过来坐到萧辰君的对面,“此次北伐,你有多大的把握,”
“这个尚不清楚,”
“那帮人是有多凶狠,能够让一向自信的玄幽王都说出了尚不清楚这几个字?”
墨钰尘打趣着萧辰君,
“我说的尚不清楚是不知道多长时间能拿下,也不知道要损耗多少人马,”
“还得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有了顾虑,就连这点自信都没了,”
萧辰君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墨钰尘这个问题,墨钰尘自然也没有深究,
“我爹的意思是,如今安槐国到底是何心思我们都不清楚,如若他们讲和,想要寻求大鄧的庇护,可有必要答应,”
“我虽然有把握拿下扎那,但若是安槐国加入战局,只怕会棘手许多,”
“太傅怕的是若我们同意结盟,到时候安槐国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和要求,我们不应,就会变成了我们的不是,容易落人口舌,而且此次苗疆使臣也会前来,苗疆与安槐国,一直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怕此次结盟,没有那么容易谈妥。”
“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说不了,明日我去请旨,让徐淮带着玄幽军向北开拔,驻扎在安槐国和苗疆的边境,若是他们不识抬举,我不介意先拿下安槐国和苗疆,再跟扎那慢慢耗。”
墨钰尘不禁咂舌,“狠还得是你狠啊,不知道韵瑶那孩子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觉得你是个好人。”
萧辰君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岂止是韵瑶啊,那个傻姑娘也把他想的太好了,当初,或许他就不该在她面前隐藏的那么深。
墨钰尘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也放心了,这就回去和太傅他们商量这些事宜,”
“嗯,”
“好好对她,”
说完这话,墨钰尘就直接走了,他太了解萧辰君了,说到底这人还真的有洁癖,一般都不会直接与他人肌肤相碰,可他刚刚紧紧的握住苏染的手腕,而且他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抛开自己的私心,萧辰君的确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梓然跟苏染走在大街上,她看着苏染的脸如此之红,不由得想起了沈通的那句话,
“你真的跟王上亲了?”
苏染脚步一个踉跄,转头看着梓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刚刚那个沈前锋跟我说的啊,他说你们两个授受就亲了,”
“你一天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那你脸为何如此之红,”
“我热的不行吗,”
“行,”
苏染觉得,这可能是她这十七年来最尴尬的时候了,上次从树上掉下来被萧辰君接住,那时候只顾着看他了,也没有什么感觉,
“我今日听沈前锋说那话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你喜欢王上,苦苦的追求人家呢,”
苏染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他喜欢我,苦苦的追求我呢,”
“你觉得你自己信吗?”
好吧,她说的也在理,换作是她,她也不会信的,
梓然走上去去挽着苏染的胳膊,“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也只有这世上最优秀的人才配得上你。”
“算你有点良心。”
墨钰尘走了之后,沈通一脸抱歉的走了进去,“王上,这太子殿下我实在是不敢拦啊,”
“不用拦,”
“王上,等这次君上寿诞过去,北伐之后,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回来,”每次睹物思人,我都看不下去了。
“都会过去的,北伐结束之后,大概就没有那么多事了吧,”
“那你怎么知道郡主会等你呢,”
沈通这一句话,让萧辰君沉默了,是啊,她凭什么等他,
可是,她的身份,是最忌讳有弱点的,因为一不留神,就会丧命。
“我这一生所求本就不多,她是我唯一的执念,我不会轻易放手,但我更想她平安。”
刚刚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没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