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就是个巫师罢了,有什么好害怕的,让她进来。”
冷非言脸色阴沉,看着跪在地上的手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茶壶,对着他们的额头丢了过去。
“滚!一群废物,连派出去的人都没办法找回来,你们还有脸说找的是金牌杀手?”
“殿下,属下罪该万死,但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次绝对不会再有失误。”
跪在地上的男人,用力将头磕在地上,根本不管额头上的伤口已流血不止,仍然拼命磕头,祈求再给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因为若是冷非言不再给予任务的话,那就代表那人成为了弃子,等待他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凡是太子身边的人,这辈子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几个堂堂七尺男儿,惊慌的泪流满面。
“求求你了,殿下,这次绝对不会再出问题了。我们之前派出去的那些杀手,很有可能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才被人中途做掉了。这次我们亲自出马,绝对不会再出错了。”
冷非言余光瞥见旌盛儿已走到门口,没有心情继续和他们废话,面容厌恶的挥了挥手,冷声道:“好了,都出去吧,此事先告一段落,让南韩那些废物做准备。”
“是,殿下。”
“出去!”
“是。”
听到出去两字,属下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个个都松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慈安宫。
旌盛儿饶有趣味的看向他们背影,笑道:“啧啧,看来在太子手下当差,可不是个好生计啊。”
“哼,本太子手下只有精英,若是觉得不好当差,只能说明你是个没有能力的废物!”冷非言丝毫没有因为眼前女人的美艳,而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
能成为巫师的,必然都是心狠手辣之人。
因为他们不仅会用各种邪术,更会为了一己私欲,对无辜的百姓痛下杀手。
而且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见到好看的女巫师,一定要离得越远越好。
据说她们都会一种夺舍的秘法,能用处子的精血,保持自己的年轻貌美。所以,你面对的少女,很可能是一个活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怪物!
最关键的是,他派出去的人传信,称这个旌巫师,在六十年前,就一直居住在某个小村子里。
这么多年来,此人一直保持十八岁的青春貌美,村子中的人都十分惧怕她。
但这女人虽然手段残忍,巫术高超,但却从不对村内的人动手。
有时候,村子若是出了事,她还会出手相助,在村子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地位远超村长。
听闻这些后,冷非言更是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兴趣,隐约间还有些害怕。
旌盛儿如墨的眼眸,闪动皎洁之色。她的外表看起来十分年轻,可这双眼睛,却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哪怕是杀人不眨眼的太子,在和其对视太久后,也会汗毛直竖,后背泛起层层冷汗。
“咯咯,太子殿下似乎并不喜欢我啊。若是这样的话,那民女不如还是离开这里吧。”女人眼神如刀,锐利的发现对方并不喜欢自己,发出阴冷的笑声,完全没有和冷澈霆对话时的娇柔。
其他人见到太子,个个都是战战兢兢,说话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不对,就招致杀身之祸。
可旌盛儿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傲娇的扬起下巴,俨然没有将太子放在眼中。
这让冷非言顿时心生不悦。
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挺直腰板,高傲的冷哼道:“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心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呵,殿下,民女胆子小,你可千万不要吓唬我啊。”旌盛儿嘴上说着害怕,面上却是风轻云淡,根本没有害怕的意思。
冷非言越发觉得自己被人轻视,气得双眼通红,满腔怒火。
小厮见他狰狞的咬牙切齿,一眼便看出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治罪,连忙小声提醒:“殿下,这女人身上有各种毒物,您可要小心一些。”
这句话,瞬间将太子身上的怒火熄灭,脸色变了又变。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而旌盛儿虽然态度嚣张了一些,但也并没有一直死揪着不放。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满脸笑容的说道:“我知晓殿下寻民女来的用意是什么。民女虽远离中原,但过往的商队,多多少少也会说些京城的事。今日民女也见到了冷王,当真是俊秀帅气,和传闻中的一样,让人一眼就难以自拔。”
冷非言一听,更是怒不可遏:“呵,本太子让你找机会用,巫术杀了冷王一家,没有让你在这里夸奖他!”
“殿下如此心性,可不是好事,欲成大事,若是太过急躁,那绝对是必败无疑。”
“你个贱人,竟然敢说本太子会输?绝对不可能!”
这些天一直装作知书达理的太子,此刻却像只吃人的恶鬼,面容狰狞,几步冲到旌盛儿面前。
在如此怒火滔天的气氛下,女人还是保持着淡定如常,面容堆满笑容:“太子殿下,民女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如此怀疑揣测,看来,你心里是真的没有底气啊。”
冷非言眼中喷火,恨得咬牙切齿,对女人已然动了杀心:“你若是找死,那本太子就送你一程。来人啊!”
“哈哈,殿下,民女不过才说两句,您就要喊打喊杀的,这让我们以后如何合作呢?”女人漫不经心的将手放到地面,便听一阵滋滋的声音,从她的袖口处传来。
小厮整个人脸色苍白,当看到那三角形的蛇头露出时,紧张的向后退了两步:“殿下,就、就是那条蛇!被咬一下,就会当场毙命!”
之前两名侍卫,就是被这条毒蛇一人一口,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当场脸色乌青,倒地而亡。
冷非言脸色骤然一沉,饶是杀人不眨眼的他,此刻都如同坠入冰窟,全身僵硬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