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机械厂?
这几个字成功让林小乖愣住了。
“你是京市机械厂的?”
在刘奉军点头之后,林小乖瞬间把还没有递出去的东西收了回来。
“哦,我知道了。”
她干脆利落地走到旁边,把所有的资料都锁进了抽屉里。
“老同志,这看也看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啊?”刘奉军被林小乖这前后的态度变化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态度就变化这么大了?
他仔细想了想,只能认为是自己说了两次让林小乖烦了,赶忙解释:“小同志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我们厂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
你现在愿意去最好,如果你不愿意去也没事,以后你想去了大可以说,我……”
“不用说了,她哪儿都不去。”
莫战给林小乖的惊喜做好了,准备来跟林小乖说,恰好就听到了这番话,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神色有些紧张,赶忙拽住了林小乖。
谁能想到他才刚把林小乖放出来,就有人惦记他媳妇。
莫战的神色严肃,盯着刘奉军的目光十分不善。
刘奉军都被莫战吓了一跳:“这位同志,人家小同志自己都没说呢,哪儿来你说话的份儿。
你快放开人家女同志,在实验室拉拉扯扯像什么话,人家女同志想自己走,那是人家的自由!”
刘奉军皱了皱眉头,看向莫战的眼神中带着不满。
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中,莫战笑了笑,而后径直拉上了林小乖的手。
非但如此,他还把两人的手放在刘奉军面前晃了晃。
“不好意思同志,我们二二八研究所的人不是你能撬走的。
如果你不是来交流的,那就请离开吧。”
刘奉军被眼前这一幕震住了:“你们……你们……”
“我是二二八研究所的所长,也是这位女同志的未婚夫,老同志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莫战的一句话,瞬间让刘奉军偃旗息鼓。
未婚夫妻?
还在一个研究所里?
看来他是真的拐不走林小乖这个人才了。
刘奉军叹了一口气:“所长同志,你也知道我们京市机械厂肯定要比郧县机械厂发展的快。
你们这个女同志在小小的郧县机械厂都能这么优秀,等到了京市机械厂资源更多,肯定能做出来更多东西的。
我相信你也肯定想要让她变得更好,其实有时候相爱也不一定要待在一起,你觉得呢?”
林小乖没有让莫战回答,她冷笑了一声。
“如果去别的地方还有可能会提高,至于京市机械厂?呵……这话也就你能闭着眼睛说出来了。
老同志你还是走吧,不管是材料还是人,都是我们郧县机械厂的,跟你们无关,也配不上你们高贵的京市机械厂。”
现在对京市机械厂,林小乖是真的没什么好感。
她最近跟林霖谈了很久,想要问林霖那个把他送进农场,还千方百计阻拦不想让他活的人到底是谁,可惜的是林霖从来都没有跟她好好说过。
一旦被问急了,就来一句这些都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事儿。
林小乖差点没让林霖的话给急死,却也没用。
不过就凭借她最近跟林霖交谈中发现的一点蛛丝马迹,林小乖完全有理由相信,当初林霖被送去农场,跟他的工作有关,也就是当初举报的人一定是京市机械厂的。
外人来林小乖当然能耐着性子给回答,但京市机械厂那可是新仇加上旧恨,她能对京市机械厂有好感就怪了。
刘奉军这会儿倒是听明白了:“同志,你对我们京市机械厂有意见?”
他才反应过来,一开始林小乖虽然人没有准备走,但是把材料的合成方式什么的笔记是准备交给他的。
但从他说了自己是京市机械厂的之后,林小乖连材料笔记都拿走了,对他的态度也比一开始差了很多。
“行了同志,你们京市机械厂能人异士那么多,实在没有材料了,还能从上面截胡,把下面的研究成果也拿上去,你们还需要什么人才。
我们这小小的郧县盛不下您这样的大人物,还请您离开吧。”
林小乖收起了虚伪的笑,指了指门口。
反正这里是她的地盘,她从来就不是个能忍受的脾气。
别人也就罢了,京市机械厂的人,是真的不配。
“你!”
刘奉军还是第一次在表明自己身份的时候被人这么无视,他的话到嘴边,却被看懂自己媳妇神色间不耐烦的莫战给捂住了嘴。
“小乖你继续忙,待会我过来找你说点事儿,这人我就先带走了啊!”
不想让刘奉军继续在这里给林小乖添堵,莫战很有眼色地捂着刘奉军的嘴,直接给人带走了。
堂堂京市机械厂研究院的院长,刘奉军什么时候被人捂过嘴。
一路被莫战拽了出来,等到莫战放开手,他立马跳脚。
“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蛮横!不讲理,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要投诉,我要向你们领导投诉!”
刚才在实验室里,当着林小乖的面,莫战的态度已经好多了。
现在出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莫战听着刘奉军的话,自己的厌恶毫不遮掩。
京市机械厂之前把林小乖做出来的洗衣机卡了,让林小乖憋着劲儿回来之后几乎不眠不休地弄出来空调机,莫战都看着心疼。
哪怕林小乖出了成果又怎么样,当时知道被京市机械厂截胡的那股憋闷劲儿已经过了,现在肯定也没有弥补的办法了。
在这种情况下,莫战对刘奉军当然也没什么好感。
“你从这儿出去,按照你来的路走过去看到厂办的办公室,你可以进去举报。
如果没别的事情你就不用一趟趟来跑了,我们这里不是很欢迎您,您明白吗?”
莫战是领导,说这话的后果可比林小乖严重多了。
刘奉军被气得手直哆嗦:“你……你们简直过分,你……”
可怜老同志哪怕是被人气死,这一辈子都没说过脏话,连骂人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