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又一个小叔子?】
宁安宜的身影在阳光下有些虚幻。
【这个要是一直乖,可以是亲弟弟。】
七宝表示,他不能理解这个宿主对奶呼呼的执念。
就因为可爱,就能从别人家的变成自己家的吗?
“白鲨姐姐,我好像挺厉害的,我会保护你。”
“昨晚你说让我以身相许,我会做到的。”
培根弟弟张嘴就出来的话让宁安宜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以身相许?”
她觉得自己脑门子都要炸开。
“昨晚,你扛着我走得时候,我都听见了。”
陆君墨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看向宁安宜的眼神含羞带怯。
“我是说,除了以身相许,你做什么都成,你现在听明白了吗?”
宁安宜揉揉额角,耐心地更正他的认知。
陆君墨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委委屈屈地转身蹲下,肩膀一抖一抖。
是哭了吗?
宁安宜掰过他的肩膀,看见哭得像只小兔子一样的男人,心里莫名就软了几分。
但是心软归心软,底线还是不能碰的。
她心里只有小叔叔,陆君墨,只能做弟弟。
“大老爷们,哭什么哭。”
宁安宜没好气地说道。
陆君墨抽噎着,鼻头红红。
“我就是难过嘛,姐姐,我乖乖地,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叫我姐姐,就要有弟弟的样子。”
宁安宜伸出一根手指,推开那个妄图往自己身上贴的男人。
陆君墨委屈地嘟着嘴,双手捏住衣角,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白鲨姐姐,我想跟你贴贴。”
宁安宜快要被气笑了。
“贴什么贴,一边去。”
“以后记得跟我保持一米距离。”
陆君墨伸手量了量一米距离到底是多少,瞬间陷入了自闭。
宁安宜没空搭理他,她看着aki送过来的一台电脑,眼睛都亮了。
综合了在酒店的经验,她先将自己的ip地址隐藏好,然后才开始跟aki联络。
aki收到她的信息之后,直接将一个公司的网址甩了过去,随后往她的银行卡里转了一笔钱。
宁安宜数了数,七位数。
还是美刀,心满意足开始干活。
陆君墨自己蹲在一边蹲了一会,见宁安宜忙着敲键盘根本不理他,自己蹭到了宁安宜身边再次蹲下。
宁安宜忙得要命,也没空理他。
只在他距离自己太近了的时候,指使他去找水喝。
陆君墨觉得自己有用,倒是挺开心,一会给她倒水,一会往她嘴里塞吃的,忙得不亦乐乎。
宁安宜双手快速飞舞着,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出现,她目光认真地注视着屏幕,完全没有发现陆君墨看她的眼神满是缱绻。
直到夕阳漫天,她才结束手中的工作。
起身伸了个懒腰,腹中的饥饿感猛地涌了上来,让她差点没站住。
温暖有力的双臂瞬间环住了她的腰。
“姐姐,不怕。”
宁安宜一脸无语:“我没怕,放手,我去找吃的。”
说着,陆君墨的肚子里也传出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你没吃饭?”
陆君墨双眼湿漉漉的,像是一只无害的小鹿。
“姐姐不吃,我也不吃。”
宁安宜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
“以后不用等我,你饿了就先吃。”
点上小炉子,用上个世界那种高超的厨艺煮上粥,宁安宜便跟aki说了今天的进度。
aki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我老婆已经问过她的父母,确实是有一个走失的哥哥,不过我的岳父岳母现在有事,脱不开身,一时半会过不来。”
“等他们忙完会第一时间过来跟培根见面。”
宁安宜扭头看了看正在认真看着炉火的陆君墨。
“对了,你老婆姓陆?”
aki没有惊讶,毕竟培根是知道他老婆的详细信息的。
“是的,陆思墨。”
应该是可以实锤了。
宁安宜呼出一口闷气。
一个任务应该完成的差不多了。
“对了,我又给你接了两个生意,一会发给你,价钱跟刚才那个差不多。”
宁安宜瞬间兴奋起来:“好说好说。”
只要价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见到宁安宜高兴,陆君墨也蹲在旁边,嘿嘿笑出声。
这天晚上,宁安宜抱着银行卡笑得像个傻子。
陆君墨坐在一边跟着笑,就像个二傻子。
两个傻子凑在一起,倒还挺好看。
连续忙了两天,宁安宜终于将接到的活全部忙完。
陆君墨也乖乖在旁边陪了两天。
吃的东西也都被消耗地差不多,毕竟两个傻子都是能吃型。
宁安宜看了一眼正在拿着最后的香肠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的陆君墨,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苦了孩子,便给aki打了个电话。
反正是给他大舅子搞吃的,也不算便宜了别人。
电话接通,那边却没有人说话。
顷刻之后,桌椅倒地的声音传来,还有人痛苦的闷哼声。
【怎么回事?】
七宝立刻将地址和画面调了出来。
【组织里的人攻进去了。】
宁安宜将手里的袋子一扔,看了一眼二傻子陆君墨。
“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
陆君墨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姐姐去哪,我也要去。”
宁安宜坚决摇头。
这人现在这状态,不适合去那些场合,谁知道他的手脚功夫还行不行。
“你在这里等我。”
说罢宁安宜快速出门。
这里是偏远的郊区,宁安宜连车子都找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能飞速抄近路朝着前方奔跑。
这个世界的苏尘身体素质很好,让宁安宜省了不少心。
跑着跑着,一辆破旧的车子猛地在她身边刹住。
车窗落下,陆君墨紧抿着唇喊她。
“姐姐上车。”
宁安宜见到这辆一看就是被强行征用的车子,甩开车门就跳了上去。
“你妹妹的地址,你知道吧?”
陆君墨没有犹豫,技术高超,车速迅猛的抄小路疾驰而去。
依然是城郊,不过人家这里是个二层小别墅。
别墅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
服装各自不一。
陆君墨看着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指着他耳后的一个纹身。
“组织里的人。”
此时楼上,却是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