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在叶天河的形容中,成了“怪物”
并不是他在贬低和骂江寒。
相反,是因为此时的江寒已经成了令他恐惧的存在,已经是他的梦魇了。
苏梦被叶天河的一个耳光和这席话给吓到了。
她捂着脸站起来,一把抱住叶天河,“天河,咱们别再争吵了好吗?这些气话咱们都别说了。”
“气话?谁他妈跟你在说气话?”叶天河将她一把从自己身上推开,“我想过了,我要和你离婚,我要和你撇清所有关系,到时候我再跟江寒道个歉,跟他说明一切,想必他也不会再为难我,因为这一切都是从你开始的。”
“不……天河啊,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苏梦瞬间如遭雷击,当场身躯一软,趴倒在叶天河的脚下,抱住他的腿。
“给我滚开。”叶天河用力一掀,将苏梦掀开之后,他快步走了出去,旋即来到停车位上,上了他的大g。
叶天河上了车之后,马上拿出了手机,翻找到江寒的号码。
江寒号码还是他偷偷在苏梦的手机上找到的。
思考再三之后,他拔了过去。
而此时,身在陈雨涵的庄园内的江寒,正准备从亭阁内起身回屋内呢,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江寒接通之后,率先问道。
“江……江总裁,我……我是叶天河。”叶天河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传来。
“什么?叶天河?”江寒听到这个名字,当即就厌恶无比,连跟他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和浪费自己的时间,就想要掐断电话,
“江总裁,请先别挂,我有事向您说明。”叶天河似是知道江寒要挂他的电话,便是急忙说道。
“哦,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还要跟我说明?”江寒来了一丝兴趣,冷嘲热讽回道。
“是这样的江总裁。”叶天河马上说道,“我经过这些时日的反思,我知道我确实犯了大错,所以我想诚心向您认错。”
“认错?还诚心的,怎么认?”江寒冷笑着回问道。
“离婚,我马上和苏梦离婚,我从此和她撇清一切关系,您看这样够诚心了吧?”叶天河的话传来。
“你这是吃干抹净之后,裤子一提,拔吊无情吧。”江寒冷笑了起来,呵斥道:“我告诉你,你这不叫认错,你这叫找死。”
“啊……江总裁,您这是什么意思?”叶天河的语气有点颤抖,被江寒吓得不轻。
江寒冷冽道:“你如果今天跟她离婚,我明天就让你倾家荡产,并且让你叶家从此在南城消失,是永远消失。”
江寒的话一说完,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叶天河还想再说什么,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声了。
他想继续拨打回去,但是提示声告诉他: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很显然,他的电话号码被江寒拉黑了,根本打不进去了。
“该死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叶天河气愤不已,一把将手机甩砸在车窗玻璃上。
气愤过后,叶天河又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宅子里走去。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行尸走肉了。
他的命脉已被江寒掐得死死的,根本不敢违抗江寒的意志。
“那破鞋不是你想穿就穿,你想丢就丢得了的,狗东西。”身在庄园亭阁内的江寒怒骂了一句,将手机揣回到口袋,同时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江寒的想法很简单明确。
就是要把叶天河和苏梦这对狗男女绑在一起。
这样,他们的日子才会不好过。
至少,让那苏梦挨叶天河的打,变成家常便饭一样的事。
让争吵成为他们生活的必须品。
让他们永无宁日,永远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这就是江寒当日说的不给他们一个痛快,要用凌迟的方法折磨他们的手段之一。
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待时机成熟得差不多了,直接让他们家破人亡。
就像陈雨涵说的,温水煮青蛙,不用急于一时。
而叶天河进入苏家宅子之后。
苏春秋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春秋对叶天河虽然非常不满与鄙视,但也仅限于敢怒不敢言之中。
对于这个孙女婿,苏春秋是打心眼里不满意。
并且苏春秋对叶天河还颇有恨意。
因为在苏春秋眼里,是叶天河的出现,破坏了江寒和苏梦的家庭。
江寒是他领上门来的,这相当于在打他这张老脸。
但是叶家在南城的实力,又让他很是忌惮。
“爷爷。”叶天河看到一脸怒气的苏春秋,此时却也不敢不敬,反倒是非常恭敬地叫了苏春秋一声。
他叶天河知道苏春秋颇得江寒尊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他哪敢得罪苏春秋啊。
“我们聊聊。”苏春秋继续板着个脸对他没有好气地说道。
说完,苏春秋就往门外走。
叶天河也只得跟上。
虽然叶天河的心里,对苏春秋只是阳奉阴违,但表面上并不敢放肆。
江寒不准许他与苏梦离婚,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与苏家绑在一起了。
两人走出了宅子,来到了屋外一个小亭子内坐了下来。
“爷爷,您要和我说什么?”坐下之后,叶天河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又打苏梦了?”苏春秋脸色阴沉地问道。
被苏春秋这么一问,叶天河脸色中涌过一抹怒气,但却也压抑了下去。
看他那样子,若不是想到苏春秋背后有江寒,或许他马上就拍桌而起,要对苏春秋破口大骂了吧。
“是的,爷爷您就别操这个心了,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家事。”叶天河压抑下心中的火气,口气还是规规矩矩地回道。
“打人也叫家事吗?”苏春秋极其不满地哼道,“据我所知,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动手打她了。”
叶天河咬了咬牙,眯着眼睛在压制心中的怒火。
曾几何时,他叶天河什么时候要听这么一个二流家族的糟老头子的训斥了?
他实在是很想发火,但却根本不敢。
你知道他此时的那种心情吗?就是满肚子的窝囊火气,却不敢发出来。
想到自己若是按脾气来,朝着苏春秋破口大骂一顿,虽然能得到短暂的快感,但很有可能被苏春秋一个电话告到江寒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一想,他什么火气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砰~
苏春秋猛地一拍石桌,呵斥道:“我在问你话呢,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