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炒完菜就直接端着碗朝房间走去,看是都不看身边的严君絮一眼。
严君絮挠了挠头发,一八几的壮汉这下有些束手无策了。
眼前是油香油香的五花肉炒毛豆,旁边是白花花的大米饭配蒸茄子。
但是,只有一碗。
严君絮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不敢问老婆要饭吃,拿着个小板凳清冷地坐到老婆旁边,就陪着。
直到苏软软听到他肚子开始咕咕响。
苏软软一听这,故意吃的哗啦哗啦的。
这下,旁边男人得到肚子叫得更欢了。
陈忠全正好来送材料,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傻孩子一愣,好奇:
“排长,你做啥呢?要用肚子奏乐吗?”
!
说完,那肚子又应景儿叫一声!
噗嗤一下,陈忠全笑出了声。
直到自己排长的死亡凝视看向他:
“这么有活力,明天你要不单独加训二十圈?”
那阴测测地笑容,要多提神有多提神!
陈忠全小时候也是看见他老子娘吵架的,看了几眼,终于知道自家排长和嫂子是怎么了。
他好心劝和:“哎哟,嫂子,你快别生气啦,你瞧瞧你不在,我们排长都饿瘦了,他需要你呢!”
女人都是被需要的时候很受用。
陈忠全的娘每次生气,她爹都拿这招哄。陈忠全心里想着他这么帮他们排长,改明儿排长肯定重谢!
然而殊不知,他这话一说完,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
严君絮忍无可忍:“陈忠全!”
“到!”
“明天早上,你单独加训20圈!”
“啊?”
陈忠全傻眼,还想再说什么,瞥见自家排长一副你敢再说,买一送二,再来几十圈的死亡对线,他果断溜了。
排长太过分了,这妥妥什么来的?对!狗将仇报!排长他太狗了!
陈忠全离开,房间又只剩两个,严君絮终于坐不住了,一点点地挪到苏软软旁边,小心翼翼地给苏软软捏肩:
“今天什么时候到的?累了一天了吧。”
苏软软冷哼一声,由着去,只不过那双手在她身上开始不老实的时候,苏软软果断怒瞪。
可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见刚才训兵还威风凛凛地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瞧着她,这不免让苏软软想起后世她曾经养过的一只宠物犬,她很喜欢那只狗,但是那只小狗却又有时候会惹她生气。
每次一惹到她,狗狗的表情就跟此刻严排长的表情一模一样!
苏软软噗嗤一下,终于是笑了!
严君絮不知道苏软软笑什么,但是他知道老婆笑了,这事儿算是过去了一半。
二话没说,严排长主动认错:
“老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苏软软收回笑容,问他:“去哪了?”
严君絮对自己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做了深刻的反思,甚至表示,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让他写一份检讨,如果以后再犯,就罚他不吃不喝!
苏软软瞧他煞有介事,又看他眼底青黑,到底是心疼他,叹了口气,问:
“饿了?”
“恩!”严君絮点头。
“我去给你……”
她刚想去给人盛饭,没想到青年直接把她扑倒在床。
倒是没忘记关房门,只是这天到了夜深,严排长房间的灯都开得敞亮。
就连那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严君絮看着床上乌发掩映的娇妻,心里只觉得扑通扑通跳的加速。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见到小妻子,他都忍不住的心动。更何况此刻的苏软软。
乌发掩映之间,苏软软白皙的面容此刻简直被桃花染遍的颜色。眼尾薄红,拉出暧昧的水痕,仿佛本来是九天的仙女,却在此刻误染了红尘。
严君絮他就是要怀里的人因他,从神明坠落成人!
他一遍遍地唤她,软软,软软!
苏软软也终于是在最后哭着求饶的时候明白,严君絮的饿到底是什么层面上的饿了!
小别胜新婚,苏软软第二天醒过来已经太阳都出来了。
她扶着腰起床,发现身边的人竟然还在。
“阿姐腰可是酸了,我帮你揉揉!”
青年一双绀青凤眸里写满了饕足,二话不说要帮她揉腰。
苏软软信了他的鬼话,直接把他踹下床,叫他滚!
不过严君絮倒真是有些愧疚在身上的。
“今天你不去摆摊,你的菜怎么办?我听说苏兰过来跟你作对?”
说到这里,严君絮的面色可不是很好。毕竟,兵团好歹是他的地界,这别人欺负她老婆都欺负到这里来了,他不站出来说不过去!
苏软软倒是不在意。
“没事,我不想去摆摊了,太晒了,你等会儿帮我写个条子,贴到告示栏。”
苏软软二话不说,已经是拿了纸笔开始写通知。
等苏软软写完,严君絮眼睛顿时亮了,狠狠亲了自家老婆一口:
“老婆聪明!我这就去帮你贴去!”
苏软软如今是对于他的甜言蜜语半点不相信,喝了口热水,趁这人走了,赶忙从空间引出灵泉水给自己泡个澡。
再这样搞下去,她迟早有天要被严君絮给拆骨入腹!
严君絮去贴告示,果然很多人好奇都连忙去看!
摆摊的地界,苏兰本来见苏软软今天没来,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等了半天,她发现,哪怕苏软软没来,今天的客流量也明显没有昨天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兰卖了半天,虽然价格恢复了,但是算出来竟然也不算赚钱,毕竟高原中午的太阳多毒啊,她这菜只要拿出来,哪怕洒了水也很快就不新鲜了!
还是她勤奋,这种艳阳天都在卖菜,苏软软真是个懒鬼!
苏兰心里对比了一下自己跟苏软软,又觉得好受不少。
等陶安生过来,她顿时自得道:
“也就你老婆愿意在这里摆摊吃苦,你看苏软软的样子,真是辜负了村民对她的期待!等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大伯母!”
如果大伯母知道苏软软偷奸耍滑,说不定就会改变对她的偏见了!
结果没成想,陶安生回来,一张脸黑沉得跟锅底一样:
“屁嘞,苏软软今天可是一分钱没少赚,更是赚得比咱们多多了!”
“这不可能!”
苏兰惊呼。
陶安生懒得理她那一惊一乍的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告示栏:“不信你自己去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