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回归后,薄时言似乎更猖狂了。
不知是因为刻意展露给母亲的叛逆和恨,还是想博得母亲更多的关注,总之他现在多了几分表现欲,情绪不再执着于藏匿,越来越有袒露的趋势。
“你都知道了?”薄夫人怅然看他。
“是我薄家人杀的,我无话可说。”薄时言夺过苏浅浅的茶杯,将浅茶一饮而尽,“要是外人所为,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薄夫人没多言。
毕竟是亲家人,也相当于自家人,还是卖点面子的好。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第二天苏浅浅去宣传自己的影视剧时,在后台遇到了气势汹汹找来的苏晚。
她极度愤恨的把更衣室门踢开,此时苏浅浅正拉上了后背小礼服的拉链,准备走活动现场。
柴凌看向来人,憋闷已久的气早就绷不住了,率先质问:“你来干什么?”
“来为自己讨回公道!”她指着苏浅浅的方向,“你个贱人,居然吹枕边风,让薄时言把我的路都堵死,那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她气疯了似的,一下子跑到苏浅浅面前,扼住她的脖子就紧紧去拧。
幸而苏浅浅有点底子,转手就把她力道阻截下来,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反制,冷厉看她。
“杀狗嫁祸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先找上门了。”
她说着,反手就将她手肘一掰,同时把柴凌招过来。
“薄时言又搞了什么动作,你待会去查一下。”
苏晚被拽得生疼,故作尖声呐喊引人过来。
此时更衣室门被工作人员打开。
大家惊疑看过来,已然见苏晚泪眼婆娑站在角落里,身上衣衫也是凌乱至极,甚至有被撕裂的痕迹。
苏浅浅没想到苏晚以如此迅捷之势,把自己“整容”成这般模样。
工作人员的身后,记者不知从哪里涌来的,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在拍摄。
柴凌气疯了,但在记者的镜头之下,仍旧忍着脾气,指着苏晚便道:“作为姐姐,你这样的胸襟真的让人很失望。”
苏晚也不出声,一张脸委屈又倔强,把受辱又保持着自己高风亮节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记者们的镜头宛如捕鱼的电网,捕捉能力简直是个中好手。
在苏晚的刻意营造之下,镜头也是各显神通。
显然这些记者被苏晚买通了,来找茬的。
苏浅浅索性坐在椅子上,让他们拍个够。
“最好拍清楚哪个地方有伤痕,去做个伤残鉴定,让警察做个公证。”
这么一说,记者们纷纷簇拥过来。
一面给苏晚拍照,一面又找苏浅浅对质。
这种戏码,苏晚不遗余力,故伎重施,连段位都懒得升级,叫人都懒得再陪她演了。
苏浅浅把人一撂,跟着团队去了活动现场。
新剧宣传是后期营业,几位主创站在一起,与粉丝互动,台下一片尖叫肆意。
苏浅浅手握话筒,笑容浅淡的站在c位。
如今她光环正盛,除了影后之位,还是薄时言实名认证的女友。
这一次,众人可谓是敢妒不敢言。
但人红是非多,红过了就容易被黑,现场也不乏蠢蠢欲动的黑粉。
苏晚眼见自己的plana不够到位,于是又唆使黑粉挑事。
在苏浅浅走出活动现场的时候,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黑衣口罩者,将保安们猛地扑倒,越过苏浅浅,将玻璃碎片扔到了苏浅浅脸上。
这一下,整个活动现场都混乱了。
不光是苏浅浅,连她身后的几位工作人员都被玻璃碎片划伤。只是其他人是小伤,苏浅浅的伤痕都在脸上,密集型的划开,鲜血直流。
柴凌吓得面无血色,一下子冲过来,率先叫了救护车和保镖增援,同时报了警。
苏晚得了逞,轻松的讽笑出声来:“苏浅浅,你终于也跟我一样了。”
粉丝们吓得直哭,不断讨论着。
“浅浅会不会毁容啊,我刚刚看到她脸上流了好多血,太吓人了!”
“完了,星途尽毁了,只怕连薄时言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了。”
“浅浅好可怜......”
救护车紧急赶往附近医院,因为是名人,医院门口聚集了一大堆记者。
苏浅浅活动现场受伤的画面上了新闻。
画面里,女人捂着包括眼睛在内的大半张脸,手指间的血痕已经凝固,但依旧触目惊心。
柴凌慌措不已,一面心疼苏浅浅一面咒骂那些黑粉。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牢底坐穿!”
见苏浅浅抿唇不语,眼神发空,柴凌掩饰好心中的苦楚,劝慰道。
“别担心,你这张脸以后还能用,我会为你争取到最好的资源。”
见她还是不说话,柴凌急了:“薄时言要是渣了你,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由担架抬上了推车,苏浅浅这才弱弱开腔,只是话是对医生说的。
“我要缝多少针?疼不疼?”
医生笑了:“会打麻药的,放心。”
苏浅浅这才松了手,从那半张脸上拿掉了。
多处聚集性伤痕分布在鼻梁处,眼角,颧骨,有好几处伤口还很深,差一点就能毁掉整个眼球。八壹中文網
触目惊心。
柴凌不忍直视,捂住嘴巴哽咽起来:“我会给你找最好的整形医生。”
苏浅浅若无其事的挥手:“再说吧。”
因为情况有些严重,缝合完,又打上了点滴住院观察一夜。
柴凌从外面接了个电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警方把参与闹事的一众黑粉都逮捕了,有个黑粉供出了苏晚,说受了她的指使。”
苏浅浅毫不惊讶,闭目养神。
她咽下一口闷气,话锋一转,突然神气道:“但是!薄时言暗地里撤了苏晚所有的资源,还暗示整个行业封杀她,也难怪她这么疯了。”
说着略带惊讶的一叹,“现在天娱的手已经能在星河伸那么长了吗?”
苏浅浅霍然睁开眼。
此时,门被打开。
薄时言神色紧绷的迈进来,在她包满纱布的脸上一打量,音色喜怒难辨:“谁干的?”
柴凌连忙全盘交代。
说到苏晚时,特地细问:“她毕竟是浅浅的姐姐,您打算怎么办?”
“你说呢?”
薄时言的冷笑,让柴凌有些发怵。
她瞥了浑不在意的苏浅浅一眼,很快又壮着胆子转移话题,“浅浅伤得很重,可能要留疤了。”
“留就留了,我不在意。”
柴凌大惊:“真的吗?”
男人眸色停驻在病床女人的脸上,似笑非笑:“蒙上整张脸,效果都一样。”
柴凌当场红了老脸。
这场闹剧的后续,苏浅浅越来越不想关心。
薄时言的态度很坚决,这些不法嫌犯一个都逃不掉。
至于苏晚,在苏鸣昌的苦苦哀求之下,没有被起诉。
只是,薄时言眼里容不下,要将她送到国外。
苏鸣昌无奈答应。
但第二天,苏晚突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