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咄咄逼人,怒泪并洒:“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勾引的程老师,让他对你言听计从,还撤了我的女一号?”
“那晚不是我跟程老师送你回酒店的吗?”
她冷笑上前,“你还非要喝了酒的程老师单独送你,后来酒店服务员偷偷跟我说,你跟程老师俩人都进房间里了!”
这么一说,全场震骇,不由议论纷纷。
那天的新闻大家都清楚,通稿都是有意无意内涵她和薄时言的,薄时言是最后的“牺牲者”,怎么现在程肖被掺和进去了?
一时间,大家心中只出现了一个词。
乱。
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凭苏晚的一面之词,也鲜少有人真会全然相信。
本身薄时言便是娱乐圈里的一股清流,而程肖亦是不可多得的明哲保身之人,两人在圈中的地位和声望大家有目共睹。
于是猜测又回到了苏浅浅身上。
指指点点不代表质疑。
苏浅浅现在的人缘可比之前好多了,工作人员对她的业务能力和才华都很欣赏,便也没人出声应和苏晚。
苏晚这一下子有些六神无主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没人站出来。
于是她又添了一把火。
“不信大家可以去酒店调取监控录像看证据!”她说得斩钉截铁,由不得人不信。
要是被发现了,那薄时言的“救场”便全然无效了。而如果这段录像要是不见了,更说明当事人心中有鬼。
助理知道这整件事的始末,气得直哆嗦。
可是,此时她要是把“苏晚在聚会上逼她喝下了料的果汁”,只会火上浇油,升级事态。
柴凌走来拍助理的肩,让她沉住气。但自己心中也是翻江倒海,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想对策。
苏晚现在的经纪人是资深老派,定然也不会为此事善罢甘休。
一筹莫展之时,苏浅浅突然笑了:“我何德何能,有多大本事能让程老师和背后资方撤掉你的女一号?”
苏晚眼睛冷勾勾的:“你都能上天入地了,还没本事吗?”
“姐姐这么生气,指的是我在跨年晚会更胜你一筹的表演?”
苏浅浅放下手中剧本,“这样吧,在不耽误我拍摄进度的前提下,咱们就把程老师找来当面对质。”
“或者说,现在就打电话。”
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道理,纷纷应和起来。
苏晚的蛮不讲理在先,苏浅浅的沉着大气在后,一下子就生出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苏浅浅知道,苏晚城府不浅,只是这一次,她是被逼得狗急跳墙了。
话说这女一号到底谁撤的?
真的是程肖?
星河没有理由打断自己的捞金路,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
于是苏浅浅打电话给程肖。
对方很快便接了,苏浅浅没给他机会先开口,而是率先直入主题,说明来意。
苏晚随即走来,要求她开免提。
苏浅浅不置可否,众目睽睽之下不做便是心虚。
程肖的声音忽而从手机麦克风里跃然而出:“这件事我还不清楚,不是我的意思。”
苏晚急不可耐的夺过手机,语气勉强维持着笑意:“程老师,我的女一号怎么突然被撤了?到底谁的意思啊?”
她看向苏浅浅:“是您为我妹妹撤的吗?”八壹中文網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到了顶点。
程肖那端显然也是一愣,随即沉默片刻,安抚道:“你先别急,我会找人调查。”
随即语气一转:“但如果你执意要为我扣上这顶帽子,那我也只能无奈接受。”
一片短暂的沉寂后,电话被挂断。
苏晚略显尴尬,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被苏浅浅粉丝拦住去路。
“我们敬重你是浅浅的姐姐,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跟浅浅道歉?”
苏晚冷笑:“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粉丝们有些怒了:“你还想栽赃陷害我们浅浅和程肖,你是姐姐,为什么就对自己亲妹妹仇恨这么大?”
苏晚仿佛受了刺激般,暴吼道:“她抢了我喜欢的人,仇恨不大吗?”
粉丝们面面相觑片刻,其中一人走出来,毫不示弱的叉起腰。
“喜欢就各凭本事争取,你抢不过怨谁。”
“你在说薄时言吗?浅浅她不是早就喜欢他吗?先来后到不懂吗?”
很快有人回味过来,问苏浅浅:“你不会真抢到手了吧?”
粉丝们突然欢呼起来。
苏浅浅打趣:“你们都知道薄时言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是喜欢他还是骂他,他都刀枪不入。”
众人笑起来,现场气氛缓和了不少。
倒是苏晚,倍显尴尬狼狈。她临走前看了苏浅浅一眼,那份怨恨和不甘愈来愈深。
苏浅浅没给她回应。
柴凌怕真有人去酒店找证据,于是亲自去往酒店秘密处理。
等苏浅浅回程时,柴凌来了她房间,两人才说起关于苏晚的事。
柴凌觉得是星河对手打压,故意从中挑事。
就苏晚那部年代剧的资方来说,背景都复杂的很,说不准是谁在背后捣鬼。
苏浅浅没深想,洗漱之后,睡前看了一眼剧本。
年前大家都很忙,柴凌也不再担心薄时言会追来,安心的离开。
这男人也没再联系她,偶尔她还能在某品牌官媒看到他列席商务活动的视频。
一身西装革履,一脸清冷沉稳,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高位者。
仿佛什么都没有变。
那一晚,苏浅浅始终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他刻意隐藏,又无法抑制脆弱,他紧抱着她哽咽,却又疯狂索取她。
而现在,又是高深莫测的时刻。
她不知该同情,还是该讽刺。
他是一个会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
很快,她收回目光,惯例去查看每天增长的心动值数和意外的奖励,然后专注自己的杀青戏。
另一边,天娱总裁办公室。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前方群楼玉宇,目光阴戾。
唐宋承受着元旦第一天就开始的压迫感,敲门走进来汇报。
“薄总,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
“苏晚的资源撤了,至于您那位......”他不敢说弟弟,只是顿了顿,“薄董将他插在了基层,应该是有意历练他。”
薄时言依旧不说话,手指间不动声色捻着,气压低沉得吓人。
直到唐宋拿着手上的文件夹,继续说道:“至于夫人跨年晚会上的杂技表演,您让我查到的结果就是......”